書到用時方恨少,楚雄不得不承認自己孤陋寡聞,苦於認不出石壁上的天書。萬一這是一處藏寶圖,那不就虧大發啦! 這間溶洞果然有人類居住過,不遠處的大石頭打磨得非常平整光滑,雖然上面已經覆滿了塵埃糞便,仍然看得出石頭的棱角盡失,光滑無比,一旁的石壁有煙熏的痕跡。
想必外面的深洞是往返地面的通道,溶洞之中定有乾坤。
凝視掃視那面畫有特殊符號的石壁,發現石壁的後面還有一間秘室,裡面放置一個銅箱子。
原來石壁上的符號暗指通往秘室的機關所在,輕輕抽離一塊不起眼的石頭,通往秘室的石門開啟。打開布滿銅綠的盒子,裡面裝著一卷竹簡,還有一個鑲嵌暗綠色碧璽的純金盒子。
在火堆旁攤開竹簡,依稀可以判斷竹簡上面應該是丹丸的處方,雕刻精美的草藥圖譜,栩栩如生。楚雄還是認出了其中三味藥草的圖譜,剩下的似曾相識,一時卻又想不起來。
如果沒記錯,應該是春秋戰國時期盛用竹簡,流經千年,仍然沒有腐敗,得益於密室乾燥的環境。
這個精致的小盒子應該是一個裝置丹丸的小藥盒,黃金鑲造而成,拿在手是非常稱手,盒子上面雕有男女合歡圖,湊在一旁好奇觀看的魯黛墨被上面的圖案雷倒,趕緊的雖過頭去,尷尬異樣。
楚雄瞥了一眼她的囧樣,暗暗好笑,打開盒子上面精致的鎖扣,盒子底部留有一塊黑色的糊印,並沒有其他特別的東西。
拿在鼻子間聞了聞,似乎有種異香彌漫。
“你聞聞,裡面是不是有香味?”楚雄有些不確定自己的嗅覺,拿到魯黛墨的鼻子邊,讓她聞了聞。
“嗯,真的有淡淡的香味。過了這麽多年,還有香味,真的太奇怪了。”
再好的香料,也不可能保留千余年之久。原來香味並不是來自盒子的內部,而是上面鑲嵌的碧璽上面彌散出來的暗香。
這顆石頭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楚雄腦海裡跳將出林琳家那顆爆炸的貓眼石,有了上次奇怪的體驗之後,他對這種來歷神秘的寶石格外留神。
難道......
這麽大的碧璽真是很罕見,而且碧璽內部是紅綠交匯兩種顏色,沒有斷層,漂亮異常。魯黛墨的手剛一觸碰到碧璽,一種電擊般的感覺貫穿全身,全身一個激零,嚇得她趕緊的松開了手。
“不要緊吧?”
“沒事,這東西有點邪氣,快扔了吧。”
聲音有些顫抖,心裡一陣發緊,魯黛墨感覺這人溶洞神秘可怕,全身一囉嗦,蹲在火堆邊,不敢造次。
楚雄伸指搭在碧璽上,絲絲寒意從碧璽遁入體內,趕緊調度體內純陽罡氣迎接這股陰寒之氣,兩氣交匯之後,剛開始有些抵觸,難以交融,在任督二脈衝撞數次之後,來回竄行,漸漸歸順,開始於經絡之中流轉。
爺爺曾經描繪過三顆靈石的圖譜,雖然只是匆匆掃了一眼,那種奇怪的綠色和這藥盒上的碧璽顏色極為相近,莫不是這顆碧璽便是第二顆能量石?
楚雄心中暗喜。
瞑瞑之中,蒼天似有安排,鬼使神差的將他引來這個被封閉數千年的溶洞之中,原來一切皆有定數。
碧璽越來越亮,發出炫目的光芒,絕不亞於一顆高亮射燈,幽綠色的光芒照得溶洞裡面一片通亮,鍾乳石奇形怪狀,形態各異,懸於洞顛,不遠處似有人居住過的石床,石凳,還有火塘的遺址郝然眼前。
魯黛墨驚訝的望著眼前的奇異景象,她聽說過夜明珠的傳說,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夜明珠。
接下來的情景讓她瞠目結舌,惶惑不安起來。
她發現楚雄的瞳孔的顏色眩變出綠紅紫三色眩光,頭上冒出陣陣氤氳煙霧,額頭的青筯似有氣流湧動。
天啊,他不會走火入魔吧?
想到剛才自己接觸碧璽時的奇怪感覺,魯黛墨心裡發慌。更令人驚訝的景象出現了,碧璽原本彌散出來的暗暗幽香,在純陽罡氣的溫化之下,暗香湧動,彌漫整個溶洞之中。
這是一種類似百合的淡雅,金桂的馥鬱,玉蘭的清幽,荷花的清淡,還雜夾著一種熏衣草濃鬱的奇特香味,泌人心脾。
香味好聞卻傷人,陣陣暗香泌入鼻竅之後,原本寒意襲人的感覺越來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由內及外的燥熱,特別是胸部有種青春期發育時的脹痛感覺,丹田之下,靜若處子幽谷深處,暗流湧動,潮熱不堪。
這是一種讓人鄙視和唾棄的感覺,魯黛墨感覺燥熱不堪,情難自控,她慌忙站起,隻想逃離這間溶洞,尤其要離楚雄越遠越好。
男女有別,授受不清的感覺清醒的提示她,此地不可久留,身邊有猛虎。自己身體伺服的老虎正在張牙舞爪,妄想造次。
身邊的楚雄情況似乎比他更加的糟糕,魯黛墨聽到他呼吸急促,雙眼噴火,雖然她沒有任何類似的經驗,可是一個二十二歲的女人還是可以看懂這眼神的特殊含意。
楚雄努力的想掙脫碧璽的吸附,可是那股陰陽交匯的氣息充盈了他所有的經絡,空氣中迷香的繚繞圍困,面對魯黛墨似乎很難止乎於禮,而是發乎於情,她清麗的美貌襲佔了他整個身心,考驗著他的意志。
“不行!絕對不能造次。”
理智在嚴重警告楚雄必須保持理智, 可是體內的魔鬼伸出獠牙,吐著信子,催促著他一把將眼前的仙子一把推倒。
魯黛墨感覺到這顆碧璽絕對不是一顆平常的寶石,而是充滿邪異的迷魂石,楚雄再這樣下去,肯定得出事,看他一臉痛苦堅忍的表情,她伸手想奪走楚雄手裡的碧璽。
就在手掌觸碰到碧璽的一刻,突然有種抽離的感覺,身體的氣息源源不斷的遁者碧璽直接進入楚雄的經絡之中。
不好!
楚雄猛的松開了附著在碧璽的手指,切斷了接收魯黛墨的氣息,努力的將體內逆亂的氣息歸於丹田之下,慢慢調整自己的心緒,直至心如止水,靜如明鏡之後,才收掌放於身邊。
明亮的碧璽光芒漸斂,幽綠色的溶洞回歸於黑暗之中,剩下的只有那堆篝火,還有兩個智亂情迷的年輕男女。
乾柴烈火,一點就著。
楚雄想衝出溶洞,跑到外面深洞之中,接受雨加雪的沐浴洗禮,澆滅他身體內所有的欲念。只是此時的魯黛墨已經是呼吸急促,氣機逆亂,癱軟在楚雄的身邊。
一把奪走粘附在她手上的碧璽,伸指封住她的心經。
“魯,你沒事吧?”
魯黛墨已經出現了幻覺,她伸手一把勾住楚雄的脖子,將那兩片溫潤的嘴唇貼了上來。
你這是幹什麽?此時我可是經不起任何誘惑的,可是就在那顫粟的舌尖觸碰到楚雄的那一刻,他已經喪失了所有的免疫力,一把抱緊了魯黛墨,撕開了她身上的風衣,兩隻柔軟的小白兔在手心跳躍顫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