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感性的動物,男人是理性的動物,魯黛墨則是冷血動物。 敲開房門,本想將兩人的感情再度升華,有了昨晚的深層次的交流,她應該可以缷下身上的偽裝,顯露出她熱情狂野的本性。可是還沒等楚雄走近,魯黛墨本能的往後一退,示意兩人保持一米開外的完全距離。
心中剛冒泡的那點衝動,瞬間隱退,充滿柔情蜜意的手尷尬的放了下來,楚雄退到門口的問道:“明天我就回羊城,和我一起回去玩一趟怎樣?”
“不行,靈芝園的勘測少不了我,野生靈芝的種株需要保護,這裡離不開我,你自己早去早回吧。”魯黛墨斷然拒絕。
看她那淡漠的表情,似乎靈芝園的一切遠比自己更有吸引力。楚雄突然有種挫敗感,昨天晚上熱情似火,今天又冷若冰霜,也不知道哪種才是你真實的面孔,為什麽做人要做得這般累?
既然人家不領情,何必舔著熱臉去嗅她的冷屁股。碰了一鼻子灰,討了個沒趣,楚雄怏怏的為她拉上房門,退了出來。
哼!活該!
賴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這熊樣,死色佬!小蕊興災樂禍的站在楚雄的房門口,冷睛看著楚雄就像一隻發情的公狗,被母狗無情拒絕後的一臉沮喪樣,心中竊喜不已,大快人心。
楚雄回到辦公室,在沙發上扔了床被子,將就一個晚上。
好奇心害死貓,他想起了在溶洞之中易外獲得的那個純金藥盒,特別是上面那顆奇怪的碧璽,還有那異香彌漫的香味。
昨天晚上酣暢淋漓的過程真是碧璽散發的異香催使?
說實話,還真有些迷戀那種感覺。楚雄掏出金藥盒,仔細觀察了一下裡面的黑膏印子,聞了聞,確實沒有什麽香味。鼻子湊到碧璽上面,也只能聞到極淡的暗香。
看來只有自己體內的罡氣才能溫化碧璽內部的暗香。
人的欲念就像是毒品,難以戒除,有時迷戀的僅僅是醉生夢死的一瞬間,哪怕用一生的幸福安寧來交換,有些人也願意飛蛾撲火,只求浴火重生,哪裡知道小命已丟,還有什麽重生。
楚雄既想驗證一下碧璽銷魂香的威力,也想驗證一下自己的定力,看看是不是能夠收發自如。
手指搭在碧璽上面,稍稍凝神運氣,一股陰寒之氣再度遁入體內,趕緊調度純陽罡氣迎接這股陰寒之氣。一陰一陽,一寒一熱,兩股氣息貫通交匯,在十二經絡之中生生不息的運轉起來。
碧璽開始散發氤氳霧氣,泌人心脾的香味再度彌漫,丹田之下灼熱異常,特別是小弟嗖的雄起,燥熱不堪。百會穴熱氣騰騰,雙眼精光乍現,經絡氣息奔湧不息。體內的壓強越來越大,感覺隨時呯然炸響的感覺。
食色性也,恰到好處養身怡情,縱情縱欲傷身害體。
楚雄感覺自己難以駕馭體內的欲念和氣息,那種劍拔弩張的感覺越演越烈,利箭隨時都有脫弦而出的感覺。
不行!必須得掙脫碧璽的吸附,擺脫這股強大的氣息對身體的碰撞。
凝神收掌,力求讓自己的思緒保持到空冥的狀態,費了好一番心力,才將那股濁厚的氣息歸順,駐守於丹田之下。
人的欲念猛如虎,而且還是上山虎。
不信邪害死人,楚雄惱火的發現,小弟充血,怎麽也馴服不了,丹田之下那股濁氣四處亂竄,尋找突破,卻無路可脫,越積越厚,憋悶至極。
昨天晚上的那一幕,
有如高清立體電影般在眼前變幻重現,特別是魯黛墨緊致異常而又溫潤無比的身體,兩隻俏皮的小白兔在他臉前,唇邊顫悠晃動的形景,直接摧毀他的意志。要是這時她出現在自己面前,肯定得一把推倒,霸王硬上弓。 人與獸的區別在於一個盡情盡性,一個理智克制,楚雄自認為自己是人不是獸。
經過接近一個小時的艱苦奮鬥,無奈之下動用五姑娘,直至火苗噴漿而出,身體內的那股邪火終於歸息,嘎然而止,小弟羞慚的趴了下來,焉不拉嘰的躺在襠下。大腦總算現出了疲態,沙發上再清冷,架不住疲憊,終於睡了個安穩覺。
人一天中最鬱悶的事情就是,你睡得正香,突然被人吵醒。
“喂,豬頭熊,快起來。你不是要我六點起床嗎?我都起來了,你還不起,快點。”
我嘞個去!哥昨晚可是折騰到後半夜才睡,現在才幾點,就開始喊魂?楚雄一聽小蕊那催命鬼的聲音,嚇了個激零,趕緊翻身坐起。
“知道啦,你把東西給我搬到樓下去。”
魯黛墨居然沒有出來送行,楚雄瞥了一眼她的窗戶,黑著燈。這女人的心真夠冷,你男人要出遠門,不送個熱吻,來個擁抱,好歹也出來打聲招呼吧。
回羊城的一路上,小蕊昨天醋味十足,撒賴潑皮的樣蕩然無存,又恢復了沒心沒肺的刁蠻模樣。
“喂,豬頭熊,我想問你,前天晚上你和那冷面妖狐在溶洞裡沒怎麽吧?”
這個問題困擾了小蕊一天一夜,她既擔心得到肯定的答案,又架不住內心的好奇。
小孩子家家,八婆到死,這個問題是你該問的嗎?哥也算熟男一枚,有女人很正常吧。陰陽協調,才有益身心健康。我要是太監才會和美女廝守一夜不為所動,你也太低估了我的能耐了。
“坐好,綁好安全帶,再問東問西,騷擾哥開車,我就將你扔在雲霧鄉喂野豬。”楚雄沒好氣的回了句,臉上不經意的露出一道得意的弧線。
裝神秘!
小蕊最大的好處就是不記仇,很快靠在椅子上呼呼大睡起來。昨天晚上她可是一夜沒睡踏實,姑且不論楚雄被子的那股腳臭味熏得她差點窒息,單是為了提防著夜半這對狗男女會悄悄的幽會,就消耗了她不少心神。
總算能夠離開這雲裡霧裡的山旮旯,離開這似妖似仙的魯黛墨,小蕊就一百個放心,可以放心睡個安穩覺。
從黔州到羊城可是一段深受考驗的旅程,昏睡了一天的小蕊來了精神,傍晚時候由她替下楚雄,一路狂飆到家。
原來小蕊家住在軍區大院,看這裡面的配備和規格,黃浦振南的地位應該舉足輕重,還有警衛員為小蕊拎行李箱。 家裡這麽好的條件,為什麽要犯賤跟我去鄉下受苦,真是沒事找罪受。
在黔州受了這麽多的苦,相信她是不會再粘著自己,楚雄暗松了口氣,明天去銀行辦好手續,也算功德圓滿,完成了陳涵冬交給他的這個棘手任務。
“媽咪,我想死你了,你看我是不是黑了,瘦了,這個豬頭熊讓我天天上山挑豬糞,你看我的手。”小蕊嬌嗔的撲進陳涵疼懷裡,開始訴苦。
陳涵冬拿起小蕊的手一看,到處都是裂口,粗糙了很多。小臉被北風吹刮得像個蘋果似的,全是一道一道的小口子,泛著鄉下小孩常有的紅潤。
確實皮實了一點,瘦了一點。也只有楚雄有這能耐,可以使喚得了這個百變小魔頭。陳涵冬雖然有些心疼,更多的是欣喜。這些年她最頭疼的就是沒人能夠馴服得了小蕊。
“陳阿姨,抱歉,這段時間太忙,沒有照顧好小蕊。”
看來這段時間,陳建衡將這丫頭使喚得夠嗆,環境和條件對一個人的摧毀性可見一斑,這兩天還真沒仔細看過她一眼,果然又粗又糙。相信她父母一定心疼不已,千萬不要怪罪下來,影響明天我的貸款。
“哪裡,多謝你這段時間對她的照顧才是,給你添麻煩了,明天來我銀行把手續辦了吧。”
果然是知識母親,這麽理智而客觀,楚雄忍不住膜拜一下,總算甩掉了這個包裹,趕緊打道回府是正事。
PS:萬分抱歉,昨晚本來加更一章的,結果寫得不夠好,今天重寫了這一章,晚上加更一章,已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