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發了一個照片而已,你們用得著上綱上線嗎?”喬安安咬著牙齒,恨恨地瞪著臉色陰沉的白伯然。
白伯然斜眼睨她一眼,節骨分明的手指輕叩著堅實的牆壁,唇角一勾,一抹滲人的冷笑爬上臉龐,聲音透出了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森冷。
“不過是一個照片?”白伯然眼神一滯,半眯著眼眸直盯盯地看著她,凌厲如刀的眸光一閃而過。
稍有一頓,喬安安內心正有所放松之際,白伯然猛地一把掐上她的下巴。
嬌嫩的肌膚承受著那強勁的力量的蹂躪,沒一分鍾,喬安安就痛苦得面目猙獰。
一邊抬手想要掰開白伯然的有力大手,一邊難受得伸舌乾咳。
“放……放開……我……”喬安安痛苦嚎叫,忍不住開始求饒:“是……我錯了,我錯了……”
白伯然嘴角輕撇,上下打量了一下喬安安,突然之間,大手往她的腰際用力一摟,喬安安內心一緊,恐懼地立馬抬眼盯著他。
白伯然卻是嘴角輕勾,一抹邪魅而*的笑容浮現臉上。
冷哼一聲,白伯然眸裡迸射出讓人生畏的光,修長的手指依舊有節奏地在她耳邊的牆面上叩擊。
聽著那沉悶的聲響,喬安安生硬地擠出了一絲笑意,半眯著眼眸瞅了瞅白伯然,企圖寬慰他:“白董……你……你冷靜點點……”
一邊說著一邊抬手想要推開白伯然,然而白伯然卻是有意為之,見她有意逃避,更是用力地將她壁咚。
臉漸漸湊近,充斥著男性荷爾蒙的呼吸氣息放肆地在她的頰旁彌漫,喬安安略有不自然地動了幾下身子。
見她有意保持距離,白伯然突然一聲怒吼:“別動!”
被他聲色俱厲地吼了一聲,喬安安立馬安靜得不敢動彈。
眉梢輕輕挑起,唇角的那一抹艱澀的笑容足以證明她在那一刻內心是多麽的崩潰。
“你在我的眼裡,不過是一根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白伯然目光越發的冰冷,字正腔圓地蹦出那句話後,見喬安安驚恐得杏眸圓睜,一副訝異的樣子,白伯然的陰笑更甚。
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許久,白伯然唇邊的笑意不減,一個仰頭,長長地歎了口氣,白伯然突然又是一聲冷哼。
“是不是很痛?”白伯然的脾氣陰晴不定,顯得十分的精神分裂。
前一刻還是冷厲得讓人發寒,半晌過去莫名地又變得無比的溫柔,柔聲細語地詢問喬安安的臉蛋是否還疼痛,大手還輕輕地為她撫上了臉頰。
然而,喬安安卻是不寒而栗,雙唇更是不爭氣地打顫。
察覺出了喬安安的驚恐,白伯然突然神色驟變,冷眼一沉,如雨夜屠夫般的狠厲眼神直讓她恐慌得想要逃離這個魔鬼地獄。
“我警告你,喬安安……你,很快就要從這裡消失。”白伯然刻意強調了“消失”二字,深邃的目光灼灼地盯著她那鐵青的臉色。
一聽“消失”兩個字,喬安安果真是狗急跳牆,立馬就怒瞪著白伯然口出狂言,全然不顧自己的未來:“白伯然!你敢亂來,我一定不會讓你有好日子過!”
“你讓我沒好日子過?就憑你?呵!”白伯然不屑地冷笑,在喬安安看來,那簡直好像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到她的臉上。
聽著那話,一直強壓著怒火的喬安安終於按耐不住心中的情緒,一咬牙,一使勁,猛然推開了白伯然。
深吸口氣,喬安安往後退步,十分戒備地瞪著一直陰笑的白伯然。
笑意陰險邪魅的白伯然,猶如駭人的魔鬼,只需看一眼,恐懼感就好像萬千螞蟻上身,侵蝕著每一根神經細胞,讓人控制不住地發毛發狂。
見喬安安眼含恐懼地盯著他,白伯然的變態欲望瞬間被勾起,眼眸眯起,迅速上前,一把就將她給拉扯到了懷裡。
“你幹嘛!放手!放手啊……”喬安安唯恐會遭遇不測,立馬扯開嗓子大聲嚷嚷。
“你叫破喉嚨又怎樣?這裡是我的地盤,他們能拿我如何?”白伯然毫無畏懼,薄唇一勾,邪肆陰險的微笑足以震懾喬安安的內心。
喬安安胡亂掙扎,手推開不了,腳就亂抬企圖要踹他的要害處,然而白伯然早有防備,只是幾秒鍾的功夫,白伯然就將她整個人橫抱起來。
猛然轉身,跨步走到沙發前,一個彎腰,直接就將她給壓在了沙發上。
“你幹嘛!你放開我!放開我……”喬安安死命掙扎,可是白伯然精蟲上腦,眼裡只有她那玲瓏凸透的嬌軀,理智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欺身向上,將她的雙臂給牢牢鉗製,下身則使勁強壓著她的雙腿,喬安安欲哭無淚,一番掙扎終究是徒勞,最後只能無奈放棄。
白伯然如饑餓已久的野獸,一旦捕捉到獵物簡直是眼睛都不眨巴兩下,三兩下就恨不得一整個吞噬入肚。
虎視眈眈地盯著那起伏不平的誘人曲線,白伯然嘴角一勾,黑眸一沉,大手伸向了那一塊柔軟的地方。
“啊……放開我,你放……”喬安安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兩片溫熱的薄唇覆上。
含糊不清的求救言辭猶如*一般,更是撩逗起了白伯然體內的那團*。
身體一挪,白伯然揚著邪肆的笑意在她的耳邊一字一頓地說道:“忘了提醒你,今日之事,你要是說出去,你不僅要從百橋集團消失,恐怕你還要從人間蒸發。懂了嗎?”
一聽這話,喬安安臉色煞白,前一刻的欲哭無淚已經秒變為梨花帶雨。
黃豆般的淚珠不爭氣地從眼底滑落在臉頰上,直至掉落沾濕了沙發。
“一次又一次挑戰我的底線,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價!”低沉而充斥著征服欲望的嗓音在她的耳邊響徹,喬安安無助地睜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一張蘊含怒色的臉。
那一雙怒火與*並存的黑瞳,如神秘的千年寒潭仿佛要將她給吸進去一樣。
粗暴地掀起她的上衣,寬厚大手肆無忌憚地摩挲著那誘人的嬌軀,良久,頭一低,喬安安已經控制不住地發出了低柔的嬌喘。
折騰了半晌,隨著喬安安的一聲“啊”,白伯然猶如脫韁的野馬在大草原上狂野奔跑。
聲聲迭起,嬌軀扭動,在白伯然的強行進攻下,喬安安終究淪陷,雙臂往他的脖子上一勾便是盡情地迎合。
“若透露半個字,你就等著消失吧。”白伯然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厲聲警醒。
喬安安沒有回應,就連回頭看他一眼都不願意,稍稍整理了一下裙擺便邁步走向辦公室門口。
“你幹嘛這麽粗魯,這桌子還得罪你了?女人家怎麽就不能斯文點?”
阮靜安一見喬安安黑臉將包包重重地扔到桌上,刺耳的巨大聲響震動著她脆弱的耳膜,讓她不由得眉頭一皺,滿心不悅地瞪著喬安安。
喬安安剛在公司被白伯然蹂躪,還備受威脅,自然沒有好心情應對阮靜安的責備。
沒好氣地呼了口氣,回頭睨她一眼,喬安安一字不說,徑直朝著她的房間走去。
“哎!你別走,你現在什麽態度!我在跟你說話呢。”見喬安安視若無睹,阮靜安可按耐不住漸生的怒氣,兩眼一瞪,箭步上前就伸手扣上她的肩膀。
“幹嘛呀?煩不煩呀?我很累!我想休息!”喬安安無心言語,秀眉一挑,一臉的不耐煩。
“累?你幹嘛去了?你天天說累累累,一回家就是給我臉色,你當一個經理就拽上天了?”阮靜安不依不撓,臉一沉,怒色衝衝道:“你給我說個清楚,你今天都幹嘛去了,為什麽現在這麽晚才回來?”
喬安安極力克制內心的負面情緒,然而在阮靜安的言語刺激下,喬安安終於爆發了。
倏地一轉身,喬安安嘴角一揚,一抹苦澀的淺笑浮現臉上。
纖細的手微微一抬,撥弄了一下額前的劉海,目光斂了斂,聲音嘶啞道:“現在全網絡的人都在罵我*,罵我臭不要臉的……你要我怎麽給你好臉色?白伯然還拿我開刀了,我能心情好?還有,你看我的臉,這裡……”
拽起阮靜安的手就往她的臉上撫,喬安安一肚子的怨氣巴不得能立馬傾瀉出去,眼睛瞪得大大的,直勾勾地盯著阮靜安。
良久, 喬安安幽怨地睨她一眼,欲轉身離開之際,突然被喬中山的渾厚之音給震懾得頓住了步伐。
嬌豔欲滴的紅唇用力抿緊,喬安安稍微揚著俏麗的下巴,心不在焉地翻著白眼表露內心的不滿。
“你還是三歲小孩?做事不經腦子?你要是再亂來,我丟了總經理的位子,你也別想繼續做你的富家千金,一家人喝西北風吧!”喬中山眼含怒意,冷厲的黑眸直盯盯地看著她的後背。
喬安安不悅挑眉,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而後慢條斯理側過身子。
緩步走到喬中山的眼前,喬安安冷然一笑,抬手指著她的臉蛋一字一頓道:“就是這裡,白伯然,他狠狠地甩了一巴。”
“你少出亂子,他會打你?”喬中山幫理不幫親,冷眼瞪她衝口而出。
話語一出,喬安安徹底抓狂,杏眼一抬,目光緊緊地鎖著他,擲地有聲地為自己訴苦:“是!是我任性!是我不經腦子!我不過是為了追一個我愛的男人而已,有錯嗎?我被人打,是我活該!你們滿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