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篤…篤。”
開完會,回到自己房間的謝烜,剛洗完澡就聽見了敲響房門的聲音。
看了眼已經穿著完好的衣褲,謝烜濕淋著頭髮打開了房門。
房間安排在下面一層的張語琦,穿著熱褲吊帶衫,手裡拿著一個貌似是劇本的東西站在門外。
“你來幹什麽?這麽晚了,有什麽事兒?”謝烜靠在門口隨意的問道。
張語琦看著謝烜剛洗完澡穿上衣服,被略微浸濕的衣服下,隱隱顯露的腹肌。
媚意的向謝烜眨了眨眼,用刻意壓低,顯得略微慵懶的聲音道:“沒看見我手上拿的劇本嗎?明天就要開拍了,我還要些地方沒弄明白,當然是來找你這個導演好好對下劇本咯。”
謝烜點了點頭:“好。”
張語琦本就帶著笑意的臉龐,媚意流露更甚。
然後
…
謝烜蹲在走廊外和張語琦對起了劇本。
…
十多分鍾後,張語琦找了個借口,直接離開了這一層。
回到房間的謝烜斜倚在門口,戲謔的看著自己斜對面的房門。
兩分鍾後。
斜對面的房門在沒有響起開鎖聲的情況下,緩緩打開,裡面鑽出了一個嬌媚的腦袋。
范爺訕笑的看著斜對面安靜的看著自己的謝烜。
果斷的開始轉移話題:“我怎麽發現,你看見我,好像松了一口氣?”
謝烜左右看了看,掩上自己的房門,走進了范爺的房間:“要是後面蹲的是宓宓,我還真擔心她當時就衝出來和張語琦乾起來。對了,宓宓呢?”
被謝烜抵在關閉的門後的范爺,嬌軀如水蛇一樣在謝烜懷裡扭動:“宓宓在我們開會的時候,就睡著了。”
“哦。”謝烜點了點頭,直接咬住了眼下的嬌唇。
津液交匯。
緊緊摟住謝烜的范爺,嬌喘的松開了口。
謝烜也將手從范爺睡裙下伸出:“這是偷窺的懲罰。”
范爺嬌媚的看了眼謝烜,湊到謝烜耳邊,輕舔耳珠:“這點懲罰不夠。”
“你要是敢在不帶大邦迪的情況下,說出這句話,我樂意奉陪。”
范爺嬌笑的輕咬了下謝烜的嘴唇:“喏,這是獎勵,表現不錯。”
謝烜一副你系不系傻的表情,直接向范爺臥室走去:“我看一下宓宓,她明天就要走了。我回房間後,你也早點休息,明天就要正式拍攝了。”
范爺也不知道聽沒聽到,反正跟著謝烜走進了臥室。
臥室的大床上,大宓宓側臥在一邊,正好面朝著房門的方向,白色的薄被蓋在腰間,晶瑩的鼻尖似乎在輕輕抖動,嘴角帶著一絲似有似無的笑意,似乎在做一個迷醉的美夢。
謝烜蹲在大宓宓面朝一方的床邊,安靜的看了一會大宓宓的睡姿,將垂到臉前的秀發輕撩到宓宓耳後,探過頭,輕吻了一口大宓宓嬌豔的側顏。
和跟上來的范爺小聲交代了幾句,就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
最後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結果發現大宓宓睜著如水的雙瞳帶著盈盈的笑意看著謝烜,翹唇傲嬌的微撅,一副“你丫看著辦”的模樣。
謝烜輕笑一聲,回轉身俯下,叼住微撅的紅唇,如水的雙眸瞬間笑意彎彎。
舌尖纏繞。
紅潤的嘴唇分開,謝烜輕吻了下大宓宓光滑的前額:“晚安,早點休息。”
“你也晚安。”微紅著臉龐的大宓宓笑著回應道。
一旁從另一邊上床的范爺,也爬過來伸過美顏。
謝烜輕啄了一口,和兩女互道晚安,離開臥室回了自己房間。
等謝烜離開後,睡醒過來的大宓宓:“狐媚子,你剛才是不是想吃獨食?還好老娘醒了過來。”
范爺不屑的呲了一口:“老娘要想吃獨食,後面幾個月有的是機會。”
這下大宓宓終於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緊緊摟住嘚瑟的范爺。
眼珠略轉,忽然湊到范爺耳邊,嘀咕了幾句。
“不是吧!第一次就這樣玩?!”不知道大宓宓說了什麽,范爺睜大著雙眸,脫口而出。
大宓宓直接盯著范爺,繼續問道:“你就說行不行吧。”
范爺無奈的翻了個白眼:“行行行…都聽大姐頭的,都聽我大宓宓的,行了吧!本來我還以為我夠瘋了,沒想到一山後面還看見蹲了個你。”
搞定了正事,大宓宓也不再計較范爺的嘮叨:“誒,烜子今晚是怎麽回事?這麽晚了還來我們房裡,他沒這麽饑渴吧?”
范爺嬌笑了一聲:“饑渴,還是饑渴的。只是這次是因為,他在走廊和張語琦對劇本,我正好發現…”
“那個女人還沒完沒了了!”大宓宓不等范爺說完,直接吼了一句,就準備翻身下床。
范爺趕緊一把抱住激動的大宓宓,無奈道:“烜子說得果然沒錯,要是當時門後站得是你,你倆現在肯定已經打了起來。聽好了!是在走廊!走廊!烜子自己就很妥善的處理了。”
聞言,大宓宓訕笑的放下抄在手裡的台燈,重新溜進了被窩。
范爺自怨自艾的伸手蓋住了大宓宓重新面向自己訕笑的俏臉:“我范栤栤到底是遭得什麽孽啊?怎麽就不是我先認識的啊?現在還要讓一個衝動Girl當大姐,我冤啊!”
大宓宓訕笑的抱緊正在亂扭的范爺:“啥大姐不大姐的,你比我大,我不有時候也叫的你栤栤姐嘛。”
范爺面無表情的轉頭看著大宓宓:“你如果不提年齡,我們真的是可以做好姐妹的。”
雖然范爺沒什麽表情,但是大宓宓明白此時的范爺並沒有啥事,於是馬上恢復了“豪邁”的氣質:“怎了?現在才想起後悔啦?”
不等范爺點頭,大宓宓自顧自的開啟了表演:“老娘告訴你!晚啦!現在安心和我打好配合,有我大宓姐一口肉吃,就有你這小妮子一口湯喝。”
范爺一口老血噴出來的表情看著大宓宓,大宓宓依舊一副“有啥事跟大哥說”的模樣,互相對視。
良久。
“噗…”
“噗…”
兩聲壓抑不住的噴笑, 兩女互相看著對方,抱在一起,暢快的大笑出聲。
笑聲稍歇。
范爺摟著大宓宓的玉手,輕拍了大宓宓的玉肩:“我說真的,你這大大咧咧的性格還是要稍微注意一點,在這個圈子裡,很容易因為衝動留下黑點,還有言多必失的道理,你應該知道…”
這是范爺在給自家姐妹講述自己的經驗,大宓宓也認真的點著頭。
等范爺說完,大宓宓才對范爺說道:“我知道,你比我大,有時候你肯定有一絲不甘,但是我們要想和平相處,必須找到契合點,我們現在這樣就很合拍…”
大宓宓說道這的時候,稍微停頓了一下。
范爺點了點頭表示讚同,並且接口道:“我也只是最開始心裡有點別扭,後面就沒有了。我們可是都有自己事業的女人,誰有那麽多心思勾心鬥角的!還真以為我們像古代那些一直身在大宅門,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嬌小姐?除了窩裡鬥,就沒事乾啦!?烜子那個傻子還擔心這,擔心那的…”
隨後范爺和大宓宓針對謝烜,進行了一番充分的鄙視。
鄙視完,大宓宓才重新交代起了事情:“我明天就要去外地了,這段時間你一直待在烜子身邊,雖然烜子現在已經改變了很多,但是你也要多看著點…那個女人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好了,這我知道。”范爺點了點頭:“睡吧,明天你要一大早起床趕飛機,我們也要開拍,早點睡吧,晚安。”
“晚安。”
玉兔高懸。
一張臥榻,兩個女人相擁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