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
昨晚回到帝都時,范爺就被自己的助理送回了家,謝烜也順路搭了趟順風車。
帝都的住所,位於京影附近的麗都小區內。
三室一廳的套房,謝烜平時住著還沒有感覺什麽,這次回來卻莫名感覺到空曠。
清晨洗漱完畢,環顧了一圈室內,謝烜苦惱的揉了揉眉心,每次出去一段時間,回來都要打掃一番,一個人打掃整個屋子,謝烜也沒有請家政的習慣,頗有點自作自受的味道。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一碗紅油油的掛面,上面覆蓋著一個金黃的煎蛋,再撒上幾粒翠綠的蔥花,這就是謝烜自做的早餐。
一邊吸溜著面條,一邊在各個房間踱步,主要是觀察一些衛生死角,方便等會兒的大掃除。
“嗡…嗡…”
放在茶幾上的手機正在震動,謝烜也正好逛完一圈回到客廳,趕緊三兩口將剩下的面條塞進嘴裡,放下湯碗,一邊大口呼氣散發著辣味和嘴裡的熱氣,一邊接通了電話。
“含煙姐,呼…”
“嗯。嗯?你在幹嘛?”
謝烜趕緊灌了幾口水壓下嘴裡燥熱。
“呼…沒啥,剛才吃得太急了。對了,含煙姐你打電話來什麽事?”
“嘿嘿。”也不知道秦含煙想到了什麽,丟下一個讓謝烜有點懵比的奸笑,就說起了正事:“你現在在家吧?有空來工作室這邊一趟,有些事和你說。”
“好。什麽時候?”
“今天什麽時候過來都行。”
謝烜搓了搓指尖剛才無意中撫過茶幾邊角時,沾在指尖上的灰塵:“我下午兩點左右過來吧,那個時候你應該在工作室吧?”
“恩,那個時候我在。那就這樣,掛了。”
掛斷電話,在廚房裡收拾了一通,回主臥換了一件稍舊少穿的外套,頭包一個舊T恤,謝烜就開始了轟轟烈烈的除塵大業。
…
午時。
謝烜徑直走進了工作室。
“烜哥。”工作室內,謝烜一進來就看到了大宓宓的助理涵涵,正獨自坐在沙發上,旁邊還放著一個黑色的行李箱。見到謝烜走進來,正在玩手機的涵涵趕緊起身和謝烜打了一個招呼,雖然涵涵的年齡要比謝烜和宓宓都大,但或許是性格的原因,涵涵一般都是叫的烜哥和宓姐。
“你怎麽在這?宓宓呢?”在工作室看到涵涵,謝烜還是很意外。
涵涵一般都是跟著宓宓四處跑。而早上秦含煙打電話的時候,沒有提到宓宓也在工作室。
明白謝烜的疑惑,涵涵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緊閉的會議室:“宓姐在裡面。今天我們剛結束完行程回帝都,一下飛機,含煙姐就給宓姐打了一個電話,然後我們就直接從機場過來了。喏,行李都還在這。”涵涵直接竹筒倒豆子般說出了前因後果。
謝烜向涵涵點了點頭,知道裡面只有宓宓倆人,直接開開門走了進去,順手將房門重新關上。
坐在會議桌正位的秦含煙正在和坐在旁邊的宓宓竊竊私語。
或許是來得匆忙,宓宓還是一身機場秀的裝扮,墨鏡已經摘下放到會議桌上,白色的鴨舌帽反壓著秀發,淡藍條紋的長袖襯衣下擺扎進牛仔超短裙,一雙大長腿交疊成二郎腿,白色帆布鞋正在輕輕擺動。
正對正門的秦含煙看見謝烜走進來,適時的結束了話題。
謝烜在宓宓旁邊的座位坐下,還沒來得及問詢問宓宓怎麽會出現的問題,
結果被大宓宓搶先開口:“早上含煙姐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在幹嘛?” “吃飯啊。”
“是嗎?那你…”
不等大宓宓問完,結合前因後果謝烜瞬間反應了過來,直接打斷:“我從沒帶過女人回家,你們都知道的。”
謝二少只是鼓掌,不說帶回家過夜,連在外面和“戰友”玩一宿,都沒有過。“戰”完一局,各回各家。不過謝二少“戰”完一局,基本也沒幾個還能有力氣在來一次。連和張大明星在會所那一次,也是讓張大明星在會所緩過勁後,讓人送回去,而謝烜在張大明星沒有再戰之力後,就獨自和謝大一起回家了。
宓宓認同的點了點頭。謝烜對於外面女人的習慣,她是知道的。再說謝烜從來沒有騙過她的前科,最多你問,我就說,你不問,我不說。
謝烜聳了聳肩,看來這就是大宓宓回到帝都,第一時間來工作室的原因。
重要的問題問完,大宓宓也和謝烜聊起了鎖事。
“你之前在吃什麽啊?含煙姐打電話過來和我說,聽你聲音有貓膩,我才過來的。”
“自己煮的面條,辣椒放多了,再說她打電話過來,我就幾口塞進了嘴裡,又辣又燙,不呼氣想讓我舌頭燙掉啊。”
“哦,那你廚藝也不怎麽樣吧。還沒有我下面好吃。”
謝烜:“…”
“要不下次有空,我下面給你吃啊。”
謝烜:“…”
“喂,問你話呢,要不要?”
謝烜認真的看了眼大宓宓,發現嬌媚的雙眼裡盡是疑惑。
“好吧,有空就去。”
你開心就好。
擔心大宓宓等會反應過來,自己要遭殃,謝烜趕緊向秦含煙轉移了話題:“含煙姐,我人都到了,你有什麽事直接說唄。”
秦含煙看了眼之前在低語的兩人,總感覺謝烜有一種心虛的感覺。
不過謝烜問的正事,秦含煙也沒有胡亂挑起話題:“本來找你,是一件事。現在正好宓宓來了,那就乾脆等我們工作室簽約的另外一個女演員一起過來,兩件事一起說。”
“上次你給我說得那個?”
“嗯。”
謝烜沒有見過秦含煙之前簽的女演員,雖然有一絲好奇,但也沒有太關注。
聞言,不再開口,靜等人員到齊。
忽然感覺側面的幽怨之氣爆棚。
轉過頭就看見大宓宓一雙大眼正幽怨的看著自己。
“又怎麽了?”
“你和栤栤睡了。 ”
“咳…咳…”
大宓宓沒有管謝烜咳嗽的動作,而是繼續說道:“之前我就準備說,結果被早上的事岔開了。”
緩過來的謝烜,好笑的捏了捏宓宓噘得老高的櫻唇。
忽然,兩人都愣住了。
….
謝烜雖然以前追過大宓宓,但一直都是書信語言來往,當時以為自己會走仕途的謝烜,希望能給自己留下一個浪漫的回憶,所以一直發乎情、止乎禮,希望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近兩年,謝烜的疏遠,更是讓兩人很少相見,後面的肢體接觸,也都是重新反追的大宓宓主動,謝烜從來沒有主動碰過大宓宓。
而這一次,謝烜主動親昵的舉動,讓兩人都頓住了。
之前就說過,謝烜雖然鼓掌,但都是用完就撤,各取所需。
而和范爺“同居”的這段日子,是謝烜前世今生真正意義上和一個女人生活“在一起”。
謝烜的心態已經悄然發生了偏移。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謝烜,對於自己的轉變,謝烜不知道是好是壞,但是謝烜發現自己喜歡這種感覺。
捏著櫻唇的手沒有放開,而是帶著笑意的輕扯到極致,才猛然松開,軟彈紅潤:“我們倆並沒有做什麽,你是女的,又和她是閨蜜,下次見到她,你自己看了就知道。”
嘴唇的輕疼,讓大宓宓從宕機的狀態中清醒過來。
發現了謝烜較之以前主動的改變,眼角的笑意越發極增。
“她說你把她頂得生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