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女,城主難道不怕夫人吃醋嗎?”
米蕾和他講理不行,嘗試動了動被反綁的雙手。同時,語言上面,繼續和納西比聊天,以此來引開他的注意力。
“原來你擔心這個。哈哈!~”
納西比一聽這話,頓時開心的大笑起來。
然後繼續道,“米蕾,我說過。只要你從了我。我保證,將對你恩愛有加。並且,你將來肯定能做大房。”
“需要到將來?”
米蕾故作訝異的看著他,作出了猶豫之色。
納西比見狀,心裡那個樂呵啊。連忙補充,結結巴巴的說道,“也不一定。也不定。你現在如果從了我。那…那我就狠一點。”
“怎麽個狠法?”米蕾後面的動作繼續。
“我,我可以現在就去告訴大家。你是我納西比最愛的女人。我要立你為夫人,做大房。”
納西比說到這裡,耳熱脖子紅,情緒相當的激動。
不僅如此,他的身子,還出現微微的顫抖。
米蕾看在眼裡,但說實話,這個納西比她認識二十年了。但就是因為拒絕習慣了,此時看起來,並沒有什麽感覺。
“你說話就說話,靠我這麽近做什麽?”
米蕾說完,一臉不滿的朝後面退了兩步。
“我…我。”納西比尷尬了。
“那個米蕾,你不是說答應我。我不是…
“誰答應你了。哪個答應你了?你做到了嗎?”
米蕾一臉懊惱,根本不等納西比講完,就一連串的把一堆話,砸到了他的臉上。
這一下,納西比苦惱了。
“好了。你乾脆把我帶出去。我寧願被審問。也不要在你的房間。”米蕾頭一偏,實際在觀察手上的繩結。
“別啊!~”納西比一聽這話,頓時上前,“我好不容易找借口把你弄來。你看我們每一次,都是短暫的見一次面。”
“誰要和你見面了?那是你一廂情願好吧?”
米蕾說到這裡,冷笑一聲。她也是受夠了,自從有一次卡諾薩城某一次大型活動中。
納西比作為當時的一名高官,一眼看中以約德爾魔法學院為代表的幾個老師中的米蕾魔法師。
自那以後,他開始展開瘋狂的追求。
可惜,米蕾當時很討厭那些官僚的人。納西比的總體為人,他不了解。談不上厭惡或者好感,反正就是不想看到他。
當然,也是一次又一次拒絕了他的追求。
“米蕾。我可是真心啊!~”
納西比給她這話,搞得自己熱乎乎的內心,被潑了一盆冷水。
“知道了!~我的大城主。”
米蕾說著,兩隻手在他前面晃動,並且,互相揉了揉。
“你…你這是。”
納西比沒料到,捆綁著的米蕾,竟然會自助掙脫。
不過這也難怪,剛才帶她進來的時候,納西比怕捆綁把米蕾的手搞疼了。因此,他讓人綁的盡量松一些。
現在好了,控制不住她了。
“沒什麽,只是不想和你呆在這裡。放心,你是城主,我不敢對你怎麽樣。”米蕾說著口念咒語。
然後,手一揮,一道冰形成的顆粒,全部打在了窗戶上面。
砰!~砰!~砰!~
“怎麽回事,發什麽什麽了。”
“城主,沒事吧?”
只聽啪的一聲,從外面衝進來許多衛兵。他們都是聽到撞擊聲,才冒犯進來查看納西比的安危。
“誰讓你們進來的?”
納西比動怒了,自己毛事都沒有。他非常清楚米蕾這樣做,就是想讓自己的手下,將她帶離。
“我…我們以為您…”
“死了是吧?這位是米蕾魔法師,我的好朋友。她怎麽可能害我?你們用你那豬腦想一想。真是氣死我了。”
納西比什麽都不管,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批判起來。
衛兵們很委屈,看了看那已經沒有捆綁的米蕾魔法師,正要說什麽時,後面突然傳來夫人的聲音。
“好一個城主。審犯人,都到臥室來了。”
“我要不是留個心眼,難不成,今天你們不就在這裡做一些狗男女的事情了?”
進來的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納西比的原配夫人。
她是原卡諾薩城城主的女兒,納西比當年就是娶了她,因此才飛黃騰達。論相貌,肯定和米蕾不能比。
米蕾雖然不認識這個女人,但從口氣判斷,她知道怎麽回事了。
想到這裡,冷哼一聲,“請你說話乾淨點。我們根本沒做什麽。”
“哦呦呦!~這不是大魔法師麽。怎麽,也開始學會勾引我男人?”
“納西比!~你說,是嗎?”
女人聽了米蕾的話,不怒反笑著反問納西比。她是城主的女兒,在帝國裡面,就是郡主的存在。
從小驕橫慣了,也學了一口伶牙俐齒。
“胡鬧,我和米蕾魔法師就在這裡談公事。怎麽能這樣說?”納西比講這話的時候,眼神和表情都很不自然。
今天原本以為夫人出遠門,因此才會大膽的把米蕾讓人帶到房間。沒想到,她竟然留了眼線,一定是眼線去通知她的。
“好吧!~那我只能去告訴我父親。 你和這位約德爾魔法學院的米蕾大魔法師,談公事,差點談到床上去的事情了。”
“我們走!~”
女人說到這裡,面色一寒,轉身就要離開。
納西比一聽這話,頓時慌神了。連忙上前阻攔,一邊乞求道,“夫人,別生氣。別生氣。真的不是你想的的那樣。”
“狐狸精都到房間來了。還說不是?”
女人說著,手指狠狠的指向了米蕾。
米蕾本來沒什麽,因為自己來的時候,是被眼睛蒙蔽進來的。現在這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用言語挑釁自己。
因此,她也火了,“納西比,請你馬上帶我走。我聽不下去了。”
“米蕾,這是誤會。這是誤會。”
納西比一看自己最愛的女人也情緒失控,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好啊!~叫的這麽親熱。來人,先把這個狐狸精押去關起來。我到是要看看,他們兩個因為何事在這房間裡面。”
女人一看自己的丈夫這麽在意這個女魔法師,她的醋意,更加的濃了。
話音剛落,就有幾個衛兵,上前裝模作樣,一把按住米蕾。
“我自己會走。放開我。”
米蕾魔法師手一甩,掙開了被束縛的雙手。
她如果真的想動手,這裡的全部人加起來,都不是對手。
納西比本來想說點什麽,但看到自己的夫人眼神那死盯樣子,動了動喉嚨,也不敢說什麽了。
房間內,除了一片狼藉之外,剩下就是妻管嚴的殺豬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