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落下來了,落在齊不短的身上,然後死在白光中,化為灰燼,連渣都不剩。
當白光落下的那一刻,齊不短笑了,自己男人的尊嚴保住了。
然後他感覺到,自己身體會在白光中化為灰燼,他笑的更加開心了,這個秘密,死都保住了。
齊不短現在感覺,那個殺死自己的男人,有些可愛了,竟然用這樣的一個法術,來殺死自己。
白光中,留下齊不短辭世的言語:“謝謝啊。”
趙清雅:“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沈小劍一頭黑線,總感覺,齊不短趴下的時候,實在隱藏什麽秘密,自己應該知道,但不知道,這種感覺,好難受啊。
那可是自己本該知道的秘密啊。
風無語的對手,還剩下三個。
甘軟和趙總仁還處於下風。
趙總仁的劍,只是勉強支撐,他一步步後退,身後不遠處就是那個彈琴的女子,他知道,她不能被近身,一但被近身,老二會在第一時間轉換目標,擊殺甘軟。
趙總仁一步步退,然後甘軟的琴聲變了。
只有趙總仁感覺琴聲變了,聲音還是那個聲音,只是缺少了些什麽,缺的這東西,似乎在提醒著趙總仁什麽。
甘軟的一隻手指,壓下了一根琴弦,所以趙總仁才會感覺,琴聲變了一些。
趙總仁距離甘軟五十步,老二的一劍,當頭斬下。
趙總仁抬劍擋住,兩劍相撞,趙總仁後退十步。
趙總仁與甘軟相距四十步。
老二一劍直刺,趙總仁豎劍擋下,後退十五步。
趙總仁與甘軟相距二十五步。
趙總仁不能再退,所以他主動攻擊,簡單的直刺,刺向老二,想讓老二退後,拉開與甘軟的距離。
同時,琴聲到了,下一刻,老二的腳下就會炸裂,老二只能前進,或者後退。
老二不再用劍,靈力附在掌上,以掌擋劍。
然後趙總仁的劍,突破不了老二手上的靈力,劍尖在掌心,然後被一層靈力相隔,趙總仁後退,老二前行,一步,兩步,三步。
一直退。
炸裂聲音在老二的身後響起。
趙總仁退了十五步,然後停下,與甘軟相距十步。
這十步已經夠了,老二的掌,控制住了趙總仁的劍,老二的劍,刺向甘軟,十步,靈力控劍而起,刺向甘軟。
甘軟抬起,被自己壓下的那根琴弦,然後一道幽光生起,趙總仁松開手中的劍,然後盡力側身,老二的掌擊在趙總仁的肩上,幽光貼著趙總仁的身體而過,撕裂他的衣服,帶去他身上的一片血肉。
然後幽光帶走老二的生命。
靈力控制的劍,停在甘軟的眉眼前,趙總仁的手,抓住了劍刃,讓劍無法再前進一步。
血在他的手上滴下,然後劍尖停在甘軟的眉眼前。
琴聲在做最後的收尾。
風無語身邊,再無一個站立的人。
劍上帶著血,隨著甘軟的琴聲落在,劍上的血,滴完。
沈小劍懷中是趙清雅,風無語在屍體中站立,趙總仁扔掉自己手中抓著的劍,甘軟收起自己的琴,心兒倒在一旁。
甘軟開口:“沒想到,你能……”
她的話沒說完,趙總仁走了,甘軟看著他的背影。
趙總仁抱起心兒,心兒睜開眼睛。
心兒:“少爺,心兒以後不能再是你的泄火工具了。”
心兒的臉上,
被刮了一道血痕,除非用靈藥,否則會留下疤痕的。 心兒的胸上,也有一道更深的傷口,以後肯定會留下,一道猙獰的疤痕。
心兒的腿上,傷痕有三四道,也不再性感。
而趙家,肯定不會把靈藥,給一個無用的工具。
趙總仁:“你從來不是我的工具。”
心兒:“知道少爺心善,心兒有這幾年快樂的生活,已經夠了,心兒實在不陪。”
心兒的身份,在趙家確實尷尬,她不僅僅是趙總仁的泄欲工具。
趙總仁第一次見心兒的時候,心兒被自己的兩個哥哥強暴,而且是暴虐。
心兒生在一個普通的家庭,只是一個夜晚,被趙總仁兩個喝多的哥哥,強行給抓了回來,然後進行施暴,當時不僅僅是他兩個哥哥,旁邊還有十多個下人。
趙總仁兩個哥哥玩夠了,就把心兒賞給了下人,就在一個下人剛剛進入心兒的身體,趙總仁出現了。
他提著劍,開始殺人,當場,所有的下人全部死去,他一個哥哥,被他砍去手臂,另一個也被他重傷,他帶走心兒,從此,心兒跟在他身邊。
那是趙總仁第一次殺人,雖然傷了他兩個哥哥,但他卻被趙家開始重點培養。
他被認定為,趙家的下一代家主,而心兒的存在,卻是很尷尬。
所以,心兒早晚會被趙家,殺死。
現在心兒這樣,趙總仁也沒有辦法幫她。
趙總仁:“我先給你治傷。”
心兒卻攔住了他:“不要,又死不了。”
趙總仁:“聽話。”
“心兒不聽。”這是心兒第一次不聽他的話,這讓趙總仁有些生氣。
心兒:“少爺,我們來一次吧。”
心兒說的是什麽,趙總仁當然知道:“但你現在一身的傷啊。”
“心兒要嘛。”
趙總仁:“聽話。”
“心兒不,心兒不想死。”
他不想死,趙總仁又怎麽會讓她死。
趙總仁抱起心兒,走進山洞。
甘軟就這麽一直看著他,因為她剛才的話沒說完。
趙總仁也沒走多遠,不一會,就響起了女子呻吟的聲音和男子喘息的聲音。
沈小劍:“你哥哥,一直都這麽……這麽的樣子麽?”
趙清雅:“你說什麽呢,我聽不懂哎。”
自家的哥哥,自己怎麽能暴他的醜事呢。
也許是甘軟這個女子,聽不進去這呻吟聲,所以開始彈琴。
琴聲有些亂,然後有些激烈。
趙總仁回來了,只有他自己回來了,心兒不知道去了哪裡。
趙清雅:“她去活命了。”
沈小劍點點頭,他知道了趙總仁和心兒的事情,趙家再怎麽沒落,滿世界殺一個這樣的女孩,還是很簡單的。
趙總仁走到甘軟的面前:“你剛才有話說?”
琴聲沒了,然後趙總仁的臉上,出現了一道血痕,跟心兒臉上的血痕位置一模一樣,只不過有些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