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沉,隊伍仍在前行。
“君如,你也是一名卡修吧。”
韓玉想起那張銀色【空間儲物卡】,兩個“青元果”就是從這張卡牌中掉出來的。
秦君如點點頭。
得到肯定的回答,韓玉猶豫半天,還是決定把心裡的疑問提出來。
“君如,那你知道這些卡牌是怎麽來的嗎?”
安蘭島很貧瘠,不僅物資稀缺,元氣稀薄,更體現在各個方面。
韓玉來到這個世界沒多久,就了解到卡修才是這片大陸的主流,屬於真正的高富帥職業。
可是限於島上條件,根本沒有人能為他講解關於修煉和卡牌方面的知識,哪怕是最普及的常識性問題。
腦海裡為數不多的存貨,其中大部分還是自己從各種傳聞中總結出來的。
現在好不容易碰到一位出身不凡見多識廣的同齡人,大家關系還不錯,韓玉決定抓緊機會不恥下問,畢竟過了這村就沒這店。
秦君如詫異的轉過頭,似乎完全沒想到會被問到這種問題。
“我書讀的少,所以……”韓玉不好意思的捏了捏鼻子。
看見自家少主呆在原地,那位守在後面的老者趕緊向前一步,幫助分憂解難。
只見他捋著胡須道:“那就由老朽來幫韓小友解惑吧,想當年我還當過學院的教員,對這些比較有經驗。”
對於誰來解答韓玉並不在意,不過這位呂老剛才一劍劈飛那頭雷豹的情景他可沒忘,趕緊做出洗耳傾聽的乖學生模樣。
老者對他的表現很滿意,連聲音都溫和不少:“其實我們所使用的卡牌,隻有兩種來路。第一種,就是卡修們自己動手製作的卡牌,通常又被稱為自製卡或者後天卡。第二種,則是在卡界中自由誕生形成的天賜卡牌,俗稱先天卡。”
“這兩種卡牌的區分標識很明顯,卡修在接觸之後就可以迅速得出判斷。”
韓玉趕緊舉手提問:“那先天卡牌和後天製作的卡牌,有什麽具體的差異嗎,比如性能方面。”
“單從威力上來說,相同等階品質內,沒有太大的區別,不過後天卡以製式卡牌為主,比較單一。而天賜卡則五花八門,種類之多,作用之神奇,遠遠超出常人的想象。”
呂老頓了頓,又補充一句:“現在卡修們使用的戰鬥卡,特別是高品質的卡牌,大部分都屬於天賜卡。”
“天賜卡,是不是就是來自於傳說中的‘開卡包’?”
等了半天,韓玉終於忍不住了,問出一個自己最感興趣的問題。
“開卡包”這個名詞在眾多關於卡修的傳聞中,可謂是出現幾率最高的。再結合廣大群眾興高采烈的討論,韓玉隱隱約約有了個猜想。
“額,這個……”
“這個嘛,其實……”不知為何,聽到這個名詞,呂老瞬間臉色大變,張嘴半響卻猶猶豫豫的說不出話來。
秦君如這個時候已經反應過來,接著解釋道:“卡牌包的確是獲得天賜卡的主要渠道之一,不過並不是唯一的途徑。各種洞天福地,秘境秘界,珍奇異獸身上,甚至像我們現在所處的野外,都有可能直接凝聚天賜卡牌。”
“那開卡包到底是怎麽樣的,真的全憑運氣嗎?”
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韓玉馬上把這個思想貫徹到底,繼續追問。
秦君如不好意思的朝老者方向瞥一眼,發現呂老的臉色已經黑如鍋底。隻好強忍笑意說:“對於卡牌包,
古往今來無數大能做過各種研究,甚至花費長久歲月。最後還是隻能得出一個結論:運氣為王,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韓玉深有感觸的看了眼呂老:果然,非歐之爭無論在哪個世界都是一樣的,這位老人一看就是往事不堪回首那種。
不對啊,我以前在群裡搶紅包幾乎次次都是倒數第一,好像不妙……
冷靜!能量既然能守恆,運氣肯定也是守恆的,運氣守恆定律!
當年的苦都是為了現在埋下的伏筆,我得冷靜,我要自信,我是運氣王,我是歐皇!
韓玉心底天人交戰。
“卡牌包也是多種多樣,可以按照等階,體系,品質,屬性等等方面詳細劃分,不同卡牌包開出來的卡牌也有很大區別。唯一相同的是,每個卡牌包裡均為五張卡牌,數量不變。”秦君如頓了頓,繼續講解。
“原來如此。”
韓玉恍然大悟,果然是熟悉的開卡包節奏。
解開最主要的疑惑,他想起剛才那場戰鬥,不禁又冒出個問題:“君如,剛才我看這幾位的戰鬥方式並不一樣,卡修中還有具體的細分嗎?”
韓玉指了指剛才參與戰鬥的三人。
“咳咳,少爺您先休息會, 這個還是由老朽來解答吧。”呂老對剛才自己的表現不太滿意,插話道。
“好,呂老你來吧。”秦君如與老者的關系不錯,笑著點點頭。
老者潤了潤嗓子,緩緩開口:“總的來說,卡修除了公認的修為等階外,並沒有更具體的劃分。但是從某個角度來說,還是有不小的差異。”
“卡修們的戰鬥方式,其實跟掌控的卡牌息息相關。戰鬥相關的卡牌有無數種體系和流派,卡修們大多會挑選其中一種作為主修,這樣既可以迅速成型,也方便互相增幅發揮出更大的威力。”
“其中最廣為人知的共有三種體系,分別是玄幻體系,仙道體系,以及魔幻體系。這三種體系由於普及面廣,入門難度低,完善度極高,全面性良好,是最多卡修選擇的。”
韓玉聯想剛才的戰鬥場景,瞬間反應過來:“你們三人剛好就分屬這三大體系,對吧?”
呂老投來讚許的眼神,說:“沒錯,何青屬於玄幻體系,莉娜主修魔幻,老朽則以仙道為主。其實不止是戰鬥方面,由於種種原因,絕大數卡士的卡牌都主要傾向某個體系。”
“什麽原因?”韓玉下意識問道。
“不可說,不可說。”呂老捋了捋胡須,雙眼一眯,老神在在道,“到了該知道的時候你自然會知道,現在了解太多並不是好事。”
秦君如也附和道:“韓兄,呂老說的沒錯,等你達到某個階段後,這些都會知曉的。”
韓玉眼神一跳,不動聲色說:“我平生最討厭兩種人,一是說話隻說一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