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考考?這是怎麽定義的呢?是把握十足還是毫無把握?葉凱的話讓記者疑惑了。正打算進一步了解時,葉凱已經轉身離去了。
算了,看他的樣子成績應該不會好到哪去吧?記者不禁這樣想到。學霸她可是見多了,哪有這樣不著邊際的?他們說話都很有邏輯的好不好,想通之後她便沒有再追過去,而是繼續等待她認為的“學霸人物”的出現......
“爸,你怎麽來了......”葉凱疑惑地問道。自己可沒聽老爸說要來一中的事,再說他今天不還得上班嗎?
葉爸此時襯衫已經濕透了,頭上的汗水止不住地往下流。雖然不遠處就有一中為家長們立起來的遮陽棚,但葉爸卻沒有過去。他就站在校門口處隻為能早一點看到兒子,頭頂上的灼灼烈日讓他很難睜大自己的眼睛,暴露在陽光下的皮膚已經是曬得通紅了。
其實他完全沒必要在這等著,只要在遮陽棚裡待著直到葉凱出來就好。但是早上葉凱的無故“失蹤”讓他的心七上八下的,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放下來,雖說班主任打電話告訴他兒子已經進考場了,但是沒有親眼看見葉凱的他,心裡還是放不下來,於是便一直在太陽底下等到了現在。
聽到聲音,葉爸使勁睜大了雙眼,看到兒子就站在自己面前時,他重重地松了口氣。
本應該狠狠責罵一番的他此時隻說了一句話:“嗯,考完了?那就回家吧!你媽已經煮好飯菜在家等著你了......”
“哦...”不明就裡的葉凱便跟著葉爸回去了。他絲毫不知道他老爸老媽今天早上為了找他經歷了什麽,更不明白為什麽老爸放著遮陽棚不待而選擇在太陽底下等著自己。 回到家裡後,葉媽也沒說什麽,只是一個勁地給兒子夾菜。
“凱凱,多吃點魚。還有這個豬腦湯補身體的...”
“吃好了就去休息吧!下午還有一科呢...”葉爸小聲說道。
......
下午一點半
“凱凱,起床了嗎?要去考場了......”葉媽敲著葉凱房間的門輕聲問道。
“嗯,起床了...”
一點五十分
“該去考場了,讓你爸送你去......”葉媽對著葉凱說道。
“媽,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認識路,再說了我爸不還得上班嘛!就不要麻煩他了......”葉凱無語地說道。
“今天我跟你媽都不上班,走吧!省的你又丟了......”葉爸用毋庸置疑的語氣說道。
“好...好吧...”小葉同志妥協了。
“你進去吧!考完出來了,我就在這等著你...”葉爸輕聲道。
“爸,其實你不用在這等我的。這天這麽熱,您早點回去休...”
“進去吧...”
“好吧...那,我先進去了...”在葉爸的注視下,葉凱緩緩走進了考場。
“喂,是葉凱爸爸嗎?葉凱到考場了嗎?哦...他進去了?行,那先這樣了。”張春華放下電話後松了口氣,她可受不了葉凱再玩一次“失蹤”。
下午三點整
“鈴...”
“數學考試時間到,請考生動筆答題...”
已知02a,複數z的實部為a,虛部為1,則z的取值范圍是?這還用想,肯定是一到根號五啊!
推算題,某校共有學生2000名,各年級男、女生人數...抽取的學生人數是?
這簡單啊!先把三年級學生人數算出來,再根據3:3:2的比例按照分層抽樣的方法計算就好了......
這題有點意思,居然涉及到了三角函數、立體幾何還有幾何證明的幾個知識點...
嗯?倒數第三題就已經是排列組合加函數組合了?那最後一題會是什麽樣的呢?
哎...有點小失望啊,原來就是在函數、排列組合的基礎上加了個曲線方程而已啊...
四點十分
“報告,我要交卷...”
what!??這貨又來了?真要上天嗎?
此話一出又是把在座的考生嚇了一跳,這家夥早上的語文考試剛提前一個小時交卷,到了下午的數學又來這麽一出?他真的要這麽皮嗎?
或許用時下比較流行的一句話來形容此時葉凱是比較貼切的,那便是:你就是李時珍的皮,陳獨秀都沒你秀......
“同學,你確定要交卷?”監考員也蒙了,他們並不是早上的那兩位。出於好意,他們再次向葉凱確認道。
“是的,老師。我要交卷...”葉凱同志理直氣壯地說道。哥都做完檢查好幾遍了,也該走了,待在這無聊啊......
“你...好吧,交完卷就出去吧...”監考員用一種惋惜的語氣說道。似乎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
“快看快看,又有人提前出來了...”
“咦?這學生有點眼熟啊...”
“那可不是,早上考語文提前一個小時出來的就是他...”
“哦...是他啊!這考數學怎麽又提前一小時出來了呢?”
“是啊!不都說數學是最費時間的嗎?他怎麽就出來了?”
“還猜啥?一看這小子瘦不拉幾的模樣就知道他要麽是作弊給抓著趕了出來,要麽是交了白卷提前出來了唄!”一位看著暴發戶形象的男人撇撇嘴說道。
“你說什麽?你說誰作弊呢?”葉爸怒氣衝衝地指著那個男人大聲說道。
“關你啥事啊?老家夥,真是瞎幾把搭訕,老子說的是內小子...”暴發戶也有點不爽。
“我是他老子,你說關不關我的事?”葉爸真的生氣了,他可以忍受別人辱罵、侮辱自己,但絕不允許別人辱罵、侮辱自己的兒子。
“喲呵?怪不得呢,我說怎麽那小子一副要死不死的模樣。原來是跟他老子一個鳥樣啊,看來將來也只能是這副德行了...”暴發戶上下打量了一下葉淳生後,不屑地說道:“窮鬼,沒錢就不要生嘛,浪費資源...”
“原來衣冠禽獸是這個意思啊!虧得老師一直跟我講,我都不明白呢,今天見識到了之後總算是能理解了...”葉凱走到了校門口。
“兔崽子,你踏馬的說什麽?”暴發戶生氣地指著葉凱,手上那閃閃發亮的大金表格外扎眼。一口發黃的牙齒鑲嵌著幾顆不規則的金色。碩大的啤酒肚伴隨著怒氣不斷上下起伏著。
“原來雙耳失聰的人是這樣的啊!哎,真是可憐...老爸,對於傷殘人生,咱就不要計較得太多了。畢竟有時候他們說話是不經過大腦的...”葉凱仿佛是在勸說葉爸一般說道。
“說的也對,咱是有素質的人,對待傷殘人士要多一分包容才對...”葉爸點點頭。
葉爸:“兒子,走吧!你媽今天做了你最愛吃的糖醋裡脊...”
葉凱:“好咧!對了,咱要不要送這位聾先生回去呢?怪可憐的...”
葉爸:“應該會有人送的,畢竟家裡人也不會放心讓一位傷殘人士四處遊蕩...”
葉凱:“說的也是哦。那我們回家吧!”
兩父子的對話完全不給暴發戶插嘴的機會,說完之後父子兩就直接走了。
暴發戶:“你...你們....”這兩父子的對話,他完全插不上嘴。要動手他也不敢,畢竟這是在高考的地方,而且對面那小子整整高自己一個頭,他覺得很憋屈。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他很想大喊一句:老子不聾!老子不姓聾!!老子更不是傷殘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