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怎麽說?”胡峰幾人看到葉凱示意之後也走了過來。
而蕭瀟則是一臉擔心地站在葉凱身旁小聲地問:“你沒事兒吧?”
葉凱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柔聲笑道:“這不是沒打嘛,我能有什麽事兒?”
隨後他看向胡峰幾人,道:“現在規矩變了,不打架了。你們幾個會打球嗎?”
胡峰幾人面面相覷,啥情況?怎麽就改成打球了?
雖然不大清楚個中原因,不過他們覺得這樣也好,能夠最大限度地降低傷害。他們也不需要太過於擔心葉凱,同時他們也能為兄弟盡一份力,自己的內心也能好過些……
“我打球還行,中鋒的位置我比較擅長……”胡峰道。
“我投籃還行,不過運球就……”劉天如實道,現在可不是他吹牛逼的時候。
“我都還行吧,技術都比較全面,就是耐力稍稍差一些……”劉鋒也說道。
“三哥,我……我不太會打,基本的規則就知道個大概。而且技術還比較菜……”孫浩低下頭小聲說道。
“沒事兒,這樣,待會上場的時候,你們四個充當助攻就行,其他的交給我就好……”葉凱自信滿滿道。
“你一個人?小葉,我可要提醒你啊,籃球不是一個人的運動,它講究的是配合以及戰術應用,光靠一個人是絕對打不了的……”劉鋒好意提醒道。
葉凱微微一笑,說:“嗯,這點我知道。不過眼下我們這邊人手不夠,非常時期只有采用非常打法,只有這樣才能出其不意,殺對方一個措手不及。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我既然敢這樣叫板,那肯定有相匹配的實力,這點你不用擔心……”
謔,好大的口氣啊!這家夥…小天的這位同學是真有兩把刷子?還是只有嘴皮子耍得溜?劉鋒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麽,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各位,原本呢…我是想在肉體上給趙逸軒那小子一個深刻的教訓,不過由於校警的介入,現在看來是不能夠了。所以我就想著,看能不能在心靈上給他弄點創傷。”
“我打算跟他來場賭注,就賭這場球賽的輸贏!你們覺得怎麽樣?”葉凱問道。
“賭注?三哥,你這有多大把握能贏?”劉天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要說百分之百把握那就太狂了,百分之九十八的把握吧……”葉凱思索片刻後說。
胡峰:“……”
劉天:“……”
孫浩:“……”
劉鋒:“…………”
“哥……你真確定?打球可不是打人呐!你準備跟他賭什麽……”
“還能賭什麽?賭錢唄!我手裡有些閑錢,不如拿出來賺他一筆……”葉凱聳聳肩說。
“多少?”
“不多,也就五十萬……”葉凱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
聽到葉凱的話後,他們幾人無一例外,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氣。五十萬?!!你就拿來賭一場連業余都算不上的球賽?而且還是一場看起來必輸的一方?
“老三,我覺得吧…咱做事還是穩妥些比較好,五十萬可不是個小數目。就算你家裡有錢也不至於這麽玩吧?”胡峰嚴肅地說道。
在他以及其他幾人看來,這錢肯定是葉凱家裡的,葉凱就是個富二代,這錢要真壓下來那就是打水漂了。
葉凱笑了笑,也不解釋,而是說道:“你們放心,我不是魯莽的人。相信我!沒有把握的仗我是不會打的……”
“葉凱,
你真的要跟他賭嗎?”蕭瀟兩眼直勾勾地看著他。 “沒辦法,那家夥太可惡,既然不能揍他,怎麽著也要他付點代價吧……”葉凱篤定地說。
“好,我這裡也有個三十萬,一並壓了……”蕭瀟拿出了一張卡。
瘋了,都瘋了……
握草!你們倆是有毒吧?五十萬?!三十萬?!!合著你們的錢是紙做的吧?都是有錢的主啊!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夫唱婦隨的現實版本啊……
“嘿嘿嘿,那行吧!既然小富婆都要接濟接濟為夫,為夫也不能狠心拒絕不是?那咱就跟他賭個八十萬!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賭這麽大,隱隱還有些激動捏……”葉凱搓了搓手道。
胡峰幾人內心獨白:你丫的是沒賭過這麽大的注!老子他媽的是連見都沒見過。還他媽賭在他們幾人身上,瞬間壓力就來了。
可以說他們從未見過像葉凱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喂!你們幾個到底商量好沒有?淨乾些拖延時間的事兒,不用想什麽戰術計謀了。等著輸吧……”趙逸軒忍不住喊道。
“皇帝都不急,你一個小小的總管急個屁啊?”葉凱撇撇嘴道:“我們幾個商量了下,覺得單是這麽打場球沒什麽意思,下點彩頭你認為如何?”
總管?趙逸軒先是一愣,隨即怒不可遏地罵道:“你他媽才是總管,你全家都是總管……”
“咳……”不大不小的咳嗽聲從薛劍口中傳了出來,硬生生讓趙逸軒把後邊的話憋了回去。
只見他憋紅了臉,憤憤道:“你想賭什麽?賭注太小,我沒興趣……”
“八十萬…人民幣,你覺得可還行?”
趙逸軒差點沒咬掉自己的舌頭。八…八十萬?!!這家夥……哪來這麽多錢?
自己平時每個月也就十來萬零花錢,哪怕加上自己的小金庫頂多也就五十來萬的樣子。他一個屌絲家庭,去哪弄這麽多錢?
對了, 肯定是蕭瀟那賤貨的。也只有她才能給得出這筆錢。媽的,先是背叛老子,現在又勾結別人找我麻煩?
好好好,老子不給你們些顏色瞧瞧是不知道老子的厲害了。
想到這,趙逸軒臉色一狠,表情猙獰地說:“八十萬,可以!不過……我還有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
“輸的人脫光衣服,繞田徑場裸奔一圈,一邊跑還要一邊喊:我是變態,連喊十遍,怎麽樣,敢嗎?”趙逸軒惡狠狠地看著葉凱。
葉凱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這小子居然加注了?這是他沒有想到的。
不過這也從側面看出他對葉凱是恨得咬牙切齒了。
說完後,趙逸軒冷笑地等著葉凱的回答。他之所以敢這麽有恃無恐,自信來源於他手底下的人。
之前凌雲飛就告訴他,他那七八個老鄉就是搞體育的,籃球的技術絕對是杠杠的。
八個人裡邊有三個曾經代表學校參加過全國高中生籃球聯賽,還拿了一等獎呢。
雖然趙逸軒不知道那是個什麽玩意兒,但聽著還是挺叼的。
而且這七八個人無論是從體型,還是身高上,都給了他很大的信心。所以他才會定下這麽個賭注,在他預想中:只要葉凱敢應戰,那他鐵定是輸定了!
“還是那句話,除了生孩子,比什麽你都是輸!這個賭注,我應下了……”不急不躁,不卑不亢,葉凱說這話時還真有那麽一絲高人的風范。
於是乎,一場以裸奔與八十萬為賭注的戲劇性賭局就這麽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