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府的大廳中,秦昊正和蔡邕開心的交談著。
“妙哉,妙哉!好一句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當秦昊把一首唐代王翰的涼州詞剽竊過來之後,頓時讓蔡邕拍案叫絕,一旁的蔡琰也是雙眼興奮的看著秦昊,眼珠子裡都快要冒出小星星了。
“想不到秦昊你,年紀輕輕,就當得縣令,而且詩詞歌賦無一不精,難得,著實難得!”蔡邕對秦昊,那真的是不吝讚賞。作詩驚絕,作曲驚豔,再加上剛才秦昊有意露了一手剛勁有力的書法,完完全全切中了蔡邕的所有愛好。
“蔡大人過譽了!”秦昊謙虛的說道:“後生晚輩之作,著實難登大雅之堂,論才華之橫溢,學識之淵博,又怎比得上大人之一二,學生隻盼能得到蔡大人指點一二,就可受益終生了!”
“你啊,就不必太過謙虛了!”雖然知道秦昊只是恭維之言,不過人嘛,總喜歡聽好話,這一連串的馬屁下來,既不顯得過於浮誇,又恰如其分,說得蔡邕心中樂滋滋的。
“後生之中,單論才學,能跟你比肩的,也不過一二罷了!”蔡邕捋了捋自己的長須說道:“如果大漢多些你這種後進晚輩,那就有救了!”說到最後,蔡邕忍不住歎了口氣。
“大人歎氣,莫非是因董賊之禍?”秦昊問道。
“看來秦昊你也對國情有了解!”蔡邕說道:“董卓對我加官進爵,看似恩賜,實際上就是想用我來給天下做榜樣,標榜他的仁義,老夫推不得,辭不了,搞到最後,一些本來志同道合的老友也以為老夫跟董卓同流合汙,漸漸的遠離老夫,哎!”
“那董老賊就是個壞人,琰兒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他!”蔡琰揮舞了下小拳頭,一臉的憤慨。
“琰兒慎言!”蔡邕臉色一板,嚴厲的說道:“不許在外面胡說,聽到了沒!”
“哼!”蔡琰一臉不爽的站在秦昊身邊,對蔡邕皺了皺瓊鼻:“琰兒又不傻,當然不會在外面說這些話!”
“蔡大人不必煩心,琰兒冰雪聰明,自是懂得分寸!”秦昊笑著摸了摸蔡琰的頭,說道:“實際上,蔡大人能得到董賊的重用,也未必不是好事。”
“哦?此話何解?”蔡邕好奇的問道。
“既然董賊想要將蔡大人立做標榜仁義的對象,想必是不會隨便對大人出手的!”秦昊問道:“而對於大人一些不太過分的要求,應該也是不會拒絕的吧?”
“的確如此,老夫之前提出的一些要求,除了部分觸碰到他自身利益的之外,其余的統統應允!”蔡邕點了點頭,回答道。
“既如此,大人何不利用此優勢,慢慢的將一些一心為國的仁人義士漸漸的插入朝堂當中,慢慢的形成一股勢力,暗中積攢實力,待得時機一到,就可一舉推翻董賊的統治,光複我大漢江山!”
“晚輩這一路走來,知道天下對董卓貶天子,立新帝非常不滿,暗流中也有人在集聚勢力,準備找機會光複正統漢室,如果到時候朝廷上有同道中人裡應外合的話,想必事半功倍。”
“哦?竟有此事?”蔡邕將信將疑:“那不知秦昊你覺得推薦誰?不若就推薦你?”
“晚輩才疏學淺,恐怕擔不起這等重任!”秦昊苦笑一聲,推辭了蔡邕的美意。他又不傻,當然知道蔡邕是在試探他,如果現在就答應了下來,之前積累的種種好感,就付之東流了。
果然,見秦昊拒絕,蔡邕眼神中的淡淡懷疑也悉數消去。
“其實,這種事情並不急,畢竟董賊勢大,蔡大人必須謹慎謹慎再謹慎,不可過分著跡!”秦昊慢慢的引導蔡邕:“大人可以先跟一些同道好友私下交流交流,畢竟人多的話,事情也順利得多。”
“董卓的眼線遍布整個朝野,還能找誰來交流?”蔡邕略有些苦惱。
“晚輩聽說,司徒王允忠誠無雙,蔡大人似乎也跟王司徒有過交往,何不找他交流一二?”一點點的,秦昊終於把他最終的目標說了出來。
用蔡邕搭上王允的線, 運作好的話,說不定還能討個更高的官,到時候甚至不用跟孔融,自己就能當第十九路諸侯了。
“王允麽?”蔡邕點了點頭:“他的確忠於漢室,雖然老夫平時跟他交往不多,不過倒是可以一試。”
“秦昊啊,聽君一席話,頓時讓老夫茅塞頓開,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蔡邕不停的點頭,看秦昊那是越看越滿意。
“蔡大人過譽了!”秦昊笑著拱了拱手,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說道:“時候也不早了,那晚輩就告辭了,以後有機會,再來聆聽蔡大人的教誨!”
“啊!秦大哥你要走了啊!”蔡琰頓時不願意了:“不要嘛,你還沒教琰兒第二首曲子,不要走嘛!”
“這…….”蔡琰死死的拉住秦昊的手,就是不讓他走,無奈之下,秦昊隻好求助於蔡邕。
“秦昊,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就留在老夫這裡住吧!”蔡邕想了想,說道:“反正平時府裡也沒什麽人,琰兒平日也很孤單,你有時間就幫老夫陪陪琰兒吧。再者,老夫也覺得跟你交流文學,真是獲益良多!”
“這樣的話,晚輩就叨擾了!”秦昊順勢答應了下來。蔡大美女在這,秦昊當然舍不得走,剛才也不過是以退為進罷了。
“好哦~秦大哥終於留下來了!”聽到秦昊願意留下來,蔡琰頓時樂得歡呼了起來:“這樣,琰兒就可以學到好多新的曲子了,琰兒好開心!”
看著笑顏如花的蔡琰,秦昊的心也不由得軟化了。
這個命運多舛的女子,將來就由我秦昊來守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