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證明了自己的清白,但是韓牧心裡面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因為他無法去扭轉韓國對於歸化營的認知,那是對歸化營的不公。
就這樣懷著自己的心思,韓牧走在街道上面,。直到回過神來,他才發現,街道上面行人指指點點的目光。
此時他才醒悟,突覺身上涼風陣陣。
他低頭看去,發現盡管自己已經盡力遮擋身上的余光,但是仍然在行走之間,有那麽一片空白暴露出來,這讓得韓牧將不善的目光看向了高順。
一旁行走的高順,時刻在注意著韓牧的目光,待發現韓牧看過來之後,急忙轉頭,佯裝看向了路邊。
韓牧早就發現了高順的尷尬神色,但是他並沒有打算放過高順,畢竟是他讓自己此時遭受這樣異樣的目光。
“高順啊,你說你剛才為什麽就不給我留點余地了,你看現在,你主公可在是遭受著眾人的白眼,你於心何忍。”
高順的臉皮顫了顫,隨後看著韓牧揶揄的目光,抱拳說道:“是末將的罪過,沒有考慮後果,不過順無法忍受別人對主公的質疑。”
看到高順誠心認錯,而且也是為了自己著想,韓牧心裡面的那點不滿煙消雲散了。
“行了,我也沒有要怪罪你的意思,隻是以後再有這樣的事情,能不能讓我有個心理準備,”韓牧無力吐槽道。
“下次一定會經過主公同意的,”高順鄭重的說道。
韓牧啞然,他剛才的話隻是一個說辭而已,他不想再次遇到這樣的事情,但是看高順的表情,好似已經當真了。
高順啊,高順,你說你怎麽就不能明白我的心意了?
韓牧心裡面吐槽道,但是他的動作卻是絲毫沒有拖延,拍了拍高順的肩膀,“很好,”但是他那個表情,卻是看不到一點欣慰。
就在兩人說著話的時間,後方匆忙的趕來一個人。
只見那人快速的來到韓牧的身旁,語氣微帶急促:“小痞子,終於追上你了。”
韓牧聽到話音,急忙轉頭看去,果然如他所料,這樣的話語,這樣的語氣,隻有那個人了。
來人正是先前在二樓觀察韓牧的少女。
少女呼吸急促,微蹙眉頭看著韓牧。
韓牧驚訝的看了眼少女,隨後略帶戒備的問道:“你有何事?”
少女對於韓牧眼中的戒備當做沒有看見,只見她說道:“你剛才的那番話是真的?”
“什麽話?”
“就是歸化府失落之罪不是歸化營的錯誤,還有歸化營真的只剩下二百余數?”
韓牧的目光瞬間變冷,“怎麽,你不相信我的話,還是你也認為,我歸化營有罪!”
看到韓牧瞬間變冷的目光,少女急忙說道:“你誤會了,我隻是想再次證實一遍。”
“證實?你證實了有何用,現在韓國對於歸化營恐怕都存在著偏見,”韓牧嘲笑道。
“這件事情我知道,但是如果事情都是真實的,我想通過自己的努力,來為歸化營正名,”少女鄭重的說道。
聽到少女的話,韓牧雙眼平靜的注視著少女的表情,發現不似作偽之後,後退一步,躬身行禮。
“我代表歸化營全體將士,感謝你!”
韓牧如此的鄭重,讓的少女有點驚訝,她從未想過,面前的這個小痞子會有這樣的舉動,但是也正是這樣的舉動,讓少女瞬間對於韓牧的感官發生了變化,以至於感覺此時的韓牧,分外的帥氣。
但是這一想法剛剛湧現在腦內,少女趕緊就將這個念頭拋出腦外,他可不想讓這小子就這樣變為好人,她可是清晰地記得韓牧看她的眼神。
如果韓牧知道少女此刻的想法,一定會感歎,古人誠不欺我,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這個念頭都是隻一瞬間,在看到韓牧的行禮之後,少女的面色也是鄭重起來,“我韓國絕不會讓將士蒙受不白之辱的。”
這一刻的少女,似乎有一股雍容華貴之氣,讓韓牧忍不住猜測起來她的身份。
但是還不等韓牧詢問,一直跟隨著少女的南叔出現了,這讓得韓牧想要問出的話,隻得藏在心裡。
韓牧對著少女再次行禮,“如果姑娘真的有心, 我會感念姑娘的恩情。”
說罷,韓牧便轉身離去。
少女看著韓牧離去的身影,眼中閃爍一番。
“小痞子,你記住,本姑娘名叫慕容冰!”
少女高聲的大喊道,但是韓牧看到街道上人們詫異的目光,強忍著頭皮沒有作答,他現在已經非常醒目了,何必再讓多余的目光集中在自己的身上。
等到少女的話音剛落,韓牧離開的身影愈加的急促起來,而少女在喊完之後,才察覺到眾人的目光,這讓的她的面容忍不住泛起一抹羞赧。
但是很快,她便發現,韓牧狼狽離去的身影,原本的羞赧泛起了笑容,宛若一個紅彤彤的蘋果,分外的誘人。
旁邊的南叔,看到自家小姐如此不顧禮儀,臉色黑的跟木炭一樣,但是還不待他動作,自己小姐又做出有失鳳儀的舉動。
她怎能將自己的名字告訴一個陌生人呢?南叔心裡面想到。
但是很快,他便發現小姐那愉悅的表情,這是很久都沒有見到的了,這讓的他忍不住看著韓牧離去的身影,陷入了思索。
逃離的韓牧,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再也看不到那個身影的時候,才松了口氣,他總覺得碰到那個少女總沒有好事,這種感覺分外的強烈。
而高順,看到自己主公的面色,一抹微笑浮現出來。
“主公,接下來我們是否接著逛州城?”
聽到高順的話,韓牧翻了翻白眼,然後指著自己那破爛的衣裳,說道:“你認為我們還能逛嗎?”
兩人相顧無言,最後隻得返回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