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霧彩家中,霧彩的哥哥霧要咬牙切齒的在看著電視的報道,自己的妹妹的臉孔赫然出現在了電視之中。
“該死,霧彩,你究竟為什麽要離開我”霧要咬牙切齒的說道,自己的妹妹失蹤已經有幾天而來。
期間有著不少的人乃至受害者家屬都來問候了霧彩一家,這些都是霧要來應付的。
之後電視又播放了什麽某某工廠被查封,相關人員花費了多大多大力氣。
看著這樣的新聞霧要的腦海中已經沒有什麽想要關注的意思了,因為他的腦海中現在只剩下了自己的妹妹。
“我的妹妹,我最親愛的妹妹,你竟然會選擇離開哥哥,必須要懲罰呢,我會找到你的,以各種方式”咬著自己指甲的霧要用著一種近似宣言一般的方式如此說道。
無名的空間之中躺了一地的醫生。
此時他們都處於昏迷之中的樣子,即使過去了這麽多天,但是醫生們還是沒有想要清醒過來的意思。
時至今日,其中一名國字臉的醫生掙扎著睜開了自己的眼睛,他茫然的看著周圍的醫生和環境,這裡的一切都是那樣的陌生。
“這裡是”國字臉醫生捂自己的臉回想著究竟發生了什麽。
他記得自己一行醫生是突然出現在這裡,沒有任何征兆的,突然就出現在了這裡。
國字臉醫生想要回想起更多更多的相關記憶,但是大腦卻是傳來了陣陣詭異的疼痛,仿佛根本不允許自己回想起一般。
醫生的名字叫做周八一,清醒過來的他起身開始檢查自己同伴們的身體狀況起來。
經過他的檢查,他發現自己的同伴們似乎都陷入了永痕的沉睡之中,身體狀況什麽的都還正常,就是自己怎麽也無法喚醒自己的這些同伴,就像是自己的同伴們早就死了一般。
“不是吧,現在究竟是個什麽情況”,李八一抱怨的這麽說著,有些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
就在他這麽做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同伴們竟漸漸的一個個都清醒了過來,看起來就像是死者複蘇一般。
這些同伴們相繼恢復了意識,和自己一開始的表現相同,這些醫生都顯得有些迷茫和茫然的樣子。
不過還是很快就恢復了過來,他們都有著不錯的心理素質以及心理承受能力,所以才可以如此快的恢復。
看著自己同伴們的表現,李八一露出了欣賞的眼神出來,該說不愧是自己的同伴嗎,其中的每一個都擁有著這樣的心理素養。
“八一,發生什麽了”其中一個看起來和李八一熟識的人疑惑的詢問道,他感到自己意識現在還有些模糊,就像是被人灌了無數瓶酒一般。
“不清楚,不過我們都出現在了這裡”李八一搖了搖頭後如此說道,他們因為某種奇妙的力量匯集在了這裡。
就在眾人全部都醒來之後,現場的人們發現自己的位置再次被轉移了,眾人隻發現周圍的環境一陣變化,自己似乎被轉移到了一個原始森林之中。
這個森林之中的樹木看起來都很有年份的樣子,光看看就可以看出這些樹木都很古老,可能有著很久遠的歷史什麽的。
“我們為什麽又出現在了這”李八一不敢置信的注視著周圍的環境,作為科學神教的忠實信徒,眼前的場景實在是刷新了他的認知。
難道說偉大的科學神教已經拋棄自己了嗎,現在的場景是這樣的魔幻,自己等人竟然憑空就出現在了這幾個地方,
這簡直就是堪比空間移動的能力。“你問我,我問誰去,這事情太古怪了”和李八一熟識的男子碎碎念的說道,這件事情細想的話還有些邪門,這種事情為什麽會發生在他們一行人的身上?
就在男子這麽想著的時候,他不經意的看見了無數陰影的存在,似乎是感受到了男子的注視,這些陰影紛紛開始躲避起來。
男子可以確定自己所看到的一定不是錯覺或是幻覺什麽的,這附近的確是有著什麽。
想著可能存在的生命,男子的臉色愈發的難看起來,他看了看周圍,自己的同伴們倒是沒有多大反應的樣子,看上去對這個突然出現的生命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
“小心點,這個樹林之中有著怪物的存在”想著那些陰影的大小,男子艱難的咽了口唾沫,那個體型已經可以輕松的將自己一行人給徹底碾碎了, 光想想壓力就很大啊。
“怪物?你是不是看錯了,應該是小動物什麽的吧”一名男子不確信的如此說道,雖然口上這麽說著,但是男子的臉上還是顯露出了驚慌的神色。
被同伴這麽一提他也開始驚慌起來了,他感覺著在叢林深處有著無數雙眼睛在悄無聲息的注視著自己,這使得男子感受到了一種名為驚慌的情緒。
“各位,沒事的,只要我們團結一致最終就一定可以戰勝困難”見到同伴們的驚慌,李八一安慰著如此說道。
就在他這麽說的時候,無數隻狼朝著李八一他們一步步的走了過來。
它們原本是隱藏於障礙物後面的,不過現在這些狼不準備隱藏自己了的樣子。
因為狼群覺得現在自己已經完全了解眼前的人類們了,所以就吃定這些人類了。
“該死,這裡居然有狼,快跑”李八一這麽說著立刻開始跑了起來,面對這樣數量的狼群硬抗是不可以的。
李八一的同伴們倒是很給面子的開始一擁而散起來,狼群們因此紛紛追趕起來,衣服誓不罷休的樣子。
“該死,我不想死”看著身後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狼群,有看了看自己眼前的同伴。
一個男子咬了咬牙,隨後在其余同伴訝異的注目之中將自己的同伴扔向了絆倒,成功使得狼群們的仇恨轉移到了自己同伴的們的身上。
其余同伴紛紛覺得這個男子的行為不妥,但是因為現在的環境的緣故,所有人都在拚命逃跑著。
即使所有人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氣還是有不少同伴永遠的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