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就在這個時候,兩人身邊的房間之內傳來陣陣撞擊的聲音,這個聲音顯得有些急促的樣子。
兩人的對話也因此被打斷了,兩人很有默契的相互看了看。
“我去開門”
扎魯克認真的這麽說道,他是最適合開門的,畢竟所謂戰士就是衝鋒在最前方的人。
基基爾點了點頭,隨後開始溝通起周邊的風屬性魔力起來。
他們都不知道門的那邊有著什麽,而未知正是最大的恐怖,他們必須要做出應對任何威脅的舉動才可以。
“交給我吧”
扎魯克來到了門前的位置,隨後一點點的拉開了門………
扎魯克猛的將礙事的窗簾拉到了一遍,隨後出現在自己眼中的是……
“什麽也沒有?”
扎魯克和基基茫然的相互看了看,這和他們所想象的有很大的差別啊。
剛才這裡面的確是傳出了聲音來著,現在打開一看卻是沒有看見絲毫的身影。
屋內是很常見的居家裝修,只是這個屋子之中沒有任何的聲音。
“咚咚咚”
沒有給扎魯克和基基爾絲毫思考的時間,隔壁的房間之中再次傳來了撞擊的聲音。
扎魯克和基基爾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後便走出了房門。
雖然不知道那個聲音為什麽會出現在隔壁。
要麽是因為原本就在那裡,要麽是因為這個不知名的存在是後來移動到隔壁的。
兩人很快就抵達了客廳之中,這裡的客廳比林羽家的要小上一些的樣子。
兩人向著發出聲音的那個房間走去,這次依舊是扎魯克打頭陣。
扎魯克試探性的準備打開緊閉的房門。
“砰”
很突然的,一陣撞擊的聲音成功的下課扎魯克和基基爾一大跳。
這個聲音出現的實在是太突然了,突然到了驚嚇的地步。
“什麽鬼,嚇我一大跳”
扎魯克小時不爽的如此說道,隨後看著和自己舉動一樣的基基爾,他感覺心情莫名的好了起來。
“繼續開門,想來也不是什麽厲害的角色”
基基爾沉聲說道,想要以此來掩飾自己的尷尬,然而扎魯克已經看穿一切。
“哢嚓”
熟練的握著門把手,扎魯克緩緩地想要打開門。
“嗯?”
門那邊有著什麽東西在抵著的樣子,這使得扎魯克一時間竟沒有將門打開……
“怎麽,堂堂的黑蠍傭兵團團長扎魯克連個開門的力氣都沒有了嗎”
基基爾雙手環抱,全然一副看好戲的樣子,來啊,互相傷害啊,已經沒有什麽好怕的了。
“……”
扎魯克的嘴角因此狠狠的抽了抽,像是較勁一般,他手上的力氣逐漸加大了起來。
“咚咚咚”
但是門那邊卻是再次傳來了撞擊的力量,就像是根本就不想讓基基爾開門一樣。
“這東西的力量還挺大,不過在我面前根本就不夠看啊”
自信的這麽說著,扎魯克手上的力氣再次加大了幾分,什麽東西被自己推著走的感覺。
在扎魯克暴力的開門動作之下,門一點點的被推開,也露出了其中的場景。
一名穿著粉色睡衣的女子正低著頭癱坐在地上,其脖子上則是被束縛著一把鎖鏈,其皮膚顯得有些乾枯的樣子。
看到這個身影兩人倒是顯得有些驚疑不定了,他們預想過很多的局面,但卻萬萬沒有想到會遇到這樣的情況。
“這個…是奴隸?”
看著後者脖子上和身體上的鎖鏈,基基爾不確信的說道。
奴隸在自己那邊倒是挺常見的,但是在這邊就不應該了啊。
更何況後者胸口插著的那把刀和身上的血跡。
一般來說這樣的已經算是致命傷了,而眼前的這個女子卻還擁有著生命力的樣子。
基基爾也想到了亡靈的可能性,但是眼前的女子身上根本就沒有什麽屬於亡靈的氣息。
基基爾在思索著,另一邊的扎魯克則是準備試探一下。
“你好,請問你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這麽說著,扎魯克面帶微笑的一步步走向了女子。
“小心點”
注意到扎魯克的舉動,基基爾提醒說道,同時開始溝通起周圍的風屬性魔力起來,這樣可以使得自己的施法時間大大減少。
“放心”
咧了咧嘴,基基爾自信的如此說道,他可不是那種不把自己的命當命的蠢貨。
能夠帶領黑蠍傭兵團走向如今這步,扎魯克有著相當的自信可以應對如今的狀況。
扎魯克一步步的在接近著粉衣女子,但是粉衣女子卻是依舊不為所動的樣子。
扎魯克心中的警戒等級因此再次上升了幾個等級,不正常了,眼前女子的舉動實在是太不正常了。
扎魯克很快就來到了粉衣女子的身邊, 他試著將手放在女子的肩膀上。
“吼啊”
粉衣女子猛地抬起頭來嘶吼著,想要咬住扎魯克,她在渴望著扎魯克的血肉。
扎魯克的身影因此一陣爆退,直到退到了安全的位置才停了下來。
他這時才有功夫打量起這個“女子”的相貌起來,純白色的眼睛,身體蒼白的就像是屍體一般。
此時這個女子就像是瘋掉了一般掙扎著來到了門邊,衝著基基爾和扎魯克嘶吼著,她在渴望著可以吃掉他們。
鐵鏈因此不斷的發出摩擦碰撞的聲音,再加上女子撞擊的聲音……
“果然是她發出的聲音,這已經不算是人了吧”
扎魯克若有所思的如此說道,眼前的女子除了還保持著人形以外,再也看不到人的特征。
“不好說,我也無法確定這個是什麽”
基基爾不確信的如此說道,他無法確定眼前的女子究竟是個什麽東西。
對方有著嗜血的欲望,人的外形但卻沒有理智,像是亡靈卻又不是亡靈………
“連你都不認識這個嗎”
扎魯克也若有所思的樣子,在他看來所有法師都是很博學的,既然連基基爾都不知道的話……
“會不會是這個世界的本地物種”
扎魯克認真的如此說道,如果是這個世界的本地物種的話,基基爾不知道就沒什麽問題了吧。
“本地物種嗎,這樣的話一切都可以解釋的通了”
基基爾激動的如此說道,他感覺自己似乎抓到了什麽。
每個世界都有著自己的特產,那麽眼前的女子是地球的特產也沒什麽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