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持,要矜持....雪星在心中瘋狂的這麽告懈著自己,所以表情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咳,我們準備去懟一個人”
和林羽肩靠肩的雪星如此說道,聽到雪星的話語趙空的眼睛立馬就亮了起來,前輩要去打架呀,還能有比這更好的機會嗎,自己別的不說,打架是百分百在行的,雖然說前輩的對手可能會強的過分。
但是自己可以在一邊激動的喊666呀,這樣應該可以賺取不少的印象分吧,最重要的是自己還可以見識見識前輩這個級別的對手究竟是何方神聖。
“前輩...小弟能跟你一起去嗎”
這麽想著,趙空很是期待的看向了雪星,對此雪星則是思索了片刻的樣子,實際上內心則是暗爽不已,畢竟不想當大哥的前輩不是好貓娘來著。
“可以哦”
思索了片刻後雪星向著趙空這麽肯定道,就這樣,趙空成功加入了雪星的討伐小隊之中。
“嗯...跟我走”
林羽甩了甩自己的灰色長發後顯得很是開心的這麽說道,現場所有人當中自己是對這一片最熟悉的了。
另一邊....
余山富強小區之中,這是一個有著歷史氣息的廢舊小區,小區內盡是三層樓的破舊小洋樓,象征著小區曾經的繁榮。
不過自從這裡變成了拆遷區之後,裡面的居民們就紛紛搬離了這裡去往了新的小區,就連最後一戶居民,一對母女也在兩天前搬離了這裡。
這也使得這個小區內如今再也沒有一個居民,小區整體顯示出一股子荒涼的氣息.....
但如今這個本應沒有居民的廢棄小區中卻是出現了一個原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男人.....
從外面可以看到從13號居民樓道中一個身穿無袖皮夾克滿臉不屑表情的飛機頭也就是快狼提著一袋垃圾從樓道口走了出來,隨後直接將自己手中的垃圾扔向了不遠處的地面上。
這在平時是很不文明的事情,若是被人看見的話不免會被人說道說道,但是由於這裡已經拆遷了的緣故,也就無所謂了。
“這樣的日子要過到什麽個時候,不就是強奸了一個女人嗎”
自顧自扔完垃圾之後,飛機頭一邊挖著自己的鼻孔一邊這麽想到,就因為自己強奸了一個看起來很有錢的少女,自己竟然被全省通緝了。
自己可是花費了很大的力氣才逃離那些條子的追捕的.....
他不知道的是,由於自己暴力拒警的緣故,自己已經上了影元會的通緝榜了,若是三天內無人接取任務的話,影元會會派遣自己的員工過來清理快狼,不過一般不會出現這種情況,因為H市的影元會會員們早就閑的發慌了。
有打架的機會閑的發慌的他們會輕易放過嗎,所以H市的閑散會員們大都會主動去接受任務,用閑置的會員去對付搞事的外來者之類的,而且網站與會員雙方都可以以此盈利,這也使得影元會的網站形成了一個良性的循環.....
不過好在現在任務已經被雪星給接下來,這不知是他的幸運還是不幸。
要知道,自己可是多多少少學過一些真功夫的,所以自己以前做的時候可從沒有一次失過手的,畢竟自己身上敏捷,五層以下的高樓自己都可以輕松的翻進去,以自己所擁有的力量隨便做幾個還不是手到擒來,大多數女性也都不敢將自己受到傷害的事情說出來。
但現在自己這樣厲害的人竟然就因此被全省通緝了,
害的自己只能龜縮在這麽一個破地方乖乖等風頭過去。 “呸..”
飛機頭快狼不屑的向地上吐了一口口水,以此來表達自己心中的不滿,吐完口水後他就準備向樓道內走去。
與此同時十二號樓樓頂....
此時風衣正無奈的趴在上面密切的監視著飛機頭的動向,原本自己是公關部的小頭頭來著,結果因為自己那天上班被師傅發現了....
“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嘛”
戴著墨鏡的風衣這麽自暴自棄的吐槽道,但還是盡職盡責的監視著飛機頭快狼,原本負責監視的不是他來著,不過在雪星接下這個任務之後,師傅二話不說直接將自己踢到這裡來了,有這麽坑徒弟的嗎。
一邊吐槽著,風衣依舊在仔細的觀察著,但是很快的他的眉頭皺了起來,自己的視線中竟然出現了一個單馬尾的小女孩。
在發現快狼在這個小區的時候組織就調取了這個小區所有人的個人信息,在發現這個小區內還有著一戶人家沒有搬遷之後。
組織立馬就派遣普通員工去暗中溝通了這戶人家,不久之後,這個廢棄的小區最近的一戶人家就悄無聲息的搬離了這裡,那戶居民是一對母女來著。
自己眼前的單馬尾小女孩似乎正是那對母女中的女孩?
快狼扔完垃圾後正準備回到13號居民樓之內,但是一個清脆的蘿莉音卻使得他的腳步因此停了下來。
“叔叔,媽媽說亂扔垃圾是不對的”
單馬尾小女孩看著自己不遠處很是凶惡的飛機頭快狼如此怯生生的說道,雖然有些畏懼,但是她的一張小臉上滿是認真的情緒,她是認真的。
她很清楚這個小區快要被拆掉了,但是這個小區承載了她太多太多的回憶,所以她準備在這個小區被拆掉之前來看最後一眼,用以祭奠自己的童年的遊樂場,卻不曾想到自己因此遭遇到了一個滿臉橫肉的亂扔垃圾的大叔。
聽到單馬尾小女孩的聲音,快狼身體僵硬的一點點的轉過了自己的身子,準備看看自己身後究竟是何方神聖,難道說自己的存在被發現了。
“哈?”
但是當快狼看見是一個單馬尾小蘿莉的時候,他發出了不相信的聲音,這裡一個廢棄的小區裡面哪來的小蘿莉。
只是看到自己被發現了,快狼還是露出了一副想要滅口的眼神來。
但是漸漸的,在看到單馬尾小女孩那怯生生的眼神的時候,他有些改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