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我雖然出身世家,卻有一個不能容人的主家,那個嫡子郭圖要是天資一般也就罷了,偏偏達到了一流的水準,明裡暗裡都在不斷打壓我,這些你都是看在眼裡的——我如果不修煉這煉神之道,沒有點防身之力,屍骨早寒了!”郭嘉起身問道:“你過來尋我,是文若有什麽消息想要與我們分享麽?”
“不錯,這次袁本初竟然再次大敗,上萬精銳北軍竟然被區區三千賊兵輕易擊潰!”戲志才想起荀彧所說情況,仍然是一臉震驚,有些不信地說道:“據說賊兵人人都修煉到了神力境以上。”
“怎麽可能?!”郭嘉第一個反應就是袁紹為了面子造的謠!這在世家子弟來說,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這是真的!”衣袍飄香、風度翩翩的荀文若似緩實快地穿過花園小徑,一路行來,對著兩人道:“這事情已經得到程師的證實!”
“當時甫一接觸,北軍將士就仿佛稻草人一般被輕易擊飛,絕不是神力境以下境界能夠做到的!何況那些賊寇此前不過是不通騎術的黃巾賊而已!”程昱道:“我與袁本初軍中長史逢紀是好友,他將當時始末盡與我說之,實在是可畏可怖!”
“願聞其詳!”郭嘉與戲志才紛紛稽首,“我等洗耳恭聽。”在這個時代,能及時得知天下的消息,這本身就是一種極為珍惜的資源,也就是潁川書院才有這種資源,讓出身寒門和平民的人才能夠參與到天下大事的討論中去。
隨著程昱的娓娓道來,一個力挽狂瀾,兵法傑出,出身世家的黃巾悍賊形象出現在書院諸人腦海之中。“卿本佳人,奈何做賊!”荀彧搖頭歎息道。
郭嘉不同意這個說法,在他心裡,甚至有了一點奇異的認同感,同樣都是人傑,同樣都是為主脈所逼迫,不得不走上絕路,也許,將來有機會可以與他見見面,說不定還能成為朋友呢!
“不可否認,這個嚴政能夠在絕境之中力挽狂瀾,還能陣斬皇甫將軍,數敗袁本初,實乃人中之傑!”戲志才當場就表示了自己的讚賞:“不過,兵微力寡,只要邊軍一動,難免化為齏粉!”
點點頭,郭嘉也讚同這個判斷,大漢的軍事實力,八成都在邊軍——此前負責治安的郡兵,在三位中郎將麾下就能輕松鎮壓黃巾賊就可見一斑——一旦邊軍出動,即便嚴政手下都是神力境武將,可是在邊軍的兵鋒之下,必然化為齏粉。
這一切的判斷,來自於書院的知識,才讓他們知道了——在大漢之外,原本以為的蠻夷之地,那些蠻族的武力之強悍,不用修煉,每個人到了成人之後就能輕松達到神力境以上的地步,其中的天資佼佼者,甚至達到了神勇境以上!
而能與之相抗甚至能夠以一敵十,輕松鎮壓的大漢邊軍又該是多麽強大,就可想而知了!
在四邊的大漢邊軍之中,都有一個軍魂軍團,分別以四象為名,東方的青龍軍團,以大儒盧植的弟子公孫瓚為首,麾下三千白馬義從,負責鎮壓數十萬烏桓與先零;北方的玄武軍團,以飛將呂布為首,麾下三千狼騎,牢牢壓製著大漢的天敵——三百萬鮮卑!西方的白虎軍團,以伏波之後馬騰為首,麾下三千重甲騎兵,壓製住了百萬羌人的衝擊。南方的朱雀軍團,是以南中的祝融一族為主,全部是術士,烈焰騰空,讓南方的蠻族奉為神明,絲毫不敢違抗。
冀州左邊就是並州,呂布的陷陣營就在那裡,右邊就是幽州,公孫瓚的白馬義從隨時可能出擊,那就是一片死地!稍微站在嚴展書的角度想了想,郭嘉也不禁為之歎息。
“何況,”荀彧冷冷?br/>
夭沽艘瘓洌“今天早朝,天子震怒,已經下令,調動青龍軍團的一莖茁硪宕櫻前往冀州鎮壓?lt;/p>
“果然如此。”郭嘉與戲志才苦澀地對望一眼,難道自己的天賦才智只能為世家子弟服務,自己這個寒門的階層絲毫沒有希望崛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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