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記本上除了封皮上的幾個字以外,裡面的字跡便都是由鋼筆字書寫的了,每一頁都密密麻麻寫著上百個黑色的小字,雖然也有些掉了色彩,不過依舊可以看出一筆一劃上的筆鋒。
“妖洞?什麽妖洞?”何峰只聽陳蕭寒自言自語般的念叨了一句,然後便又消停了下來,也很是上心的問道。
“老何,你看這筆記本上寫了一個叫‘千狐妖洞’的地方,上面說古時候咱們這邊有一個狐妖國,國裡面的人都是由狐狸變的,這個國家一直十分神秘,延續了近千年的時間,然後後來到了唐代的時候,就突然連國帶人一起消失不見了!”陳蕭寒滿是詫異讀著筆記本中的內容,覺得這種神乎其神的隻可能出現在神話傳說中的內容怎麽可能會出現在筆記本上呢。
何峰先前也只是隨意翻看了筆記本的前三五頁,而陳蕭寒所讀的這一頁已經是在筆記本的中部了,何峰自然而然是沒讀過的。
可這種東西任憑誰來聽都會覺得是一個神話故事而已,不會當真,何峰自然也這麽認為:“哎,老陳,你弄的這筆記本是誰寫的啊?不會是個編故事哄小孩的吧?”
“一個瞎子,就是和那羊皮卷子原主是一個人的!”陳蕭寒道。
何峰先是覺得這筆記本上的內容還挺值得研究,再聽到這個關於妖洞的傳說就又覺得實在難以信服,到最後聽到“羊皮卷子”幾個字,卻又上起心來:“羊皮卷子?那羊皮卷子可是藏寶圖啊!莫不是這筆記本也是藏寶圖吧?這要是藏寶圖的話,如此厚的一個本子,那得老鼻子多的寶貝了吧?老陳,你快看看,上面到底寫什麽寶貝沒有。”
陳蕭寒把筆記本往後翻了兩頁,還沒想到這一頁上還真就記錄著一些關於寶藏的文字,只不過文字簡短,只有一行,上面寫著“古妖國留下的寶藏到頭來不知所蹤”。
“不知所蹤?那還能長腿跑了不成?”沒想到到頭來是這麽一個沒有價值的消息,何峰頗感失望了歎了口氣。
“我看這東西八成是騙人的,這瞎子本以為自己能寫出來什麽《聊齋》呢!結果寫出來個這麽一個沒人看的玩意兒,怪不得能留給胡愛民呢!”陳蕭寒把本子合上,丟回到了窗台上。
“哎,別扔啊!”何峰對筆記本上的內容還是挺感興趣的,見陳蕭寒把本子丟到一邊,又伸手把本子撿了回來:“這麽多頁呢!你看看其他頁,說不定就寫著什麽有用的東西呢!”何峰說著隨手翻看一頁道:“你看,這一頁還有圖呢!昆……昆侖……昆侖啥的,你快看看。”
何峰認識的字不太多,圖畫上面寫的幾個字裡也隻認得“昆侖”兩個字,剩下兩個字可是多一個也不認得了,趕忙把筆記本攤開,放回到了陳蕭寒大腿上,用手指指了指那兩個不認識的字請教道。
“昆侖鶴巢?這瞎子以前可能是一個養鶴的吧!這八成是他的養殖記錄,沒什麽可看的。”陳蕭寒瞥了一眼筆記本上的文字,調侃一句道。
可話剛一說出口,陳蕭寒的視線不經意間落到了圖畫的最下面,原來圖畫下面還有一行更細小的文字,細細一看,上面寫著的是“古墓草圖”幾個小字。
“這……這寫筆記本的這瞎子分明是個盜墓的啊!這裡頭肯定都是他的盜墓心得啊!”陳蕭寒看到這裡,先前的論斷霎時間都已經被自己推翻,指著“古墓草圖”幾個小字給何峰解釋道。
“盜墓心得?盜墓心得好啊!”何峰自始至終就覺得這筆記本是一個好東西,
現在沒想到它居然是盜墓者所總結出來的心得,更是愛不釋手的捧起筆記本道:“這要是真的是盜墓心得就好了!我戰友他爺爺當初也寫過什麽心得,不過後來十年動亂的時候被一把大火給燒了,我那戰友只看了裡面的很少的內容,就對各種古墓構造還有風水學說了解頗多,現在咱們倆弄來這麽厚一大本的心得,那豈不是相當於把我戰友他爺爺都給請來了!” “你要這盜墓心得有什麽用?”陳蕭寒見何峰得意忘形的樣子,斜著眼睛看了一眼他問道。
“還能幹啥!咱們倆要是把這裡面的內容都研究明白了,以後再遇到什麽古墓哪裡還能遇到什麽大黑蛇啊?那些玩意兒看見咱們倆,不都得繞著走啊!”何峰越說越興奮,把筆記本放到床邊,手舞足蹈的講道。
“可別,再有下墓的事情我可不乾,你也別去幹了。”陳蕭寒覺得何峰還是對盜墓的事情念念不忘,覺得這筆記本放在手頭遲早會惹出事端,從床邊撿起筆記本又道:“為了把你這不成熟的想法扼殺在萌芽裡,我現在就把這筆記本燒了算了!”
聽到陳蕭寒想要把筆記本燒掉,何峰立馬把筆記本從他手上奪了過來,塞進了自己的衣服裡:“陳……陳老三,你……你今天要是敢把這筆記本燒了,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啊!”
何峰的脾氣性格自己當然是了解的,部隊裡幾年的磨煉依舊沒有把他的脾氣磨平半分,若是他生活在舊時代,給他點兵都敢把皇帝拉下馬,就算是現在,發起脾氣來也不是一般人能治得了的。
“行啦行啦!不燒了!”陳蕭寒見打是打不過他的,大過年的也沒必要鬧出什麽不愉快了,擺了擺手道:“這上面記錄的古墓也都是這瞎子經歷過的了,想必也都讓這瞎子盜完了,你有這玩意兒也沒什麽用啊!”
何峰見陳蕭寒沒了燒書的意思,覺得筆記本貼著肉放著也有些涼,嘿嘿笑了笑,把衣服裡的筆記本取出來道:“那……那剛才不是有一個妖國的財寶不知所蹤嘛,這妖國肯定不是什麽古墓,咱們倆能把這不知所蹤的寶貝找到不也算功德一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