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曉傭兵團到達西鎮之後,沒有任何交流,甚至連任何指示都沒有,便直接嘶喊著,衝向了三大傭兵團。
1萬人對3萬人,盡管破曉傭兵團剛開始的氣勢非常強,但面對懸殊的人數差距,隨著時間的推移,破曉傭兵團的傷亡速度,明顯比三大傭兵團要快上很多。
在西鎮遠望圍觀的傭兵們,看著這場毫無懸念的戰鬥,忍不住紛紛搖頭。
“這破曉傭兵團的團長,怕是腦子壞掉了吧,1萬人對3萬人,竟然還敢正面硬剛。”
“本以為是破曉傭兵團團長會給我們帶來什麽驚喜,結果他們破曉傭兵團也只是白白送死而已。”
“這何嘗不是驚喜呢?”一個圍觀傭兵開始發聲嘲笑,“我們都沒想到破曉傭兵團的團長會這樣傻,或許這就是驚喜。”
“哈哈哈,說的對,這場戰鬥已經沒什麽看頭了。”
“是啊,你看那破曉傭兵團,不但傷亡越來越慘重,士氣也越來越低落,這樣下去也只會惡性循環。”
“恐怕明天太陽升起來的時候,就再也沒有’破曉’這樣一個傭兵團了。”
……
“你們看那是誰?”又一個傭兵指了指戰鬥場上一個異常活躍的人。
“哦,那不是鼎鼎大名的王牌傭兵奧賽羅嗎?”
“真了不起,那鐵壁傭兵團好歹也是奧賽羅的老雇主,沒想到他下起殺手,竟然毫不心軟。”
“這麽一個傳奇王牌傭兵,也不知道破曉傭兵團給了他什麽好處,讓他如此賣命。”
“可惜呀,這位傳奇王牌傭兵,可能就在今夜,要隨著破曉傭兵團一起隕落了。”
……
“看那邊,是荊棘傭兵團。”
“哇,跟傳說中的一樣,她們都是清一色的女孩子耶。”
“看樣子,荊棘傭兵團似乎也是破曉傭兵團的助戰。”
“你們說說看,這破曉傭兵團的,雖然人少了一些,但在懷柔籠絡這方面的手段確是挺厲害的。”
“可憐哪,這些姑娘可能都還沒**呢,就要這樣死掉了。”
……
戰鬥持續了大約一個小時,無論是破曉傭兵團的傭兵,還是三大傭兵團的傭兵,似乎都顯露了幾分倦意。
傭兵們畢竟都是肉做的,打了這麽久,是個人都會感覺到疲累。
戰鬥也因此出現了短暫的停息,雙方清點了一下傷亡人數,差距立刻顯現出來。
破曉傭兵團損失近半的兵力,也就是大約5000人左右,而三大傭兵團,因為有著三倍人數的優勢,傷亡竟然連2000人都不到。
破曉傭兵團的傭兵,一個個垂頭喪氣,大家已經沒了鬥志,士氣也顯得非常萎糜。
這時候,破曉傭兵團有一個青年走了上來,那青年在人群之中非常顯眼。
原因無他,只是因為那青年全身冒著白光,在黑夜中,如同一隻冉冉升起的小太陽,將鮮血橫流的戰場照得通亮。
西陣圍觀的傭兵們,也看見了那全身冒著白光的青年。
“誒,那青年是誰呀,好耀眼!”
“有點眼熟,我記得好像曾經在鷹堡樓上,也就是傭兵工會見過這青年,哦……記起來了,這青年正是破曉傭兵團的團長,現在同樣是身為王牌傭兵的秦棋。”
“他就是破曉傭兵團的團長啊,真年輕!”一個女傭兵讚歎道。
“年輕有什麽用,腦子不好使,照樣白搭。”一個與秦棋年齡相仿的傭兵,酸酸的諷刺。
“再怎麽樣,人家也是王牌傭兵,而且還是破曉傭兵團的團長,比你也強上百倍。”女傭兵看了看講酸話的青年傭兵,
反唇相譏。可是,秦棋全身通體冒著白光,他究竟是要做什麽呢?
沒有人提出這個疑問,但這個疑問一直懸浮在圍觀傭兵們的心間。
很快,處於戰場上的秦棋,他用實際行動,回答了所有人心中的疑問——
秦棋面向場上死傷的傭兵,遙手一指。
凡是被秦起止中的傭兵,無論是否死絕,也無論是否傷重將亡,全部如同沒事人一般,重新站了起來,無論敵友,凡是從死中復活的,傷中治愈的,都自覺的圍到了秦棋的身邊。
那些被秦棋復活,或者從重傷治愈的傭兵,他們眼中冒著白光,抑如秦棋身體上的那白光,在黑暗無際的戰場上,顯得那麽耀眼。
所有人都驚呆了,無論是破曉傭兵團的傭兵、荊棘傭兵團的女戰士、三大傭兵團的傭兵,還是西鎮樓上觀戰的傭兵,無不驚呆。
“他……竟然可以將死人復活!”
“難道他是傳說中的死靈法師嗎?”
“太恐怖了,沒想到戰鬥發生了逆轉,復活死人轉化為自己的戰鬥力,這簡直就是無敵!”
“不!這是禁術,破曉傭兵團團長,一定會受到教會的製裁。”
“狗屁呢,教會只會製裁那些比他弱小的人,你讓他們來製裁破曉傭兵團試試。”
“太精彩了,沒想到今天可以見到如此神奇的魔法。”
“是啊,還有剛才那些說秦棋團長腦子壞的人站出來呀,你們再說兩句試試!”
“真是的,還有臉說人家秦棋團長傻,人家不比你精明百倍!”
“我看剛才那些數落秦棋團長的傭兵,都應該自己站出來,給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啪!”
竟然真的有一個耿直的傭兵,開始抽自己的大嘴巴子,“叫你嘴賤!叫你嘴賤!”他一邊抽著自己,還一邊罵著自己。
旁邊圍觀的傭兵豎起大拇指,“兄弟,你可真夠耿直啊。”
……
視線再次回到戰場之上。
原先破曉傭兵團的1萬之眾,對抗三大傭兵團的3萬之眾,在巨大的劣勢下,經過一個小時的負隅頑抗,破曉傭兵團損失近半兵力,士氣低落萎靡,人心渙散,幾乎潰不成軍。
然而,當秦棋將死人復活之後,形勢立刻發生轉變——
破曉傭兵團,以1萬3千人之眾,對付三大傭兵團的2萬7千人之眾,雖然人數的懸殊對比依舊很大,但是所有人心裡都清楚,隨著戰鬥的持續,三大傭兵團早晚會被消耗殆盡,而破曉傭兵團由於秦棋的復活之術,不但不會減少,反而還會增加。
結局已經很明顯了,破曉傭兵團的傭兵士氣高漲,所有人從沒覺得像今天這樣揚眉吐氣,以寡敵眾,正面硬剛,還能勝券在握,還有什麽是比這些更振奮人心的呢。
反觀三大傭兵團的傭兵,先前以眾敵寡,士氣也是無比激昂,但眼看秦棋的復活之術,三大傭兵團的傭兵仿佛墜入無盡的黑暗,感覺前路一片渺茫,雖然人數上依舊佔優勢,但士氣卻與他們的人數成反比。
無論雙方士氣如何,戰鬥再次打響。
破曉傭兵團所有傭兵,悍不畏死,而三大傭兵團的傭兵,也是極力抗爭。
也因此,戰況顯得極其慘烈。
第二場戰鬥,一直持續了兩個小時,當第二場戰鬥出現停歇的時候,破曉傭兵團的傭兵損失近萬,而三大傭兵團的傭兵也是傷亡八千。
至此,破曉傭兵團僅剩三千之眾,而三大傭兵團還剩一萬九千人。
眼看破曉傭兵團即將覆滅,三大傭兵團也才恢復了一點士氣。
可惜的是,好景不長。
秦棋故伎重施,再次將戰場上死傷之人復活治愈,下一刻,破曉傭兵團的人數瞬間從三千人,增長為兩萬一千人。
頃刻間,三大傭兵團仿佛崩盤的大廈,所有傭兵的臉上都露出了崩潰的神情。
三大傭兵團是前所未有的低迷,而且現場還混亂不堪,甚至出現了為了逃命而相互踐踏或自相殘殺的情景。
這時候,秦棋的行動再次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的身體浮離地面,開始緩緩飛升,又加之它身上的白色光芒,宛如一尊天神盤坐在半空。
四周一片寂靜,所有人……破曉傭兵團的傭兵、荊棘傭兵團的傭兵、三大傭兵團的傭兵、以及西鎮圍觀的傭兵, 所有人呆呆的看著半空中的秦棋。
所有人張著嘴,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四周的蟲鳴如同大戲院的演奏樂曲,交織相奏,仿佛在為破曉傭兵團的勝利,譜寫一支神秘挽歌。
三大傭兵團中,有人開始丟掉手中的武器。
“哐當!”
那丟盔棄甲的聲音,顯得如此震耳,又仿佛如同一隻魔魅一般,燃起三大傭兵團的絕望之火。
“哐當……哐當……哐——”
丟盔棄甲的聲音此起彼伏,三大傭兵團的傭兵們,已經徹底放棄了戰鬥。
甚至於,有些膽小懦弱的傭兵,顫抖著跪伏在地。
當夕月完全落下的時候,當黎明的第一縷曙光,照耀著整個西鎮的大地,三大傭兵團的傭兵,無論是團長,還是首腦,無論是嘍囉,還是打雜,全部面朝秦棋,跪伏在地。
這時候,漂浮在半空之中的秦棋,他的聲音再次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破曉傭兵團的所有傭兵!高舉你們手中的刀劍——”
“唰!”傭兵們依令而行,將手中的刀劍高高舉起。
“用你們手中的刀劍,劃破無盡的黑暗,迎接破曉的曙光……所有與破曉作對的人,全部殺!殺!殺!”
傭兵們聽見秦棋的命令,個個猛如虎狼,朝跪伏在地的三大傭兵團的殘剩傭兵衝殺過去。
一時間,原本敵眾我寡的懸殊戰鬥,變成了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破曉傭兵團,對三大傭兵團的屠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