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個男人從洞府門口走了進來。
那男人身高足足有兩米五左右,他身上還帶著傷,似乎剛剛才戰鬥過。
秦棋猜測,那個男人應該就是巴洛。
巴洛走進洞府內,他的神情凶狠,眉宇間滿是桀驁不馴。
剛鬣族所有的族人,都用崇敬的目光看著巴洛,就連族長,也端起了酒杯,大步流星的朝巴洛走了過去。
族長將酒杯遞到巴洛的面前,“情況怎麽樣?“
巴洛接過酒杯,一口將杯中的麥酒全部飲下,“霜狼族所有的族人,已經全部被我殺死了!“巴洛露出一臉凶狠的表情。
族長聽了巴洛的話,他舉起雙手,振臂高呼。
“吼!“
其他族人也跟著歡呼。
“吼!吼吼!“
“巴洛!巴洛!巴洛……“
巴洛用凌厲的目光掃視著所有的族人,當他看見人群裡的瑟妮,掃視的目光立刻停住下來,就連之前的凌厲之色,也變得溫柔如水。
巴洛粗暴的推開阻攔他的族人,徑直走到了瑟妮的面前。
巴洛朝瑟妮單膝跪下,“我的公主!我深深愛戀的女人!你終於回來了!“
瑟妮將巴洛從地上扶起,“我的勇士!感謝你為我們剛鬣一族除去一害!“
巴洛順勢而起,他的雙手緊緊的握著瑟妮的手,眼神中飽含深情。
“喂喂喂!“
一道不合群的聲音響起,那不是別人,正是秦棋。
他緩步走到瑟妮的身邊,用手指著巴洛,“快把你的髒蹄子拿開!“
巴洛嘴角連跳,他一臉凶神惡煞的盯著秦棋,“你是什麽人?“巴洛聲音低沉,如同雄獅低吼,不怒自威,再加上他的身高是目前秦棋這副身體近乎兩倍,這讓巴洛整個人顯得氣勢十足。
不待秦棋開口回答,瑟妮已經挽住了秦棋的手,“他是我的丈夫,巨鯨族的埃裡克!“
巴洛聽言,他的眼睛都快要噴出火來,“他有什麽本事!憑什麽做我們剛鬣族女神的丈夫!“
巴洛高聲咆哮,他似乎怒極了。
秦棋的臉上露出痞痞的表情,他突然摟住瑟妮的脖子,“啵“的一聲,在瑟妮的臉蛋上狠狠的親了一口。
“甭管我何德何能,反正瑟妮從今天,至往後一萬年,她都是我的老婆!“秦棋又摟住瑟妮的腰肢,顯得非常親昵。
“你給我放手!“巴洛再次朝秦棋嘶吼了一聲,他的口水濺了一地。
“巨鯨族的小雜碎,我要把你撕成肉塊喂豬!我要把你砸進土裡拔不出來!我要把你踩成肉餅吃掉!“巴洛顯得怒不可遏,甚至有些瘋狂。
秦棋依舊一臉淡然,他朝巴洛勾了勾手指頭,“好,我接受你的挑戰,不過有一個要求!“秦棋看了看巴洛,又用極其囂張的目光,看了看周圍的剛鬣族族人。
“說!“巴洛額頭上青筋暴露,幾乎是從嗓子眼裡喊出這個字。
“如果你輸給我,以後就做我身邊的一條狗,我叫你做什麽,你就必須做什麽!“秦棋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咦——“
周圍的剛鬣族族人,也是一片驚歎,所有人都用憤恨的目光看著秦棋。
“這個巨鯨小子簡直就是找死!“
“我都恨不得把他撕爛踩扁!“
“這小子真猖狂!巴洛!把這小子乾死!“
比之剛鬣族族人,巴洛的怒意似乎更加旺盛,他用腳恨恨的踩踏地面,整個洞府也為之顫動。
“你要是輸了,也做我的狗!“巴洛氣得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我要你像狗一樣跪在那裡,看著我和瑟妮是身裸體的躺在床上親熱!“
“呵呵!“秦棋也動了怒,”去你媽的,你那不過是屌絲的意淫!“
周圍的剛鬣族人開始向兩邊閃避,為秦棋和巴洛騰出一片戰鬥空地。
剛鬣族族人高聲呐喊,為巴洛加油助威。
“乾死他!乾死他!乾死他……“
似乎所有人都殷切的期待著,秦棋被巴洛乾死。
戰鬥一觸即發。
巴洛揮出右拳朝秦棋的面門打過去。
“轟!“
秦棋應聲倒地。
剛鬣族族人見狀,激動的高聲歡呼。
“巴洛!巴洛!巴洛!“
……
瑟妮見秦棋倒地,她驚訝得合不攏嘴,“怎麽可能!怎麽可能!“瑟妮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針扎了一下,她踉蹌著後退幾步,差點摔倒在地。
誰料這時——
嗡嗡嗡!
秦棋竟然如同彈簧一般,僵直著身體,從地面上彈了起來。
“不好意思!讓大家失望了!“秦棋嬉皮笑臉,他臉上根本沒有一絲傷痕,甚至連一點灰塵都沒有。
全場的歡呼聲戛然而止。
場面頓時顯得有些尷尬。
瑟妮看見秦棋又從地面上彈起,她拍了拍挺拔的胸脯,“死鬼!嚇死我了!“瑟妮的臉蛋一片紅彤彤。
巴洛也是一臉懵逼的看著秦棋,他明明記得,自己剛才的一記重拳,準確無誤的打在了巨鯨小子的臉上,“可是小子為什麽一點事都沒有!“巴洛心中震驚萬分。
秦棋再次向巴洛勾了勾手指,“來!再給你一次機會!“
巴洛看見秦棋的挑釁,怒火重燃,他再次出拳,以比剛才更加威猛的氣勢和力道,朝秦棋的面門上捶了過去。
啪!
秦棋單掌相抵,穩穩的擋住了巴洛的攻擊。
至此,秦棋臉上的嬉笑之色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狠厲。
下一刻,秦棋的身影突然消失。
當他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翻身在半空之中,正以一記旋風腿,踢向巴洛的脖頸。
秦棋速度極快,根本就是人體極限,巴洛也根本來不及反應。
只聽到一聲“操你媽“的叫罵,巴洛便被秦棋的旋風腿踢倒在地。
地面被砸出幾十公分的深坑,巴洛也當場昏迷了過去。
至此,圍觀的剛鬣族族人目瞪口呆,一個個臉色煞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剛鬣族族人漸漸的從震驚之中緩過神來。
這時,其中一個族人單膝跪在秦棋的面前。
“勇士!埃裡克!我願意永遠追隨您!為您而戰!“
其他剛鬣族族人見,也紛紛單膝下跪。
“我願意永遠追隨您!為您而戰!“所有人用灼熱的目光看著秦棋,異口同聲的說道。
……
成王敗寇,剛鬣族接下來的舉動,讓秦棋看的都有些覺得心驚——
只見三五個剛鬣族大漢,將重傷不醒的巴洛架了起來,走到冰霜之橋上,然後將巴洛丟進橋下的深淵。
戰鬥、烤肉、美酒!
剛鬣族族人的生活如此單調循環,但他們卻活的不亦樂乎,只要有酒有肉有戰鬥,似乎生死大事,也不過輕如鴻毛。
秦棋喝了不少的酒,有麥酒,也有霉草酒。
麥酒倒沒什麽,霉草酒的話,就算秦棋的無敵體質,喝多了也會醉。
秦棋感覺自己的腦袋昏昏沉沉,他躺在瑟妮的房間睡覺。
所謂的房間,也不過就是一個小洞窟,洞窟內點陣一盞油脂燈,焦糊的味道有些刺鼻。
恰巧洞窟內只有一個石門,連窗戶什麽的都沒有,這也使得屋內的焦糊之味更近濃烈。
所幸的是,洞窟冬暖夏涼,這極北之地異常嚴寒,洞窟內卻溫暖如春。
秦棋脫掉上衣,赤著背躺在地上,恍惚間,他似乎感覺有什麽東西趴在他的身上。
時而綿軟,時而嫩滑……
秦棋睜開雙眼,驚訝的發現,原來是瑟妮趴在他的身上。
瑟妮身著薄衣,隻擋住了身體的幾處要害部位。
原來,剛才的綿軟感覺,源自於那傲立的雙峰。
而剛才的嫩滑感覺,也來自瑟妮那雪白的小臂。
秦棋看了看趴在他身上瑟妮,只見瑟妮一臉潮紅,秦棋暗暗猜測:這小野豬剛才肯定也喝了不少酒。
“喂!“秦棋呼喚了一聲。
瑟妮半張的眼眸,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輕輕的看了秦棋一眼。
“我說你能不能別扭來扭去的,你知不知道自己簡直跟野豬一樣重啊!“秦棋半開玩笑的宣泄自己的不滿。
瑟妮突然撲向秦棋的肩頭,狠狠的咬了一口。
秦棋吃疼之下,他用手狠狠的掰著小野豬的一隻屁股蛋,“死豬,快住口啊!“
瑟妮松口,“還記得你先前說的話嗎?“她昂起腦袋,向秦棋詢問。
“我說了什麽?“秦棋皺了皺眉頭,竭力回憶。
“從今天,是往後一萬年,我都是你的老婆!“瑟妮哧哧的笑了笑。
“呃……“秦棋開始轉移話,”我突然想起了一個故事!“
瑟妮一臉好奇,她翻身從秦棋身上爬起。
秦棋也坐直了身體,他微微構思了一下,然後說道:“有一群狼人走在路上,被一個小女孩****了。“
瑟妮一愣,她實在想不明白這個故事的含義,“這……為什麽?“瑟妮噗嗤一笑,她覺得有些滑稽。
秦棋成功的轉移了話題,“沒有為什麽啊,故事就是這樣嘛。“
“好吧,“瑟妮露出一臉期待的表情,”那然後呢?“
“也沒有然後啊,本來就是故事嘛,沒有道理可言的。“秦棋攤了攤手,一臉無可奈何的樣子。
瑟妮眨了眨眼睛,她一臉懵逼的看了看秦棋,覺得大腦似乎被卡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