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剛剛從震驚中緩過神來的圍觀人群,再次陷入震驚之中。
尤其是巨鯨族的族人,更是忍不住高聲合唱。
“埃裡克!”
“埃裡克!”
……
仿佛這一刻,秦棋成為了巨鯨族所有人心目中的真正英雄。
甚至於,正因為今天發生的事件是,村中的巨鯨族少女耳口相傳,還專門為秦棋,或者說是專門為埃裡克,寫了一首情詩。
你是黑夜裡的湖水,
當我初看見你時,以為你是天上的月亮。
走近才發現,那是月亮的倒影。
當我走近你,我以為你就是我,
卻沒看到,其實你是那片湖水。
當然了,這是後話,因為目前的戰鬥依舊在持續著。
巨型野豬那根被秦棋所握著的獠牙,斷裂的縫隙越來越大,眼看那個獠牙已經不足以支撐起巨型野豬的龐大身軀。
秦棋就像掂皮球一般,用手將巨型野豬往空中輕輕一拋。
下一刻,巨型野豬竟然被秦棋拋到了近百米的半空之中。
嗖——
秦棋的身形隨著一片模糊的殘影,突然消失在眾人的眼前,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
“人呢?”
“他去哪裡了,怎麽突然消失不見了?”
圍觀的巨鯨族族人們有些驚慌失措。
“快看,艾裡克在那裡!”有個巨鯨族族人,昂起腦袋,用手指了指半空之中。
沒錯,秦棋的身影出現在半空之中,也就是在那個被他拋飛的巨型野豬的旁邊。
所有人驚詫的昂起頭,大家都想看看這個名為埃裡克的少年,接下來到底要做什麽。
秦棋無視眾人的仰望,他右手握拳,以極快的速度將右拳揮出,因為速度太快,導致與空氣摩擦,產生了一片耀眼的火焰。
秦棋的拳頭,變成了一隻威力無比的火拳。
“哈!”
隨著這聲振聾發聵的低喝聲,秦棋的火拳準備無誤的打在半空中巨型野豬的腦袋上。
下一刻,巨型野豬如同散墜的隕石,拖著一條長長的火尾巴,急速的朝地面砸了下去。
“轟——”
又是一片四起的煙塵,地面上仿佛發生了十級大地震,劇烈的顫抖起來。
當煙塵再次散去,巨型野豬在地面上砸出一個大深坑,連它整個屍體,也完全成為了扁平狀。
原本騎在巨型野豬背上的剛鬣大姐頭,她雖然沒有被砸扁,但五髒六腑也受到了極大的重創。
大姐頭顫顫巍巍的從地面上爬起來,她的口中、鼻中、耳中,開始流淌鮮血。
那四名旁觀的剛鬣少女見狀,連忙跳到大姐頭的身,將其攙扶起來。
剛鬣族大姐頭口中吐了一口鮮血,她的臉色極其慘白。
秦棋緩緩的走到了剛鬣族大姐頭的面前,那四名剛鬣族少女立刻對秦棋表露出警惕的神情。
秦棋繼續朝剛鬣族大姐頭面前走,那是名剛剛鬣少女的其中兩名,立刻跳了出來,將秦棋攔截住。
秦棋被攔截,心裡有些不爽,“滾!”他一聲暴喝,身體周圍立刻激蕩出一股氣流。
氣流所過之處,將那四名剛鬣族少女震飛出去。
剛鬣族大姐頭沒有了少女們的攙扶,她身形一軟,開始朝地面上跌落。
秦棋眼疾手快,他身形一閃,閃到了剛鬣族大姐頭的身邊,順勢將大姐頭攙扶起來。
大姐頭不知道秦棋要做什麽,可惜她已經氣若遊絲,根本無力反抗。
秦棋觀察了一下大姐頭的狀況,“你的內髒已經被震碎了。”
秦棋的話音剛落,剛鬣族大姐頭的口中又吐出了一口鮮血。
似乎是臨死時的回光返照,大姐頭突然來了力氣,他開始用力掙扎,想要從秦棋懷中掙脫。
秦棋冷冷的說了一句,“你要是想死的更快點,就再動一下試試!”
大姐頭聽了秦棋的話,也不知道是因為力氣用盡,還是因為害怕死掉,她竟然不再掙扎。
大姐頭用炯炯有神的目光盯著秦棋,似乎在想著什麽。
秦棋也不理會大姐頭的所思所想,他的右手開始凝聚出綠光,那綠光散成一個個微小的光點,順著大姐頭的肌膚,滲透到她的內髒之中。
綠色光點所過之處,大姐頭損傷的內髒也得到了修複。
不出片刻工夫,那剛鬣族大姐頭完好如初。
這時,先前被秦棋用氣流彈開的四名剛鬣族少女,也紛紛爬起身,跑到了大姐頭的身邊。
四名少女擔憂的問東問西,大姐頭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秦棋起身離開,他的身後跟著一大群巨鯨族族人,包括他的父親塞冬和兩個哥哥,也就是涅格與龍牙。
……
傍晚時分,塞冬家顯得非常熱鬧,原因無他,只是因為秦棋以巨鯨族族人的身份,趕走了前來挑釁的那幾名剛鬣族少女,保護了村中的安寧。
村中人或代來麥酒,或帶來乾肉,在塞冬家的家門口,燃起一堆篝火,載歌載舞。
白天浴血奮戰,晚上酣暢飲酒,這是巨鯨族人最喜歡的生活方式。
秦棋被巨鯨族的少男少女們團團圍住,在巨鯨族,強者總是會受到人們的追捧。
“埃裡克,我都聽說了,你可真厲害!”一名長相頗為可愛的金發少女,忍不住出聲驚歎。
“是啊,可惜我都不在場,要是能看到你當時跟剛鬣族戰鬥的情形,該有多好!”另一名巨鯨族少女眨巴著眼睛說道。
“埃裡克,能教我們變得像你一樣強大嗎?”一個少年的話,引起了其他所有少男少女的注意。
“對呀對呀,我們都想象你一樣變得強大,到底要怎麽做?”其他的少男少女附和著問道。
秦棋看了看少男少女們殷切的神情,雖然他並不想回答這些無聊的問題,但也不能冷落了大家的情緒。
秦棋微微思考了一會兒,他突然想到了一個故事,於是便說給大家聽。
“想變得強大,當然需要刻苦的練習,以及不斷的戰鬥,嗯,比如在野外遇到一隻老虎……”秦棋故意頓了頓,看了看周圍少男少女們神情。
周圍的少男少女,大家一臉的驚恐,但又忍不住想要繼續聽下去。
秦棋嘴角一挑,接著繼續說道:“如果有一天,大家在野外遇到老虎,千萬不要害怕,也不要驚慌,你們要一直盯著它的眼睛,死死地盯住,切記,敵不動,我不動。”
周圍的少男少女聽得入神。
秦棋的聲音依舊持續,“如果你們盯了兩分鍾以上,那老虎還不動,你們‘啊‘的就大吼一聲……”
“我知道我知道,那樣的話,老虎就會被嚇走,對不對?”一個少年插嘴說道。
其他人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大家覺得這話似乎有些道理。
“果然勇氣能夠戰勝一切困難,強者不愧是強者!”
當少男少女們心裡這樣想著的時候,秦棋卻微微地搖了搖頭。
“並不是!”秦棋的話再次吸引了所有少男少女的注意力。
“你們按照我所說的那樣去做,”秦棋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最後你們會發現,自己死的還是比較有尊嚴的!”
現場頓時安靜下來,空氣中彌漫著一絲詭異的沉靜,與三分難言的尷尬。
緊接著,嚶嚀的笑聲從少男少女的口中傳出,眾人捧腹大笑,前仰後合。
……
另一邊,秦棋的父母,也就是塞冬和阿弗與村長比肩圍坐。
“看那些孩子,笑的可真開心!”村長忍不住感慨。
塞冬點了點頭,“這就是我們巨鯨族人,盡情的戰鬥、盡情喝酒、盡情狂歡、盡情歡笑,以後得巨鯨族,也都是他們的天下!”
村長點了點頭,“埃裡克在孩子們的威望似乎非常高,我對他的未來非常看好。”
小兒子得到了村長的讚揚,身為父母的塞冬和阿弗,臉上也露出了驕傲的神情。
村長沉默了一會兒,他突然抬手指了指那少年群中的那個金發少女,“她叫維朵,是我的孫女,她繼承了她母親所有的優點,美麗、善良、聰慧……她以後也肯定是一位賢良的妻子,因此我決定將她許配給你們的小兒子埃裡克。”
塞冬與阿弗對視了一眼,然後,塞冬微笑著點了點頭,“當然沒問題,這是好事!”
……
當月亮高高升起的時候,村中的巨鯨族人也是酒足飯飽,人們紛紛從塞冬家散去。
等所有人全部離開之後,秦棋就跟著大哥涅格和二哥龍牙進屋睡覺去。
眼睛剛閉上,秦棋正在恍惚混沌之中,隱隱約約間聽見有人在叫他。
“埃裡克,埃裡克!”
那是母親阿弗的聲音。
秦棋睜開雙眼,他模仿著埃裡克的語氣,詢問道:“母親,有什麽事?“
阿弗沉吟了片刻,“你快起來,外面有人找你,你父親正在跟她交談。“
秦棋有些納悶,他記得埃裡克以前並沒有什麽朋友,這大半夜的,會是誰呢?
秦棋帶著滿心的疑惑,從屋內走了出來。
與屋內的狹促陰暗截然不同,屋外則是一片明朗開闊。
尤其當皎潔的月光灑落在大地的時候,整片丘陵之地,顯得祥和而靜謐。
秦棋瞳眸漸漸凝縮,他舉目遙望,月光之下,父親塞冬確實在和一個人交談著什麽?
那似乎是一名少女,近一米八的個頭,使得少女的身影顯得那麽高挑。
少女輪廓,讓秦棋覺得,三分眼熟七分陌生。
也正是如此,使得秦棋更加的疑惑起來。
那少女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