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從團藏右臂上所暴露出的木遁,以及隨後所表現出的更加詭異的能力,這一切都表明了猿飛根本不了解自己這位曾經的摯友。
想到了這兒,身披著火影禦神袍的老人內心不由得微微一顫,顯然對此無比內疚。
“解決了嗎?”
然而對於猿飛內心深處的糾葛並不清楚,此刻的團藏正一臉凝重地打量著四周。
雖然使出必殺的手段,才讓這條狡猾的毒蛇步入了陷阱,但即便如此,團藏的心底仍然沒有一絲成功的喜悅。
“砰!”
就在團藏心生警惕之際,忽然團藏身後的穹頂卻四裂開來。
“是身後嗎?”
在異響傳來的瞬間,團藏便察覺到了。
“小心,團藏!”
與此同時,一旁的猿飛也突然大聲開口提醒道。
不過這一切,還是有些太遲了。
“哇!”
伴隨著團藏一聲悶哼,瞬間大量的鮮血便從他的嘴巴中瘋狂湧出。
“該死的老家夥,差一點就要真的被你乾掉了!”
喪失了雙臂的大蛇丸此刻就真的猶如一條毒蛇一樣,顯得異常狼狽的他正嘴裡噙著那把伸長了無數倍的草薙劍,以一股怨毒的語氣緩緩說道。
“還活著嗎?”
倉促間受到重創的團藏並沒有因此而慌亂,反而無比鎮定地朝著後方快速退去,仿佛這一刻那貫穿他身體的一擊並不存在似的。
“休想逃!”
看著團藏異常果斷的選擇,大蛇丸金色的瞳孔不免微微收縮,隨後那兩名一直使用體術的前代火影也終於爆發出屬於他們的力量。
“木遁——樹界降臨!”
伴隨著身披紅色鎧甲的初代目火影結印,眨眼間這片偌大的穹頂之上便被無數參天大樹所籠罩,包括剛剛脫離重創的團藏以及手持金剛如意棒的猿飛也被牢牢束縛在一人粗的樹木枝乾之下。
“不妙,居然是這一招!”
感受著樹木越來越近的束縛,手持著金剛如意棒的猿飛日斬也不免表情凝重。
“祝我一臂之力吧,猿魔!”
嘗試性掙扎了幾下後,猿飛便放棄了這個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我知道了!”
聽到了猿飛的懇求,已經化作金剛如意棒的猿猴王猿魔也露出自己的眼角,隨後直接就騰空而起的它瞬間就將陷入困境中的兩人救出。
“哼,還沒有結束呢!”
自從自己的老師召喚出那個麻煩的家夥後,大蛇丸就清楚已經不可能在極短時間內擊敗自己的老師了,所以此刻的他,看著猿飛老師脫困的身影顯得異常冷靜。
“水遁——水斷波!”
果然隨著他的聲音剛落,在他身旁的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便從嘴裡噴出經過高度壓縮的細小水柱。
“砰”的一聲響起,瞬間便有一顆參天大樹被攔腰斬斷,而作為站在這顆大樹背後的猿飛也不幸被這一擊擦過了身子,讓他的肩膀多出了一個異常恐怖的空洞。
“你沒事吧,猿飛?”
捕捉到猿飛臉上蒼白的表情,此刻化作如意金箍棒的猿魔連忙問道。
“我沒事,只是一次性遇到兩位影有些吃力罷了!”
強忍著肩部的傷勢,此刻的猿飛仍然強裝著一臉鎮定。
“你果然老了啊,日斬!”
作為昔日的同伴,一臉蒼白的團藏還是一眼看出身旁猿飛的虛實。
由於沒有移植初代目細胞的原因,
這位昔日名震忍界的忍雄的衰老速度也遠遠比團藏要快出許多,隨著年齡的增長,這位已經年近古稀的老人,所要面對的不僅僅只是查克拉稀少的問題了。 就連曾經引以為傲的體術,也隨著力量和反應速度的下降徹底讓他淪為了一個日漸衰退的普通老人。
“嗯……”
然而就在猿飛將要開口之際,團藏的左手卻忽然按在了猿飛的身體上,隨後瞬間大片帶有黑色紋路的咒印便牢牢將這位受到重創的老人束縛在原地。
“你這是什麽意思,團藏?”
就在團藏忽然動手的瞬間,化作金剛如意棒的猿猴王猿魔也瞬間睜開了雙眼,伸展出雙臂的他正一臉警惕地盯著身前的男人。
“不要緊張,我只是想讓猿飛暫時退出這場戰鬥,畢竟手臂受到重創的他,已經喪失了結印的能力!”
看著被自業咒縛之印給牢牢束縛在原地的乾瘦老人,團藏那隻暴露在外的眼睛微微眨了眨。
“嗯,團藏這個老家夥又在搞什麽鬼?”
與此同時,站在不遠處的大蛇丸也捕捉到這一幕了,看著忽然向自己老師出手的團藏,就算是此刻的大蛇丸也不免一陣狐疑。
“猿猴王猿魔,還請麻煩你先帶著日斬退出這裡, 至於大蛇丸他們就交給我來處理吧!”
為了避免失去行動能力的猿飛受到殃及,心底裡已經暗暗下定決心的團藏忽然再次開口了。
“我知道了!”
看了一眼表情無比認真的團藏,猶豫了片刻後,猿魔還是做出了選擇。
正如同團藏之前所說的一樣,肩部多出一個致命空洞的猿飛,已經喪失了參加這場戰鬥的資格。
雖然像猿飛這種等級的忍者,也同樣能單手結印使出一些簡單的忍術,但想要用它來對付同等級的敵人時就顯得有些不夠用了。
所以簡單考慮過後,猿魔還是認同了團藏的做法。
隨後,解除了變身形態的猿猴王猿魔便帶著失去了身體控制能力的猿飛快速離開了這兒。
“團藏!”
至於這一刻的猿飛,被猿魔快速帶離戰場的他,正緊緊盯著身後那位逐漸模糊的摯友身影,這時的他也終於意識到這位昔日摯友真的和之前有所不同了。
“日斬,這一次村子將由我所保護!”
隨著猿飛他們的離去,獨自留在原地的團藏緊盯著不遠處大蛇丸的身影,這一刻的他也在心底裡暗暗自語著。
猿飛日斬,他象征著村子陽光的一面,但是無論是任何事,都會有兩面性,無比羨慕和憧憬猿飛身影的他,自知在這一點不如對方後,便自甘成為了深扎於木葉地底的根須。
雖然這些初衷,也隨著時間的逝去而慢慢被遺忘,但隨著團藏將生死置之度外後,那些昔日的信念也終於被團藏所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