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就那麽不信你呢?”
藍雪瑩身材火爆之極,堪比名模,她主動摸上了冷少鋒的床,花藝圃實在不相信這個男人會有如此定力。
“你要是不信,那就打電話問問她。”冷少鋒問心無愧,他並未做虧心事。
“我不想給她打電話。”
花藝圃面若寒霜,她沒想到最好的閨蜜居然趁她酒醉勾引她的老公,這實在是太讓她寒心了。
“從今而後,我的世界裡不會再出現那個女人。”
冷少鋒道:“最好不要和那種女人做朋友,你和她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你又了解我多少?”
吼了一句,花藝圃摔門而出。
穿好衣服,冷少鋒下了樓,看到了站在餐桌旁的花藝圃。
“這些都是你做的?”花藝圃看著他。
冷少鋒道:“昨天早上,你為了給我做早餐,手都被切到了,但我卻沒領情,心裡挺不是滋味的。這頓晚餐原本是為了要給你道歉的,只可惜……”
“算你還有點良心。”
花藝圃捶打著腦袋,“哎呀,昨天到底怎麽回事啊,我明明沒有喝多少酒,怎麽醉成那樣呢?”
對於自己的酒量,花藝圃還是蠻有信心的。昨天晚上她喝的酒並不算多,按理來說,根本就不會醉,更不可能醉成那樣。
冷少鋒道:“幸好我去的及時,要不然你就危險了。一個******的家夥都伸手準備摸你的大腿了。”
“他也去了?”花藝圃搖了搖頭,“不對啊,昨晚我醉倒之前沒有他啊。”
越想就越覺得不對勁,花藝圃決定去找藍雪瑩問個清楚。
“你跟我出去一趟。”
冷少鋒道:“去哪兒?”
“去藍雪瑩那個賤貨家!”
“你不是要跟她斷絕往來的嗎?”
“少廢話!跟我走!”
花藝圃駕著她的紅色法拉利超跑,一路炸街來到藍雪瑩家。藍雪瑩不和家人住在一起,獨自一人住在望江公寓裡。
花藝圃砸了一會兒門,始終無人開門,她便掀起門口的腳墊,從後腳墊下面找到了一把鑰匙,打開了房門,隨後直奔二樓而去。
這套複式公寓總面積超過兩百個平方,三面環江,價值超過千萬。
衝進藍雪瑩的臥室,藍雪瑩還沒起床,花藝圃直接掀飛她的被子,一把薅住她的頭髮,把她給拖下了床。
“啊——”
藍雪瑩疼得嗚嗷痛叫。
“花藝圃,你TM瘋啦!”
“賤貨,勾引我老公,看我不打死你!”
凶起來的女人真的是挺嚇人的,花藝圃又抓又撓,很快就在藍雪瑩的臉上留下了幾道血口子。
“藝圃,饒了我吧,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啊!”
一開始,藍雪瑩還破口大罵,奮起反抗,很快就被花藝圃給打怕了,便嚎啕大哭,拚命求饒。
“你說啊!我看你有什麽可解釋的!”
藍雪瑩蜷縮在房間的角落裡,頭髮凌亂,睡裙的肩帶斷了一根,半邊雪白的胸脯都露在了外面。
“咱們這個圈子不一直都是這樣共享男友的嗎?你幹嘛那麽大反應啊?”
“那是你的圈子,我從來都沒有加入過你們的圈子裡!”
花藝圃和那些疏於管教的有錢人家的孩子不一樣,她的母親雲想容出生於名門世家。雲家是書香門第,對家中子孫後代的教育極為嚴苛。雲想容繼承了這一優良傳統,對花藝圃的教育一直都非常上心,所以花藝圃身上有許多那些富二代並不具備的特製。
“我知道,我知道。”
藍雪瑩馬上改了口,又道:“其實我就是想幫你試探一下你老公。藝圃,你能找到這一的好男人做老公,作為閨蜜,我真的挺為你高興的。”
關於這件事,花藝圃已經不想深究,她今天來到這裡並不是為了撕bi而來。在她心裡,這段塑料姐妹情已經結束了。
“我問你,昨天晚上開場的時候並沒有南宮羽,為什麽後來他出現了?你們都知道我很討厭那個人,是誰把他叫來的?”
藍雪瑩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啊,我昨晚也喝多了。”
“藍雪瑩,昨晚你可清醒得很!”冷少鋒道。
“你最好老實交代,否則的話,我把你身上的衣服扒光了扔出去!藍雪瑩,你了解我,我花藝圃向來說到做到!”
“我說我說。”
藍雪瑩歎了口氣,“其實昨晚的party就是南宮羽組織的,他知道你不喜歡他,所以之前沒有露面。”
“真是奇怪,之前不露面,為什麽等我醉酒之後才露面?”花藝圃追問道。
藍雪瑩道:“那家夥對你表白過無數次,他對你的心思你難道還不懂嗎?”
花藝圃隱隱覺得自己昨晚不知不覺墜入了一個陷阱之中,南宮羽是挖陷阱的人,而除了她自己之外,其余人都是知情的,只有她不知道。
現在想來真是後怕,昨夜要不是冷少鋒及時趕到,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麽。
“你們是不是往我的酒裡面下了東西了?我明明記得喝得不多,為什麽最後醉得跟死豬一樣?”
“我不知道啊。”藍雪瑩急忙搖了搖頭,“他昨天只是央求我喊你出來喝酒,別的我真的不知道。”
“你真不知道?”花藝圃上前一步,面露凶相。
藍雪瑩嚇得渾身哆嗦,“我真的不知道,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該鬼迷心竅收了他一個LV包包,就不該幫他那個忙。”
“別為難她了。”
冷少鋒看向花藝圃,“她的確是不知道。你要是真想弄清楚昨夜到底是怎麽回事,咱們可以直接去找南宮羽。”
花藝圃一聲不吭,轉身就走。回到車上,她突然間趴在方向盤上嚎啕大哭,淚水肆流,傷心極了。
在今天之前,她都把藍雪瑩當作是自己無話不談的閨中密友,她痛哭並不是因為失去了藍雪瑩這個朋友,這樣的朋友並不值得她流淚,她痛哭流涕是因為陪著自己走過一段青蔥歲月的竟是那麽一個賤人。
“要不我來開車吧?”冷少鋒道。
“不用,我自己來!”
擦乾眼淚,花藝圃深吸了一口氣,猩紅的雙目直視前方,發動了車子,猛踩油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