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羅伯特出了名的脾氣大,估計因為我們遲到了,所以不高興了。一會兒這廝很可能要耍脾氣,姑爺,你多少擔待著一些,別跟他一般見識。”
二人一邊朝著羅伯特一行人走去,高遠明一邊叮囑冷少鋒。
冷少鋒一言不發,徑直朝著羅伯特走了過去。見面之後,冷少鋒伸出了手,羅伯特卻視而不見。
“這是誰?”羅伯特看著高遠明。
高遠明笑道:“你好,羅伯特博士,這是我們集團下一屆的當家人冷少鋒,是我們董事長的乘龍快婿。”
“原來是董事長的女婿啊,難怪不把我們這群人當回事。這麽大的風,把我們晾在這裡好半天!”
羅伯特十分生氣,他走到哪裡,向來都是別人等他,還是第一次等人。
“是我的不是,我向你道歉。好了,車子已經準備好了,我們走吧。”
高遠明為他們準備了高檔的商務車,正好可以把他羅伯特這夥人全部都裝上。與此同時,還準備了一輛大貨車,羅伯特他們帶來的試驗品已經全部都在貨車上了。
“你給我們開車!”
羅伯特指著冷少鋒。
高遠明忙賠笑道:“博士,我們姑爺的駕駛技術一般,還是讓專業的司機給你們開車吧。”
“不!我就要他開!”羅伯特這是在故意羞辱冷少鋒。
“沒問題。”
冷少鋒倒是一點也不生氣,二話不說上了車,把車上的司機趕了下來。羅伯特一行人上了車之後,他便發動了車子,載著他們離開了機場。
車子駛入大道之後,冷少鋒突然猛猛踩油門,原本平緩行駛的商務車突然間換了一種性格,在大腳油門的情況下,發動機咆哮起來。坐在車裡的羅伯特等人因為巨大的慣性的緣故,全都被死死地壓在了座椅上。
“混蛋!你開的是什麽車!”
羅伯特站了起來,想要走過來找冷少鋒理論,誰知道冷少鋒突然一個緊急便向,來了個S彎穿梭,羅伯特站立不穩,如果不是拉住了座椅,他就摔倒了。
冷少鋒要讓這群自以為是的家夥知道,他不是任人揉捏的麵團,更要讓羅伯特知道現在不是在美國,而是在中國的地盤上,輪不到他囂張。
這一路上,這群洋鬼子可就慘了。
冷少鋒不停地緊急便向,車子左晃右晃,搖擺不定。等到到了目的地的時候,門一打開,羅伯特等人全都衝下了車,趴在路邊嘔吐起來。
冷少鋒笑著下了車,高遠明趕緊走了過來。
“爺爺!你真是我親爺爺啊!羅伯特他們不能得罪的!我告訴過你了!現在好了,你明知道不能得罪,還是得罪了。這下完蛋了。他們肯定不會把最新的產品賣給我們。你知道為了能夠爭取到他們來訪的這次機會,集團上下花費了多少時間和金錢嗎?全都被你一個人給玩砸了!你倒是高興了,可我們的心血怎麽辦?”
冷少鋒冷哼一聲,“高遠明,你一個做秘書的,這樣跟我說話,你是不是也不想幹了?”
高遠明氣得抓狂,想說什麽,最終卻只是跺了跺腳。他必須擺正自己的位置,他只是個秘書,沒有資格對他的老板指手畫腳。
這次羅伯特來訪,如果真的搞砸了,責任也不在他。高遠明決定做好自己的份內之事,其余的聽天由命。
羅伯特一行人吐完之後,全都朝著冷少鋒走了過來。高遠明緊張了起來,道:“你可小心了,
他們好像是要打你。” 冷少鋒抱著胳膊站在那裡,動也不動。羅伯特走到他跟前,抬起手來指著他,卻又突然豎起了大拇指。
“你……好樣的!有個性!”
冷少鋒微微一笑,“我隻想讓你們也擺正態度。我們是花錢的,是你們的客戶,客戶就是上帝。你不把我們當上帝對待可以,但是你得把我們當成和你們平等的人!”
這話就是在點火,高遠明連忙插進來和稀泥。
“羅伯特博士,已經為你們準備好了總統套房,我們先休息一下吧。”
羅伯特並沒有和冷少鋒糾纏下去,說實話,見了那麽多客戶,冷少鋒是第一個能讓他覺得這個人有點意思的人。
高遠明安排好了羅伯特一行人,下來找到了冷少鋒。
“這是咱自家的酒店,也給您安排了房間,您要不要休息一下?”
冷少鋒正坐在那裡想著昨晚的事情,高遠明和他說了什麽, 他都沒有聽清楚。
“姑爺,姑爺……”
叫了幾聲,冷少鋒才回過神來。
“怎麽了?”
“您要休息嗎?”高遠明問道,他很少看到冷少鋒是這種狀態。
“不需要。你跟我說說今天接下來的安排吧。”冷少鋒道。
高遠明道:“中午吃了飯之後,會帶他們去我們在科技產業園的廠區,他們會向我們展示他們的新產品。晚上,準備了幾套方案,反正就是讓他們玩得開心。到時候看看他們對什麽感興趣,然後再決定采用哪套方案。”
“我明白了。”冷少鋒道:“你送他們上去,他們沒說什麽吧?”
高遠明道:“沒說。那個羅伯特也真是個怪人,好像並不生您的氣,真是奇怪。”
到了中午,高遠明上樓去請羅伯特他們去餐廳,冷少鋒提前到了。酒店裡最豪華的一個包廂留給了他們,桌上已經擺滿了珍饈美味,全都是東海市的名菜。
羅伯特一行人來到餐廳,冷少鋒又伸出了手,這一次羅伯特沒有視而不見,不過只是和他象征性地握了一下,然後就松開了。
眾人落座。
高遠明道:“因為下午還要工作,所以中午就沒有準備酒。今天晚上,大家再喝個痛快。桌上這些都是我們當地特別有名的美食,每一道菜都是出自名廚之手。諸位遠道而來的朋友,請不要客氣,嘗嘗吧。”
這些家夥早就咽口水了,他們在國內就知道東方的美食最好吃,聞到一道道佳肴散發出的誘人的香氣,差點就把哈喇子滴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