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這樣下去我肯定是要輸的!”
兩輛車在彎道上並駕齊驅,一旦他們同時衝出彎道,那麽在沒有馬力優勢的情況下,佐敦浩必輸無疑!
絕境中的佐敦浩臉上閃過一抹狠色,咬牙看了一眼旁邊車裡的冷少鋒。他的面目變得猙獰,突然故意將內彎讓了出來。
冷少鋒果然中計,迅速地搶佔了內彎。
“小子,去死吧!”
佐敦浩突然間猛打方向盤,車頭朝著冷少鋒的奧拓撞了過來。高速行駛之中,一旦車輛受到外力的干擾,瞬間便會失控。
若是在寬闊的路面上,失控也就罷了,但在這崎嶇細窄的山道上,一旦失控便會跌落山崖,摔得粉身碎骨,車毀人亡。
佐敦浩居心叵測,為了勝利,居然動了殺機。對他而言,殺死一個人並不是什麽大事,有錢能使鬼推磨,有的是等著為他替罪頂包的。要是能乾掉冷少鋒,對他而言倒是去了一塊心病,至少不用看著心愛的女人嫁給冷少鋒。
自以為奸計得逞,佐敦浩為他的機智暗暗得意,而就在他的車即將撞到冷少鋒的車的那一刹那,冷少鋒的車突然間猛地提速,車尾噴出兩道火光,疾速而去,隻留給佐敦浩耀眼到仿若末世之光的兩道烈焰。
氮氣噴射!
眼看著車子就快要衝下山崖,佐敦浩趕緊猛打方向盤,好在他反應迅速,車子的極限性能也極高,車輪碾著路肩堪堪轉了過來,躲過一劫。
害人不成,反倒是差點讓自己丟掉了性命。佐敦浩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沮喪之中,他突然間意識到自己竟被冷少鋒全方位的碾壓,無論是車技還是心機,他都跟冷少鋒不是一個檔次的。
強烈的挫敗感令他失去了戰鬥下去的欲望,就這麽把車緩緩地開到了終點。
終點處有他幾個狐朋狗友,早已經準備好了香檳等著為他慶祝,而現在他們準備的名貴香檳卻進了冷少鋒的肚子。
佐敦浩下了車,像個無魂的行屍走肉一樣走了過來,無精打采,活像個泄了氣的皮球。
“佐少,怎麽回事?你怎麽可能輸給了他?”
幾個狐朋狗友立馬圍了上去,他們根本不相信開著蘭博基尼的佐敦浩輸給了一個開著奧拓的窮鬼,全都以為是冷少鋒使了什麽卑鄙的手段。
“我輸了。他的車改裝過。”佐敦浩道出了原因。
那幾人回頭看了一眼正一臉愜意享用香檳的冷少鋒,其中一個刻意壓低聲音,說道:“佐少,你不會真的要把你的車送給這小子吧?那可是你爸送給你的生日禮物,是你的戰神之劍啊,全球限量版啊!”
“那能有什麽辦法,賭約上寫的清清楚楚。”佐敦浩失魂落魄,大腦似乎已經停止了運作。
“簡單啊!一不做二不休,把這小子給做了。反正這荒山野嶺的,做了他有誰知道?我車上有家夥,只要你點頭,分分鍾搞定。”
“不行,那小子身手很好,連我都不是他的對手。”
“再牛筆的身手能有噴子厲害嗎?我花了大價錢才弄來的,絕對靠譜!一擊必中,一槍斃命!”
這幾人平時都是跟著佐敦浩混的,甚至他們的家族都是佐家的附庸,靠佐家發財。和佐敦浩搞好關系,會讓他們和他們的家族受益匪淺。現在有個立功的機會就在眼前,這幾個善於投機倒把的家夥自然不會放過。
見佐敦浩猶豫不決,另外一人沉聲道:“佐少,必須得乾掉他,
否則你今晚輸給他的事就會傳出去,那你以後還怎麽混啊!你會被秦少那幫人笑掉大牙的!” “是啊佐少,不要再猶豫了,機會難得,乾掉他就沒人跟你爭花藝圃了!”
提到花藝圃,佐敦浩渙散的眼神突然又凝聚了起來,眸光一寒,咬了咬牙,牙關裡蹦出個“乾”字。
“我來吧。趁他不備,瞄準腦袋,一槍崩了他!”
幾人把行動部署商議了一番。
佐敦浩朝著冷少鋒走了過去,其余幾人則是分散開來。一個個面帶微笑,實則心懷鬼胎。
“冷少鋒,你贏了,我輸得心服口服。這車歸你了。”
佐敦浩把鑰匙拋了過去,卻故意減弱了力道,讓那車鑰匙落在冷少鋒的身前,冷少鋒必須得彎腰才能把鑰匙撿起來,這樣他便沒辦法防禦身後。
就在冷少鋒彎腰去撿鑰匙的同時,另外一個小子已經把藏在車裡的手槍拿了出來,手指放在扳機上,蓄勢待發,等冷少鋒直起腰來就開槍。
雖然並沒有回頭,但身後發生的一切他都很清楚。他頭也沒回,手中的香檳瓶瞬間飛了出去,像一顆離膛的炮彈,砸中了那個家夥握槍的手。
“砰”的一聲槍響,在槍脫手的那一瞬間,那小子扣動了扳機, 但是失去了準頭,沒打到冷少鋒,卻擊中了他的一名同伴。子彈擊中了腦門,那倒霉蛋瞬間就掛了。
“你殺人了,你完蛋了。”
那槍落在了冷少鋒的腳下,被冷少鋒一腳踩住。
那開槍的小子已經懵掉了,整個人呆立在那裡,一臉的恐慌。
“我……我殺人了。”
回過神來,那小子立馬鑽進車裡,開車倉惶逃走。
“佐大少,這就是你的願賭服輸嗎?今兒小爺算是見識到了。你佐大少的願賭服輸精神可真是與眾不同啊!”
冷少鋒衝著佐敦浩哈哈大笑,佐敦浩卻已經嚇跑了膽。槍就在冷少鋒的腳下,萬一冷少鋒拿起槍給他一槍,他豈不是就完蛋了。
“爺爺,不關我的事啊。剛才你是看見的,我把鑰匙給了你的。我不知道那小子要那麽乾啊,我完全不知情。”
“你知不知情你我都心知肚明,無需多言。”
冷少鋒掂著車鑰匙走到那輛蘭博基尼的旁邊,打開了車門。所有人都以為他要開著蘭博基尼離開,誰知道他竟拉開褲襠,對著車裡尿了一泡尿。
“車是好車,可惜我看不上。”
冷少鋒從自己的車裡拎來一小桶汽油,把汽油潑在佐敦浩的蘭博基尼上,然後一把火把這輛價值千萬的超級跑車給點了。他倒是一點都不心痛,可一旁看著的那些家夥卻像是心窩子被人狠狠扎了一下似的,個個五官扭曲,心疼不已。
“這可是限量版車型啊!全球總共只有三十七輛啊!”
佐敦浩的眼睛在下雨,心卻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