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想容的侮辱讓冷少鋒憤而離開了龍二的半山別墅。車子開到山腳下,正準備駛入公路的時候,一輛越野車突然從一旁衝了出來,橫在路上,攔住了冷少鋒的去路。
若不是冷少鋒刹車及時,很可能要和前面突然出現的黑色越野車撞在一塊兒。那輛車就這麽橫在路上,把本來就不寬的山路給完全擋住了,讓冷少鋒沒有辦法開車通過。
按了幾聲喇叭,那輛車依舊是無動於衷,冷少鋒便不再按了,他知道對方就是故意攔他的,肯定是有事。
坐在車上,冷少鋒點了一根煙抽了起來,不急不慢地等著對面車上那人下車。果然,煙還沒抽幾口,車上便下來了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長發男子。
他的頭髮很長,長到遮住了面部的大部分,只露出一隻眼睛在外面。這隻眼睛透露著森森的寒意,讓人看一眼便覺得背後發寒,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
冷少鋒熟悉這種眼神,這是一個殺手才有的眼神。
那人走到他的車子旁邊,敲了敲車窗。
“哥們,借根煙抽抽。”
冷少鋒抽了一根煙遞給了他,道:“兄弟,明說了吧,你是來殺我的吧?”
長發男子的眼神中掠過一絲驚訝之色,他萬萬沒有想到冷少鋒居然一眼便看穿了他的來意。
“既然如此,我勸你就不要掙扎了。看在這根煙的份兒上,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的。”
冷少鋒道:“你叫什麽名字?”
“有必要問這個嗎?”長發男子冷冷一笑。
冷少鋒道:“這是我的規矩,我不殺無名之輩。你就快要死了,我總得問清楚你的名字,否則的話,就等於是我稀裡糊塗地殺了一個人,那不符合我做事的原則。”
“我怎麽感覺你搶了我的台詞。”
那殺手丟掉煙蒂,目光一寒,“好!既然你求知欲那麽強,在你死之前,我就告訴你我的名字,好讓你到了陰曹地府也可以向閻王爺告狀!我姓楊,木易楊,單名一個天字!”
“楊天……”
反覆念了幾遍這個名字,冷少鋒道:“你是給花半城賣命的是不是?”
“這就不是你該打聽的了!”
話音未落,楊天突然間猛一甩頭,他的長發之中竟藏著飛鏢,幾隻飛鏢穿過車窗,直奔冷少鋒的面部要害部位而去。這麽近的距離,楊天又是毫無征兆地突然發難,他的自負讓他深以為這天下沒人能躲得開他這一擊。
冷少鋒卻是不為所動,也不見他如何動作,只是左手微微一抬,在空中畫了個圓圈,那射來的幾隻飛鏢竟憑空消失不見了,好像虛空黑洞給吞噬了一般。
楊天一愣,還沒來得及搞清楚是怎麽回事,幾隻飛鏢已經射了過來。他的瞳孔在那一瞬間放大,突然而來的疾風吹起了他的長發,讓他那張寫滿了難以置信的臉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外面。他的表情定格在了臉上,到死他都不相信這世上竟然有如此強人!
冷少鋒下了車,把殺手楊天的屍體放回了他的車上,然後把車推到了一旁的小溝裡,點燃了車。
戰役已經打響,他本不願意傷人,但花半城一出手便欲置他於死地,逼得他不得不使出一些手段。他唯有如此向花半城發出警告,希望花半城能夠知難而退,不要惹他。
冷少鋒知道殺死一個楊天,花半城絕對不會息事寧人,他也記得承諾龍二要做到的兩件事,所以他在離開二龍山之後並沒有立即回修車店,
而是把車開到了花府的附近,而後在車上等到天黑夜深。 今夜星月無光,夜幕之上濃雲密布。冷少鋒悄無聲息地進了花府,成功避開了所有守衛。他徑直去了花府的後院,在花家的後院有一塊地方是專門豢養烈獸猛禽的。
花半城對於這些烈獸猛禽的喜愛要遠遠勝過人類,他這個人從來都不相信任何人,即便是最親近的妻女,他也不相信。如果整個花家能有什麽讓他相信的,便只有這裡面的一窩禽獸。
冷少鋒找到了龍二所說的那頭藏獒,那東西似乎已經睡著了,趴在鐵籠之中。冷少鋒剛一接近,雖然他的腳步極為輕盈,幾乎沒發出什麽聲音,但那藏獒還是聽到了一些動靜,突然睜開了眼,抬起了頭。
四目相對,那藏獒看到了冷少鋒的眼睛,脖子外圍的一拳鬃毛突然間全都豎了起來,威風凜凜,像頭雄獅一般。
右臂抬起,兩指之間隱隱可見一隻飛鏢, 在漆黑的夜色之中發出森冷的寒光。這飛鏢是楊天所有,冷少鋒要用這隻飛鏢來了結這頭獒犬的性命,便等於是告訴了花半城,他冷少鋒有能力隨時取他的狗命!
手腕一抖,一道寒光射出,隱沒在那獒犬的眉心之間。可憐這如虎如獅的龐然大物連一聲哼唧都沒來得及發出便一命嗚呼,命喪黃泉。
事已辦妥,冷少鋒不便在花府久留,隨即隱沒在蒼茫夜色之中。
回到車行,陳海已經睡下。冷少鋒剛下了車,對面理發店的許小芸便跑了過來。
“這麽晚了,你怎麽還沒回去?”冷少鋒問道。
許小芸道:“我還沒問你呢,這兩天去哪兒了?你最近怎麽回事,車行的事情不管不問,整天盡往外跑,你到底在忙什麽?”
冷少鋒道:“不需要你操心,你有時間就多關心關心海子。他老實可靠,對你又是一片誠心,莫要錯過了這段緣份。”
“去你的!你是月老嗎?別tm給我亂拉紅線!我跟陳海是不可能的,我一萬個看不上他。”
許小芸語氣突然一柔,抱著冷少鋒的胳膊,嬌聲嬌氣地道:“我知道你最近跟有錢的女人在接觸,但我要告訴你,她們和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她們只是玩玩你。冷少鋒,我才是你的絕配!我在城裡買了一套房子,還攢了一筆錢。只要你跟我結婚,房子和錢我都給你,我們會很幸福的!”
對許小芸而言最重要的就是金錢,所以她在向冷少鋒表達愛意的時候也是希望用金錢來打動他,傾其所有,只為了能換到冷少鋒的一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