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靈姬關上房門,轉身看向輕君,只見輕君的手中把玩著一個令牌。
令牌是用一塊上好的冷玉雕刻而成的,上面刻著一個大大的淡淡的金色的司字。
正是太子韓昌在離開之前留給輕君的令牌之一。
王城司司主令牌。
“這是”焰靈姬好奇的問道,然後一把抓住輕君丟給她的玉牌。
“這一塊玉牌你先保留著,等韓昌與你要的的時候你在就給他。”
焰靈姬看著這一塊令牌,若有所思。
“若是韓昌不要呢”
“三天后,若是韓昌不討要令牌,那你就交給他”
主動要和被動取。
可是截然不同的結果
輕君起身“走,也許我們應該去見見那個紫蘭軒的老板娘了”
“那王城司的事情”
“就讓韓昌去操辦吧,他應該知道怎麽做的”
“他”焰靈姬不由的輕笑了一聲“恕奴家說一句無理的話,公子真的認為那韓昌可以想明白的明白他根本就是一個敗絮其中一無是處的廢物。”
即便他們此時在太子府,焰靈姬對韓昌也只有表面的恭敬,那還是因為輕君的原因,在焰靈姬的心底,韓昌這個太子,根本一點的入不了她的眼睛。
“即便是韓昌現在有了變化,但是也不過就是一個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人物。”
“況且,公子也不會好好的做一個老師吧”
輕君輕輕皺了一下眉頭,轉而就舒展開來。
“做不出來,那就我們接手替他做吧。反正這件事情也不是很著急的事情。”
轉身對著焰靈姬說著,一雙眼中好似深淵。
“而且你錯了。我會好好的教他,讓他野心勃勃,雄心萬丈。讓他擁有一個身為王上的胸懷和氣魄。剛烈,勇猛,不安分。可以像一頭獅子一樣將自己的領地看成自己的一切讓他可以像一頭狼一樣”
焰靈姬不解。
“一個問題你認為,當下的韓國,需要的是一個什麽樣的王上”
焰靈姬低頭思考。
輕君走出房門,看著天上的太陽,近乎要落下,天邊的雲彩沾染了一片片紅,像血一樣
壯麗,慘烈。
弱小的韓國,內憂外患的韓國,病入膏肓的韓國。
若是真的擁有這樣一位可以稱得上是英才的王上會如何
治國如同治病。
小病用猛藥。連根去除。
但是對於一個病入膏肓的病人來說,用藥卻是要慎之又慎
用了猛藥,也許就可以讓病人從表面上看起來有了好轉,但是那完全就是在透支生命的回光返照而已。
而在輕君培育之下的太子韓昌,他就會是這病入膏肓的韓國的一劑猛藥
讓韓國承擔不起的一位王上
輕君會交給韓昌一個想要讓韓國強大的心。
在這個熱愛韓國,想要讓韓國變得強大起來的太子面前。
所有阻礙在他面前的事物。他都會想一頭狼一樣悍不畏死的去撕咬,去拚殺
所有侵犯他權力和領地的人,他會像守護自己領域的獅子一樣殘忍而無情
獅子,從來都不容許自己的領地之內出現另外一頭侵佔他領地,威脅他地位的獅子。
哪怕這一頭獅子是他自己的兒子
這就是輕君想要讓太子韓昌最終成為的王
到最後
輕君期待著
當韓昌發現,阻礙他強大韓國的第一個障礙就是韓王安的時候,他會怎麽做
當韓昌發現,姬無夜就像是一條蛀蟲一樣蠶食著這個國家的時候,他會怎麽做
當韓昌發現,在他的領地之上,不僅有另外一頭獅子還有一條龍的時候,他會怎麽做
輕君的眼神如同深淵一般
就如同他的父親秦王,就如同他的外公姬子
“韓昌啊,我會為你鑄造一顆連韓國都容不下你的心”
“只是可惜,卻沒有另外一個人來為你鑄計”
之後,輕君與焰靈姬從太子府出來,來到了紫蘭軒。
來到這風月之地,聽著那鶯鶯燕燕的聲音,輕君的嘴角也不由的上翹。
美酒和佳人。
風流和浪子。
總是最搭配的組合,它們組合在一起所釀造出的故事,每一個都是動人心魄。
輕君很高興,可是站在輕君身後的焰靈姬的臉色可是隱隱約約有一些泛著黑。之後,三步並做兩步,走在輕君的身邊,挽起了輕君的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腰間,眼眸之中波光粼粼,絕色芳華。
焰靈姬的絕色,讓剛剛兩位看到輕君前來的佳人望而卻步。
焰靈姬的絕色,讓這紫蘭軒增豔,也讓紫蘭軒的百花失色。
焰靈姬的絕色,讓所有的客人目光呆滯,杯中酒灑了一地。
輕君另一隻手不由了摸了摸鼻子, 那被抓住的一隻手倒是也沒有松開,只是哭笑不得的在焰靈姬的耳邊輕輕說道“這逛花樓還自帶一個,怕不是會被認為是來砸場子的啊”
焰靈姬的臉色有一些紅潤,看不出是羞澀,也許不過是蠟燭照在臉上一般。
看著焰靈姬那可愛嬌羞的模樣,輕君不由的心生了幾分逗趣的心思,剛要繼續說著。
“這位客官,來我這紫蘭軒還自帶一位姑娘奴家這紫蘭軒當真就一位姑娘也入不得客官的眼嗎”
其音妖嬈,其身婀娜。
來者正是紫蘭軒的老板。
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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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中秋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