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許仙就跟著宋大仁他們來到了一處山丘上。
當張小凡看清對面那些魔道中人的樣貌時,驚呼道。
“那些不是我在空桑山中遇到的魔教妖人嗎?!怎麽會在此地!”
張小凡這一喊,許仙就明白了對面那些人的身份,不過許仙並不打算動手,他此行的目標不是這些小嘍嘍,而是魔教四大派鬼王宗宗主,同時也是這次流波山事件的幕後策劃者————鬼王!
“咦?她怎麽過來了?”
許仙看見陸雪琪跟文敏說了幾句之後,就朝著自己走來。這次流波山一行,小竹峰的首座水月大師並沒有跟來,小竹峰的女弟子以文敏為首,聽從蒼松和田不易的調派。
“不知道陸師姐找我可有什麽事?”
陸雪琪走到許仙身邊,並沒有多說什麽,只是靜靜的看著許仙。
忍受不住陸雪琪的目光,許仙不禁開口問道。
“謝謝你。”
說完清冷的臉龐上露出一絲紅暈,煞是動人。
“額······”
許仙心中一跳,好像覺察到什麽。
雖然陸雪琪天生豔麗,容顏絕世,如同一朵淒清孤傲的雪梅,眉宇間透露出的清麗更是動人。可許仙對天發誓,他根本就沒有對陸雪琪動過心,而且陸雪琪也不是許仙喜歡的類型。
對於陸雪琪,許仙只有欣賞,別無他念。
“希望我的感覺是錯的,只是我自作多情,不然的話·······麻煩了。”
許仙腦袋隱約之間疼痛起來,感覺兩人之間的氛圍朝著某種奇怪的方向去了,許仙連忙問道。
“聽說師姐這次下山遭到魔教中人的埋伏,受傷不輕,現在好些了嗎?”
“好多了,不過這事我遲早會找他們討回的!”
陸雪琪的語氣冰冷斬鐵,柳眉一挑,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煞氣,冷冷的望向對面煉血堂的那些人。當初在空桑山圍攻陸雪琪,可是有他們一份。
“許師弟,小竹峰那邊還有點事,我先走了。”
陸雪琪轉身離開,又恢復了往日的冷傲。
不過剛回到小竹峰那邊,就被文敏她們包圍,雖然聽不到她們說了些什麽,但是看著陸雪琪越發彤紅的臉龐,許仙感覺今後離開時的麻煩事恐怕又會多一件。
仿佛覺察到了許仙的目光,文敏朝著許仙展顏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表示交給她就好了。
說完就將陸雪琪拉遠,仿佛害怕許仙偷聽到什麽。
對此,許仙苦笑不已。若是自己真心想偷聽她們講話,那麽在許仙的神識范圍之中,無論她們走多遠許仙都能聽到。只不過,許仙不會閑的這麽無聊罷了。
如今他的大部分神識早就另做他用,不可能浪費在這些小事上。
許仙仔細想了下,自己和陸雪琪的交集只有七脈會武時的那一次,除此之外兩人就再也沒有接觸過了。
“難道她對我一見鍾情?!嘿嘿。”
許仙摸了摸下巴,心中竟然湧現出一絲暗喜。
“不對,不對,不對。肯定是自己想錯了。”
許仙晃了晃腦袋,不在這件事事上繼續糾結,繼續向前,來到宋大仁身邊。
“大師兄,小師妹呢?好像從早上就沒有見過她。”
許仙環顧四周,疑惑的問道。
“你看,那不是來了嗎。”
許仙順著宋大仁手指的方向看去,發現田靈兒抓著齊昊的手正朝自己這邊走來。
“怎麽回事?師傅平時不是最討厭龍首峰的人嗎?怎麽還會同意小師妹和齊昊在一起。”
“老七,你是不知道,本來師傅是說什麽都不同意這兩人在一起的。可是聽說這個齊昊懇求他的師傅,又說動掌門真人替他出面,再加上小師妹她··········無奈之下,師傅也隻好同意了。”
“早在之前,這兩人就已經公開了,那時候你正被師傅處罰,關在禁地。”
“哦,原來如此。”
聽完宋大仁的話,許仙忍不住朝著張小凡望去,發現張小凡眼神清澈,神色之中只有祝福,並無其他。
“小凡,你不是最喜歡小師妹的嗎?現在看他和齊昊在一起,你不生氣嗎?”
這突入其來的話嚇得許仙蹦出老遠,臉色通紅的指著剛剛在他身後說話的許仙。
“七師兄,你·······你·······”
“別你你你的了,快回答我的問題。”
許仙翻了個白眼,單刀直入的問道。
張小凡左顧右盼,做賊似的將許仙拉倒一旁。
“七師兄,你怎麽知道我曾經喜歡過師姐。”
張小凡紅著臉低聲問道,眼睛不時打量著周圍。
“你以為你能瞞得過我師兄我嗎?”
許仙神色淡然的說道, 忽然許仙注意到了什麽,追問道。
“曾經?那麽也就是說你現在已經不喜歡小師妹了?”
許仙劍眉一挑,他可不相信張小凡這麽容易就放下了。
“嗯,其實那天師傅處罰師兄你私傳我功法的時候,我就已經想明白了。”
“那你和齊昊比武時······”
“一開始我也不明白,後來師傅和掌門師伯說我的那根燒火棍好像是魔道中人的法寶,帶有一絲戾氣,容易影響使用者的心神,讓我小心使用的時候,我才明白。”
其實說起來,張小凡和齊昊比試時被燒火棍控制,這之中還有許仙的一份責任。
若不是他最早用七星封印將燒火棍中的戾氣封印,不斷壓抑其中的戾氣,讓其不斷凝聚。恐怕在和齊昊比試時,燒火棍也蒙蔽不了張小凡的神志,將其控制。畢竟張小凡這些年來的大梵般若不是白練的,若非那幾日張小凡心神震蕩,恐怕燒火棍想控制張小凡也沒那麽容易。
“那你現在······”
“七師兄你放心吧,如今我已經將那根燒火棍徹底收服了!”
張小凡自信滿滿的說道。
“說起來還多虧了七師兄給我畫的那個火焰圖騰,每次在我使用燒火棍的時候,都會傳來一股溫和的能量。”
說完,張小凡拉起左手的袖口,許仙當初所畫的火焰圖案已經十分暗淡,幾乎就快消失不見了。
許仙心中了然,看在自己這個師弟這次下山經歷了不少惡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