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婆婆的呼喊,張氏緩緩而出。
丈夫新亡,張氏如今倒是有一股我見猶憐的誘人勁兒,怪不得這張母嚴防死守。
“張夫人,我二人乃是潁川棗督郵的屬官,特地受命前來查詢你丈夫張老二的死因。”
奇怪的是,張氏雙眼紅腫,明明就是近日時常哭泣而造成的。
可是,當提到張老二的時候,張氏的神情有些怪異。
郭寬狐疑的盯著張氏,想要察覺出一絲端倪。
一旁的慧文看不下去了,他以為郭寬被張氏的美色所迷惑。
自張氏出場,郭寬的眼睛可就沒離開...
“咳..咳..咳..”
慧文的咳嗽聲,陷入深思的郭寬如何能注意到。
陳慧文也有些惱怒,便賭氣的開口問到,
“張夫人,你夫君平日裡有什麽仇人麽?”
張氏被郭寬盯的也有些難受,稍稍扭了身子,
“夫君是周邊十裡八街有名的老實脾氣,從來都不和別人結怨,奴家唯一知道夫君幾次生氣都是因為他姐姐。”
郭寬雖然思考,但是張老二因為他姐姐生氣,還是立馬引起了郭寬的注意。
“哦,與他姐姐生氣?”
張氏搖了搖頭,
“這位小大人您誤會了,夫君因為他姐姐而和姐夫生的氣。”
這下子郭寬更迷糊了,
“梁康?”
張氏點了點頭,
“有一次夫君大發雷霆,好像因為姐夫..姐夫..”
看了看一旁的張母,最後張氏還是猶豫地說到,
“姐夫好像是在外面養了一房小妾,把錢都給那個..那個..”
想必張老二當時罵的應該比較難聽,張氏也害羞不好說出口。
慧文先是陷入沉思,過而說到,
“郭兄,莫不是這張老二和梁康為此產生間隙,二人...”
慧文當著張老二的妻子不好明說,但是郭寬卻明白他的意思了。
這張老二卻有可能因為此事而發生矛盾,最終而引發人命。
郭寬探頭到慧文近身,附耳說到,
“可是梁康被人毒害就沒法解釋。”
慧文有些激動,臉色也有點泛紅,同樣小聲的說,
“唉,郭兄,有可能這張老二失蹤並沒有死,而是攜帶二人生意的金錢隱藏起來。
最後他與他姐姐合謀給梁康...”
慧文的推理倒有一定合理性,不過立馬就被郭寬給推翻了,
“慧文兄,但是這梁康傾家蕩產找惡霸黃報復卻說不過去。”
慧文確實也無法解釋此事。
如果張梁二人發生矛盾,這梁康找惡霸黃報仇周生就說不過去了。
想了半天,郭寬最後隻好學著“師傅”柯南一樣問到,
“張夫人,能把當日張老二失蹤的全部經過詳細敘說一遍麽?”
郭寬隻好盼望能從張氏口中尋找到一絲蛛絲馬跡。
張氏對此還是非常積極,回憶了半晌緩慢說到,
“我記得當時情況是這樣的。
有一日,夫君說要和姐夫一同去洛陽進貨,而且此次好像有個什麽門路,能夠大賺一筆。
姐夫對夫君也很信任,所有的金錢都放在他這裡。
第二日天未亮的時候,夫君就出門了,臨走前還激動的說以後我們也會像姐夫家一樣有錢。
可是等快到中午時分,有個男人在外面大喊
‘二娘子...二娘子..’
我聽到有人叫我,
於是便開了門,那人說是穎水的船夫,姐夫讓他來這裡找夫君。 但是夫君已經出門半天了,我心下就急壞了,托了周邊的鄰居給姐姐傳話。
不一會兒,姐夫也來了。
我們兩家找了兩天也沒...”
最後張氏越說越傷心,也有點哭哭啼啼。
郭寬詳細地聽著張氏的一言一語,雖然邏輯通順合理。
但是郭寬總覺得有一處不應該如此,出現了巨大的漏洞。
可是一旁的慧文卻沒有認真聽張氏所說,他滿腦子都是張梁二人互相傷害的劇情,無法自拔...
突然慧文似乎想到了什麽,用了拍了下郭寬的大腿,
“笨死你得了...”
郭寬也被慧文的一驚一乍弄得尷尬萬分,張氏和張母也怪異的看著這個帥得不像話的青年。
激動地陳慧文拉著郭寬走到了張家的大門口,
“郭兄,我想出了為何梁康要找惡霸黃了。”
郭寬也有點驚訝,難道慧文把案子給破了?
慧文激動的說到,
“梁康因為包養小妾被張老二知道,二人發生爭執,梁康借二人出門進貨的機會想要殺掉張老二。
但是張老二福大命大,並沒有死。
可梁康並不知道,他傾家蕩產找惡霸黃報仇一是為了洗脫自己的嫌疑。
二是,家產多少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其實把變賣家產的大部分都轉移到包養的小妾哪裡。
這樣他就有錢和有機會脫離張老二的姐姐,可是梁康萬萬沒想到張老二沒有死。
梁康所謂的去縣城打聽不過是去小妾哪裡鬼混,結果回到茅草屋的他被張老二的姐姐迷暈。
最後被張老二給毒死!”
慧文的一番推理猶如機關槍一樣,突突突...
郭寬也被慧文驚奇的腦洞給嚇到了,不過..不過..
細細想來還TM有點道理,一切竟然都說的過去...
慧文激動拉著郭寬的胳膊,
“郭兄快走,隨我一起去茅草屋拆穿張老二姐弟的陰謀!”
郭寬有點傻了,不過他還是覺得這樣的推理也太狗血了吧。
慧文,你回去拍韓劇包能收視率爆表的!!!
不過,這算得上案情的一種合理性推理,郭寬自然要找梁氏確認一番。
郭寬止住了極其興奮、激動的慧文,回到屋中準備和張氏告退。
不過也不知道張氏是不是聽到二人的說話聲,此時她的神色更加詭異。
郭寬也以為她可能偷聽到慧文的推理,也被驚奇的腦袋給鎮住了。
郭寬不疑有他,直接說到,
“二娘子,我二人有一些新發現要去驗證,今日就先打擾到此,還...”
郭寬的話還沒說完,他感覺自己好像被九天神雷轟中。
二娘子..二娘子..二娘子
“停!”
慧文和張氏都被郭寬的一個停字,搞得有些迷糊。
“張夫人,您再說一遍,當時船夫周生敲門是怎麽喊的?”
張氏也沒明白郭寬什麽意思,不過按照她的回憶,她順口就說到,
“二娘子..嗯,就是這麽叫的。”
郭寬的內心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