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我去,這不是高利貸嗎。這可不是什麽好的職業。”
何安:“錯,怎麽能說是高利貸呢。這叫風險投資,你大可以不簽嘛。而且我也不是真的想讓他們還我,還不上可以用人情抵帳呀。”
星月:“高利貸也是這麽想的。好了,就算玩家簽了你這個所謂的‘契約’,你拿什麽去讓玩家執行呢,人家可是可以下線的,你那什麽製約人家。”
何安:“你還是沒理解這個世界,這個世界是劍與魔法的世界。契約在這裡是有很大約束力的,而且以玩家的實力,不一定能打得贏我們這種開掛選手的。所以除非他再也不玩這個遊戲,那麽他就必須按照契約來。而我們只需要選定一個牛逼點的神明作為契約的見證者,這就夠了。”
星月沉吟以後兒,“那你打算選擇哪個神來做這個見證者,這裡的神明體系你了解嗎?”
何安慢慢的說出兩個字:“不用了解,我有個很好的選擇。
星月:“誰?”
死神:“死神。”
星月眉頭一皺說到:“死亡之塔的那個‘死神’?”
何安看了眼星月吐槽道:“你不僅情商為零,智商也是負數嗎。死亡之塔的死神算是神嗎?不過是艾澤拉製作得機械神而已。我說的是真正的死神,冥界之主――吉格。”
不待星月再次說話:“吉格作為第一代鬼泣,隨後則成為了冥界之主,逼格滿滿。而且他還是我們能夠接觸到的神,他在鬼泣2覺後成為了黑暗君主的隨從,所以隻要我們出了個鬼泣分身,那說不定吉格以後還很有可能是成為我們的手下,這樣契約豈不是更加保險。不過現在還有一個問題需要解決。”
星月再也沒有他那個小腦袋想問題了,“什麽問題?”
何安緩緩說道:“那就是……寫這些契約需要用魔法來書寫,我一個物理職業完全搞不來,所以這個艱巨的任務就交給你了。等那天系統全面開啟了,我讓你寫啥,你寫完之後通過帳號倉庫轉給我就好了,不過這些天還是先練習練習,我發現這些東西看起來容易,做起來就難了。”
星月:“我還說什麽問題呢,這事就按你說的辦。我腦中也有些這方面的知識。你還有其他事嗎,沒事我先去休息了,這幾天淨是趕路,有些乏了。”
何安:“那你去休息吧,我還要趕去埃爾文防線,為了賺錢我也是蠻拚的。就是不知道玩家的規則是不是與這裡一致,現在這個世界都變成這個樣子,還能還指望遊戲也是同一款。星月,記得多練習下,這是我作為前輩的一點忠告。”
二人話畢,何安使用三段斬快速的向著埃爾文防線趕去,終於是在天沒有完全黑下去的時候趕到了艾爾文防線的賽麗亞旅館。
還好原來的房間的使用權還是歸何安使用,將包裹最後一堆裝備倒了出來。要是現在有個低級冒險家來到這裡,大抵會被這樣的場景給震撼到,一屋子的裝備在黑夜中散發著各色的暗淡光芒。
將裝備歸攏了下,隨後便躺在床上,想著以後的事情。
叮,網遊正式開啟,系統全面啟動。
……
一聲系統聲音將何安從睡夢中驚醒。何安快速穿好衣服來到旅館外面,發現外面的天空一道道光芒劃過,分別飛向不同的地方,有一大波降臨在了洛蘭。
看著這一大波流星雨,何安猜測那些可能是玩家。何安心道:看來並不是所有的玩家都降臨在埃爾文防線,
所以有些玩家很有可能就降臨到了其他的地方。 李納斯將視線從天空中拉回來便看見何安站在賽麗亞旅館外面,林納斯有些意外道:“你小子不是去赫頓瑪爾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何安這是也將收回目光說到:“林大叔,這些都是什麽?經常出現嗎?”
李納斯望著這些光芒說到:“我也就見過一次,而且上次還隻是零星的幾道。這次可就壯觀了,少說也有幾千萬吧,密密麻麻的。真是壯觀的景色。你說這些流星帶來的是希望還是災難。”
何安看著林大叔想到:“帶來了名為災難的希望,玩家的到來,標志著命運的開啟。雖然最倒霉是使徒,而這片大陸也在使徒為了反抗命運而變得之力破碎。”
看著玩家估計還得一些時間才能到達艾爾文防線,何安打算將自己打扮一下。何安想扮演一個神秘的NPC, 畢竟神秘總能獲得更大關注度。於是在在一番打扮後,何安將全身都包裹在披風中,臉上也帶著一個面具。
打扮完後,何安自己照鏡子都不一定能夠認出自己。於是走出旅館,找了個較為偏僻的地方站了起來,坐等玩家的到來。
趁著玩家還沒到來之際,何安打算研究一下自己的系統。一點進系統,耳邊便響起系統的聲音。叮,系統小精靈為你服務。
何安:“系統小精靈,這是什麽鬼。”
系統小精靈:“請為小精靈命名”
何安看著以前沒有的系統小精靈,不過還是說道:“那就叫‘曦’吧。”
隨後一個迷你型小精靈憑空出現在何安的面前,可是人來人往的冒險家卻沒有在意小精靈,或則說沒有看見。曦:“曦為你服務,主人你有什麽事情需要我解答嗎?”
何安:“我還真有問題想問。你是什麽,誰製造的,我還能回到以前的那個世界嗎?”
曦:“主人,我也不知道我來自哪裡,是誰把我創造出來,我一醒來便來到了這裡。至於主人要想回家,則需要收集十二分創世之力,這個任務,系統也發布過了,您可以隨時在任務欄內查看。”
何安聽聞查看了一下剛出的任務系統,發現任務欄真的有個主線任務“收集創世神力(0/12)”。
何安:“你這是讓我去和二姐扳手腕是吧,你是怕我死的不夠快呀。二姐那個實力,你讓我和她作對,是覺得我這些天活的太輕松,想給我加些難度嗎?可是也不要一下子來個地獄級的難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