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卡文迪許的解釋後,嗯,沒有幾個聽得懂的,不過大概意思還是能猜個八九不離十,雖然知道這家夥是好心,但是眾人還是沉默的看著倒在床上的雷諾,氣氛又一次的冷卻下來。
“你說船長要去生命之島到底是為了什麽呢?”
“不知道,就算是生命湖水也恢復不了船長的傷勢吧!”
“。。。。。”
又一次沉默結束了話題。
接下來的行程就是卡諾催促的趕路,這裡離著生命之島還有點距離呢,而雷諾的傷勢也越來越重,眼看著就要一口氣過去,就在這一天,雷諾醒後讓人把卡諾找來。
“副船長,船長他。。。”范.奧卡找到卡諾欲言又止道。
“雷諾?他怎麽了?”
“船長他。。。。”
“快說啊。。。。。”
“船長他醒了,要找你。。。”
【MMP,找我就找我,為什麽你這種表情?感覺就像是雷諾已經死了一樣。。。。】
卡諾也顧不得范.奧卡了,急忙的向著雷諾的房間走去。
“你找我?”
“嗯,找你來是有後事交代的。”
“。。。。。。。”
“哈。。。哈哈。。哈哈。。哈,逗你的,你看看你的表情。。”
“要不是看你是個病號,不然非得錘死你。。”
“好了好了,找你來是因為,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我可能真的不行了,但是,也不是沒有什麽辦法解決,我上次不是果實覺醒了嗎?有一個很有意思的能力,嗯,你們到了生命之島的時候,記得把我埋在湖水的中間,至於有沒有用,那就看天意了。。”雷諾看著臉色一變的卡諾解釋道。
“唔?多大幾率。。”卡諾聽聞問道。
“五五開?”
“這麽少?”
“不錯了。”
“那你現在就死嗎?”
“。。。。。”雷諾翻了個白眼給了卡諾一個眼神,意思是“快滾”
“切,沒趣,我還想著騙船員們一波的。。。。”卡諾知道雷諾的底牌後心裡壓力瞬間減少開起玩笑來。
雖然是五五開左右,但是只要不是現在百分之百的去死,還是很不錯的,卡諾輕松的走出雷諾的房間,看著哀傷的船員們,腦筋一轉低沉的說道:‘咳咳,雷諾已經不行了,剛剛進去是讓我們給他找個好墓地的。。。。。。’
“船長?”
“嗚嗚嗚,船長他。。。。。。。”卡門傷心的說道。
“怎麽會不行呢、”
“終於不行了、。。。。”
“呀呀呀,揍他。。。。”
“砰。。。啪。。。劈裡啪啦。。”
“到底怎麽回事?船長真的不行了?”范.奧卡疑惑的問道。
“是啊,你看看。。。。”
在裡面聽到眾人的聲響的雷諾無語的翻著白眼,想到【馬丹,老子還沒有咽氣呢,這就鬧上了?算了,反正也是死,早死早超生。。。。】
想罷,雷諾運用果實能力把自身的生機全部收斂起來,全部集中在心臟的地方,集中在那顆不知道是什麽的種子上,但是雷諾上次用能力接觸的時候就發現,這個種子用處非常大,簡直就是個BUG,作用後文再說,現在的雷諾從外觀上看就能知道,這個家夥已經死了,滿頭的灰絲全部變白,皮膚皺巴巴的,沒有一絲彈性,肌肉萎縮,骨質疏松。
就像是被人活生生的抽走了生機一樣,
不過也算是被抽走的,不是別人,是他自己,如果有人能看到雷諾的心臟內,就會發現,一個黃豆大小的種子正在貪婪的吸收著雷諾身軀為數不多的生機。 就在這時,眾人已經走進了雷諾的房間。
“船長!!!!!!!”
“怎麽回事?”
“船長沒了。。。。嗚嗚嗚。。。。。”
【臥槽,不是說還能活一段時間的嗎?現在離生命之島還有段距離啊,中間會不會腐爛啊?有沒有影響?這怎麽破?唉,麻煩了,唉?這家夥不會故意整我吧?臥槽,還真有可能。。。。MMP。】卡諾一瞬間心裡變化非常的豐富。
“副船長,現在怎麽辦?”
“對呀,船長生前有沒有交代要埋在哪裡啊?”
“嗚嗚嗚。。。”
“停,你們聽我說。。。”卡諾準備攤牌,因為他看見眾人的情緒非常的激動,再等一會估計就會不管不顧的找凱多報仇了。
“是這樣的,嗯,怎麽說呢,雷諾有可能還會活,至於怎麽辦,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只是他交代我們一定要把他的屍體埋在生命之島的湖水中間。嗯,就是這樣。”
“嗯?你是說船長還能活?”
“大概是這樣吧!!”卡諾不確定的說道。
“喂,大佬給個準信啊,到底能不能活?”
“我也不知道啊,雷諾生前說的五五開,不過現在麻煩的是這家夥會不會腐爛啊,萬一腐爛了我們還沒有到地方,會不會有影響?”卡諾抓狂的說道。
“臥槽。。。。。。”
“快快快。。。。。加速前進。。。。。。”
就這樣,大家慌忙的跑到各自的崗位,就連卡門都出來幫忙了,可見現在眾人心裡有多麽的焦急,在眾人忙亂的時候,凱多本部。
“嗯?你們回來了?怎麽回事?船長他?”在家休養的傑克看著回來的三人震驚的問道。
“能力者部隊全滅,船長現在生死不知,快去把船醫找來。。”KING虛弱的吩咐道。
很快船醫過來檢查一下凱多的身體凝重的說道;“船長傷的很重,常規辦法行不通了,我們要去找文斯莫克家族。”
“納尼?難道真的要這麽做?船長醒來會發火的。。。”
“能醒來再說吧,快去安排船。。。。。我給你們兩個看看。。。。”
一小時後。。。
“嗯,你們沒什麽問題,休養下就行了,快去安排船長的事情。。。。。。。”
“好吧,如果船長醒了,你要和我一起扛雷的。。。。。”
“切,我又不傻,你自己看著辦,有我什麽事,我只是建議,你聽不聽是你的。。。”船醫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你,m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