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公歷紀年 201x年3月6日
這天晚餐時間,中央委員們又端著自己的餐盤一起聚到了會議室,和往常不同的時,除了這次有十多名普通的委員來到會議室外。最大的區別在於,他們這些人的餐盤裡的主食不是玉米面饅頭,而是米飯或者饅頭,吃的也是菜也不是往常的脫水食品,而是冷庫裡面的冷庫肉和儲存的蔬菜做成的炒菜。
這當然不是中央委員們貪汙腐敗,生活腐化,而是因為這天是星期三,是每周改善夥食的日子。
中央委員會們根據過去國內監獄裡每周三改善夥食的規定,決定也將改善夥食的日子定在了舊歷的每周周三。
而每周三也變成穿越眾們最開心的一天,雖然曾經這些都是在食堂或者家裡極其常見的食物,但現在卻無比的珍貴。
因此往常都是一邊吃一邊說的中央委員們都把頭埋到自己的餐盤裡,畢竟他們也要犒勞一下自己吃了許久玉米饅頭的胃。
10分鍾後,除了朱士昌之外,每個人的餐盤子上就變得空空如也。又過了一小會兒朱士昌才把最後一口咽了下去,而其他的中央委員們對此也沒有什麽意見。
“那麽我們說正事吧,”朱士昌擦了擦嘴,說:“這次叫大家來開這個擴大會議主要是讓大家見個面,畢竟各位都是自願參加這次打擊哥布林行動的突擊隊員,大家可以借這個機會熟悉一下。”
這次來的12個普通的委員便是那次會議結束後的第二天,向其他的委員們公布後,自願參加這次行動的人。雖說讓互相認識一下,但其實每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早就熟悉了。
當然這群人之中還有朱士昌很熟悉的一個叫做馮武龍的家夥。馮武龍參加這次行動,當然不是為了什麽保護村民,而是他在想尋找一個爬升機會的同時,中央委員會正好發布了這條通知,因此他便參加了這次行動。
“反正哥布林這東西蠢得一逼,又安全又輕松的工作,還能混進軍事口,豈不美哉。”他心想到。
當然其他人並不知道他的小算盤,朱士昌環顧了下坐著的委員們,開口說:“我們該研究一下戰略戰術問題了。”說著對站在一旁的陳果敢示意了一下。
“各位請看,”朱士昌指著白板上的照片說道:“這是這幾天賴世傑和伊裡奇他們兩個在空中偵查時發現的。”
照片上顯示出的是一座低矮的禿山,根據阿宅們通過輕小說或者其他的影視作品裡了解到有限的關於異世界的知識中,哥布林通常會選擇住在這種地方。
“根據王豫寧和村民們溝通得到的情報,哥布林一般都有住在山洞裡,而這片森林裡目前發現來看最有疑點的就是這一地區。”朱士昌介紹說。
“這裡沒有什麽地下的遺址什麽的嗎?”崔武咎問道,一般的RPG遊戲裡,地下遺址中出現哥布林什麽的是很正常的現象。
“根據鄧堇葉的報告,這段時間他在克洛斯貝爾城裡通過酒館,冒險者公會和吟遊詩人的口中打聽的情報是那個森林沒有什麽地下遺址,就是一個單純的林子罷了。”
“而且他們說這個林區西部有一個露天煤礦的礦產,但是因為哥布林的關系,幾年前被迫關閉了,而空中偵察也證明了這個礦場的存在。”
朱士昌在那天會議結束後,還是有些擔心從村子裡拿不到足夠的情報或者情報有偏差,於是散會後有特意找到鄧堇葉和李世佐,讓他們兩個去克洛斯貝爾城裡打探情報。
總之還是得到了不少情報的。 “有了煤礦,煤化工就有找落了。”伊裡奇笑著說。這個煤礦是賴世傑發現的,伊裡奇決定明天也去看一看,畢竟這種黑金對穿越眾們的工業發展來說極為重要。
“可以大展拳腳了。”崔武咎補充道。
“是的。”朱士昌肯定說:“但是那些都是以後討論的問題,接下來我們來說一說哥布林的具體情況,說是具體情況,但是也沒有什麽特殊的。據冒險者工會所說,哥布林們的分布廣泛,數量很多,主要棲息在洞窟。靠采摘打獵和掠奪資源為生。據說還有亞種的存在。有情報還說最近有一位女性冒險家在這個區域失蹤了。”朱士昌繼續看著手中的文件說道。
“有亞種也無所謂,它們再厲害能比裝甲車厲害嗎?”賴世傑自信的說。
“如果是在山洞裡,那麽我們的炮兵就沒有價值了。”劉士佑比較希望能通過原創火力在不接觸哥布林的情況下消滅對方,但是如果對方躲在洞穴裡,僅憑他們手中的這幾門迫擊炮是無能為力的。
“那麽我們可以使用火焰噴射器。”崔武咎提議說。
“我們沒有采購那種東西。”王志明說道。“我們可以自製燃燒瓶,手榴彈也可以。”
“火焰噴射器如果有材料也可以造出簡易的型號,”崔武咎說:“讓化工口的搞搞毒氣也可以。”
“但是我們有個麻煩,”朱士昌翻了一頁後繼續說:“洞穴中不只有哥布林,還可能有人類的女性。比如剛才提到的女性冒險家就有可能在這個洞穴中。”
“人類的女性是嗎?”崇宣首聽完重複了一遍想要確認一下自己是否聽錯了什麽。
“沒錯,”朱士昌點了點頭回答說:“哥布林只有雄性,因此他們必須依靠掠奪女性來進行繁衍,據說哥布林與其他物種交配,都會生出哥布林。”
“他們既然需要靠掠奪女性來維持繁衍,那他們是怎麽保證種族延續性的?而且他們的繁衍完全無視了生殖隔離啊,這也太奇怪了吧。”劉天佐覺得十分驚訝,他不太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這種完全無視生殖隔離的動物。
“確實啊,他們既然只有雄性,如果要靠通過異族的女性來為他們繁衍後代,那他們的繁衍率應該很低啊,至今也應該滅絕了吧,你們說這種物種怎麽可能存活到現在的?”崔武咎不解的問道。
“不好說,這個世界有太多的東西我們都不知道了,還需要繼續了解啊。”崇宣首感慨到。
“繼續了解那也是以後的事情,現在什麽都沒有哪有那麽多精力研究哥布林的起源?”陳果敢覺得那些實在太遙遠,先把眼前的事情乾好才是最重要的。
“那麽我們再繼續吧。”朱士昌接過話題繼續說道。
“既然他們的巢穴裡有可能存在被囚禁的人類女性,那麽我們的原先的許多戰術就不能用了。”陳果敢無奈的說,如果不能使用燃燒彈和火焰噴射器這種東西,在洞穴裡和哥布林這種小東西打完全就是客場作戰,根本沒有任何優勢。
“是啊,毒氣和燃燒彈什麽的也可能威脅到裡面的人。”崔武咎也無奈的說。
這時候馮武龍舉起了手說道:我說,咱們就不能不救她們嗎?”
“為什麽?”顯然其他的委員們沒有考慮不救人這個選項,聽到他的話不免得愣到了,但崇宣首很快反應過來問道。
“反正他們不是我們自己的人,就算我們不去救她們也沒有什麽關系吧。”
眾人聽完他的理由便沉默了下來,這麽說很對,那些人畢竟不是自己的人,不去救也沒有什麽道德損失,如果去救還傷亡了幾個委員,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我覺得還是要救她們,古話說得好,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陳果敢還是堅定自己的立場。
“我們又沒有那個義務,為了些完全沒有關系的人而冒這種險實在不值得。”王志明狠下心說,畢竟委員們的安全才是第一要務。
“那你忍心殺死女人?我是不忍心。”同樣自願參加突擊隊的劉偉光出於樸素的感情對王志明問道
“那以後的戰爭中,對方派出女兵你是不是要投降?”沒等王志明回答,劉斌便搶過來問道。
“你不要偷換概念,我什麽時候說要投降,我只是不希望無辜的人死在我們的手裡。”劉偉光聲音很大,引得所有人都看向他們這邊,劉斌也隻好悻悻的轉過身不再說話。
“我覺得,為了更多人的安全,犧牲少數人應該是可以接受的。”崔武咎表態了,他也認為穿越眾們的安全要高於一切,畢竟他們現在都是這個世界最尖端的人才了。要是死於哥布林之手,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如果你站在那些被囚禁的人的家屬的立場上就不會這麽想了。”劉偉光抗議說。
“站在他們的立場上?”聽到這話,馮武龍露出嘲諷的樣子笑著說:“我倒是覺得他們的家屬不會給這些被營救出來的女性什麽好臉色,別忘了就在我們那個時代,女性被強奸以後也是抬不起頭的。”
此話一出,眾人們的臉色都刷的一下沉了下來。曾經在地球上,在和平的年代生活了許久阿宅們實在不習慣聽到這種事情。
“你們不要用21世紀的價值觀來要求這個時代的人,”馮武龍繼續大聲的說:
“他們不過是剛剛從野蠻向文明過渡罷了,歸根到底還是野蠻人,這些被營救出來的女性,就算被送了回去怕不是也要以肮髒的名義被浸豬籠或者燒死啊。”
馮武龍說的時候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沒有顧慮在場的其他人。
“好了,咱們這裡還有女性呢。”劉士佑有些聽不下去便提醒說
“我沒事的。”李沐擺擺手,但她卻感覺莫名的難受。
“你看,人家都沒有說什麽,你來裝什麽紳士,”馮武龍諷刺完又高聲說道“我覺得為了她們的名譽著想,還是讓她們也死掉比較好。”
“你這是要鼓吹貞潔烈女啊,”秦正浩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到時候我們庇護她們不就好了,當年人民共和國解放娼妓不也是成功了嗎?”
“你們還站得挺高,要把我批判一番了,”馮武龍的表情依舊不屑:“難道你們就能用平等的態度對待那些被哥布林們玩過的髒女人嗎?”
“說話注意些!”陳果敢拍了下桌子說道,但是不得不承認,馮武龍的這段話確實讓氣氛更加糟糕。
“主要是我們要考慮政治影響,這場仗不單純是軍事鬥爭,更為一次政治攻勢,主任,你怎麽看?”陳果敢便轉過頭,朝站在前面一直沒有發言的朱士昌問道。
“我啊……”朱士昌沉默了一會兒, 而在這時眾人們也都安靜了下來,等待著朱士昌的意見,雖然從地位上所有人都是平等的,但是朱士昌現在的表態就可以讓一些騎牆派堅定立場,對之後的表決有利。
“你們說的都有道理,我覺得還是根據情況來吧,兩手準備都要做。”此話一出,不免讓所有人都感到失望,畢竟這種模棱兩可的說法是最沒用的。
“但是,”朱士昌頓了一下,把眾人們的注意力吸引過來後,嚴肅的說:“我個人是希望能把她們救出來。”
“嘖。”馮武龍怎了下舌也不再說什麽。
“這個問題我們根據以後得到更多的情報之後再繼續討論吧。”朱士昌說道。
“也好。”崇宣首點點頭說:“現在都是紙上談兵,等有更多情報之後再討論吧。”
“嗯,同意。”
“好的。”
“好。”
……
底下傳來了稀稀拉拉的讚同聲,朱士昌也沒有再要求表決,決定直接結束今天的會議。
“各位報名突擊隊員的朋友們,這次的會議只是一次見面會,明天晚上同一時間開始第一次訓練課程,那麽現在散會。”
在散會後,伊裡奇湊到朱士昌身邊問道:“我之前說的那個心理問題的訓練,你準備了嗎?”
“放心,我和食堂那邊還有劉天佐都說好了,明天晚上就開始。”朱士昌拍著胸脯保證道。
“時間緊任務重,隻好如此了。”伊裡奇無奈的搖搖頭,說。
“是啊,以後注意吧。”朱士昌也隻好聳聳肩,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