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列顛及北愛爾蘭聯合王國,威爾士地區,卡迪夫市,一處坐落在海濱不遠處的古老城堡裡,一位淡金色頭髮,碧藍瞳色的男孩正趴在二樓的飄窗前,手裡拿著一隻淡黃色的信封,上面用翠綠色墨水寫著:卡迪夫,巴特菲爾德城堡,二樓,靠近大海那一面的飄窗前,布雷特·巴特菲爾德先生收。
男孩翻手掏出一塊香薰野兔肉干喂給送信的那隻貓頭鷹,貓頭鷹瞥了一眼站在不遠處床頭的比它還要大兩圈的渡鴉,匆匆地叼起肉干,轉身迎著綿綿細雨向正北方向飛去,漸漸消失不見。
男孩伸手一劃,信封上面的封漆掉落,他抽出信紙,展開讀了起來:
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校長:阿芒多·迪佩特
親愛的布雷特·巴特菲爾德先生:
我們愉快地通知您,您已獲準在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就讀。隨信附上所需書籍及裝備一覽表。學期定於九月一日開始。我們將於七月三十一日前靜候您的貓頭鷹帶來您的回信。
副校長
阿不思·鄧布利多謹上。
1938年7月10日
霍格沃茨魔法學校
【製服】一年級新生需要:
1、三套素面工作袍(黑色)
2、一頂日間戴的素面尖頂帽(黑色)
3、一雙防護手套(龍皮或同類材料製作)
4、一件冬用鬥篷(黑色,銀扣)
請注意:學生全部服裝均須綴有姓名標牌。
【課本】全部學生均需準備下列圖書:
《魔咒入門》,科蘭·布蘭西著
《魔法史》,巴希達·巴沙特著
《初學變形指南》,埃莫瑞·斯威奇著
《魔法理論》,阿德貝·沃夫林著
《千種神奇草藥及蕈類》,菲利·達斯波爾著
《魔法藥劑與藥水》,阿森·尼吉格著
《怪獸及其產地》,紐特斯·卡曼著
《黑暗力量:自衛指南》,昆丁特·林布著
【其他裝備】
一支魔杖
一口坩堝(錫製,標準尺寸2號)
一套玻璃或水晶小藥瓶
一架望遠鏡
一台黃銅天平
學生可攜帶一隻貓頭鷹或一隻貓或一隻蟾蜍。
在此特別提請家長注意,一年級新生不準自帶飛天掃帚。
“哦,終於收到錄取通知書了”男孩歎了口氣,收起信紙,不知是喜是悲。
這個男孩就是鐵傘怪俠位面過來的古來稀,同時也是原來地球上的張曉光。智者千慮必有一失,何況他也不算是個智者,之前做好了穿越的一切準備,唯獨沒有料到這挨千刀的卡卡竟然給他送到了二十世紀初的英國,這些讓他有些始料未及,不過還好,沒過多久便接受了這個現實。
布雷特·巴特菲爾德出生在1928年8月2日,再過半個月他就年滿10周歲了。父親修·巴特菲爾德伯爵是一位有著日耳曼血統的英國貴族,(不要跟我矯情,我是作者,在我的小說裡就是這樣的。別跟我玩兒考據,謝謝了。)同時也是出自有著悠久歷史的純血巫師家族。母親索菲·巴特菲爾德來自麥克米蘭家族,兩家人都是比較古老的純血家族。
修·巴特菲爾德是一位真正的紳士,同樣的淡金色頭髮,總是打理得一絲不苟,高挺的鼻梁配上深邃的藍色眼睛,平日裡衣冠得體,談吐高雅,見多識廣,知識淵博,有很好的人際關系,沒有不良嗜好,是個難得一見的好男人。不過他並不是個頂著伯爵頭銜無所事事的人,賺錢是他最大的愛好,他在軍工、銀行和投資上都有所涉獵,另一方面手中還掌握著幾家魔法店鋪,同時還是霍格沃茨的校董之一。
索菲·巴特菲爾德則是一位高雅的貴婦,但為人比較清冷,每天最喜歡的就是打理好一頭漂亮的金色卷發,穿上奢華考究的禮服,在花園裡或者宴會廳舉辦各種茶話會,有時是魔法界的好友,有時是貴族圈的朋友。在這個第一次世界大戰剛剛結束不久的年代,戰爭似乎對他們的生活並沒有帶來太多影響。
兩個人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不會過分乾預布雷特的生活,從小就把他交給保姆弗蘭·范恩照顧,另外每天還要由專人進行嚴格的貴族禮儀教育,平時都是把輔導老師請到家裡學習,其他方面幾乎可以說就是放養狀態,只在偶爾的家族正式聚會的時候才會強迫他參加。
一開始布雷特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直到他兩歲的時候,有一天注意到修·巴特菲爾德手中報紙的日期,“嗯……卡卡,你這是要讓我把伏地魔消滅在萌芽狀態的節奏嗎?”
巴特菲爾德家族作為一個古老的純血巫師家族,城堡裡卻並沒有家養小精靈,因為他們的祖先非常不喜歡那些醜陋的小東西,家族中幾百年來都是由專門的管家負責打理,現在這一代的管家名叫奈爾斯·戴維斯, 同時也是一名巫師,年紀大約比修大10幾歲,是一位非常精明、禮貌而且話不多的中年大叔。除此之外,包括弗蘭保姆在內的其他人都只是普通人,他們並不知道魔法界的存在。
好在管家平時事忙,弗蘭保姆又是個大大咧咧而又陽光開朗的猶太女人,布雷特在課余時間還能夠偷偷躲進系統世界修行,十多年來通過加快時間流速、嗑極品丹藥終於將境界修煉到築基後期,畢竟沒有後山的經驗副本,結丹是很難了。
布雷特拿著信,走到巴特菲爾德夫婦的房間門口,輕輕敲了幾下,開門的是修,他正在房間裡看書。
“布雷特,什麽事?”修微笑一下,問布雷特。
“喏,我剛剛收到了霍格沃茨的來信。”布雷特舉起手中淡黃色信封。
“喔,是呀,我們的小布雷馬上就要10歲了,恭喜你,快去告訴你媽媽這個好消息。”修伸出修長的手指撫摸了一下布雷特的頭頂,感歎了一聲。
剛剛在裡間午睡的索菲已經注意到了外面的動靜,慵懶地伸了個懶腰,輕輕掀開被子,坐在床邊,微笑著看著走進來的布雷特,說實話,布雷特這些年對這對兒父母並不算如何親近,雖能夠感覺到一家人互相之間濃濃的愛意,但平時並沒有特別強烈的表現,仿佛總有那麽一層隔閡、一種淡淡的距離感。
“好孩子,終於長大了呢,今晚讓奈爾斯安排一下,咱們一家人好好地慶祝一下吧,今天允許你喝一些奶油啤酒怎麽樣?”索菲閃著她那雙同樣湛藍的眼睛歪著頭看著布雷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