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傷害我的二寶……!”劉瑩向那個神秘人拚命的嘶喊。
“憑什麽?你不讓我傷害我就不傷害了嗎?我這輩子從沒聽別人什麽話,除非你能打贏我,否則這隻傻狗就是我的下酒菜。”神秘人狂傲的向劉瑩叫囂。
“好!我答應你,那我們就來比試一番吧!”劉瑩說著,舉起了一個小木棍。
那神秘人也是把劍拔出鞘,預備出擊。
“呀!看劍!”此時懷忠拿著一把劍嗷嗷叫著衝來。
“我去,還有這麽個玩意呢!”神秘人有些驚愕的說。
嘁嘁哢喳……
土遁術!
神秘人帶著黃狗二寶突然憑空消失,讓衝來的懷忠撲了一個空。
哎呦!
懷忠撲通倒地,摔了個狗吃屎。
……
……
“二寶,你知道我爹強迫要我成婚的事兒了嗎?”
二寶搖了搖腦袋,隨即又點了點腦袋,回道:“二寶想說不知道,因為二寶知道少爺的心思,但二寶又不想同少爺撒謊,所以二寶是知道的。”
於天翔被二寶這般回答惹得禁不住噗呲一笑,說道:
“二寶,你不必糾結於我,和我聊天就敞開的聊,因為——”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我這裡堵得慌,就像壓上了很多很多的石塊,然這石塊你怎麽去推它都是推不動的。”說完,手啪的一聲打在床上,歎了一口粗氣。
二寶寬心道:“少爺,雖說老爺以命令的方式叫你成婚,令你反感不已,但少爺你認真想想,其實老爺他這麽做都是為了你好,畢竟......”
於天翔猛地從床上彈坐而起,盯了二寶一眼,策問道:“二寶,我爹是不是給你好處了?”
二寶連忙擺手應道:“沒有,沒有,老爺沒有給我任何好處,”說著,用他那耿直的眼神與於天翔的眼睛對視了片刻,而後再強調道:“少爺,老爺真的沒有給二寶好處。”
於天翔繼續用懷疑的目光盯著二寶,直至二寶低下了他那顆羞愧的頭顱。
“好吧少爺,二寶是什麽事兒都瞞不過少爺的,老爺確實給了我好處,但我敢說絕不是銀子,因為二寶作為少爺的二寶,是絕不能容忍用銀子就可以簡單瓦解二寶對少爺的感情的。”
於天翔一挑眉毛,繼續問道:“不是銀子,那是什麽?”
二寶耷拉下腦袋,羞答答的回道:“不瞞少爺說,那是對二寶而言,比銀子還要高出一萬倍的關於二寶一輩子的幸福,當然,這種幸福是絕不能與少爺和二寶的深厚感情相提並論的。”說完,眼神中透露出無比的真誠。
於天翔轉瞬一想道:“噢,我知道了,我爹答應你說動了我,然後他就答應把小桃許配給你吧。”說完,輕哼一聲,將兩手抱在腦後,順勢躺回床上。
二寶頓時臉紅如血,扭捏的害羞道:“少爺,你真是太聰明了,什麽事兒都蒙不了你的雙眼。”
於天翔輕聲一笑道:“別給我拍馬屁,我又不是馬。”說完,沉默起來。
待半晌,二寶嘗試著問道:“少爺,你是答應了?”
“答應個屁,你是想把我往火坑裡推嗎,你別光想著你的幸福,多時候也想想你少爺我的幸福,真是重色輕少爺。”於天翔憤憤的回道。
二寶聽完,耷拉著腦袋,愁眉不展的說:“唉,可憐二寶的幸福啊,就這樣——”說著,忽想起什麽,一瞬眉開眼笑道:“對了,少爺,你就不想知道清音小姐長什麽樣子嗎?”
於天翔晃了晃腦袋。
二寶不怕死的繼續說道:“清音小姐長得可漂亮了,而且人又善良,
更精通琴棋書畫還有音律,懂得可多了,會的可多了,比那劉瑩強的不知多少倍呢,要是少爺把清音小姐娶回咱們暮家,那一準......”於天翔厲聲道:“閉嘴!”
二寶戛然停止聲音,立即持出一副大錯特錯的模樣。
於天翔壓下火氣,小聲道:“二寶你回去吧,我困了!”
二寶聽話的嗯了一聲,然後撂下一句,“少爺,二寶錯了,你別生氣,跟二寶生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值當的。”說完,輕步走出門外,而又極小聲的掩上門。
待二寶走後,於天翔試著睡著,然後想著能繼續做那些奇怪的夢,但是於天翔輾轉反側就是難以入眠,於是他便又起身下床,來至窗邊,緊接著又將那窗子推開,然後托著下巴安靜的看著月亮。
不知為何,當於天翔一個人看月亮的時候,那份恬靜令他舒服極了,就似漫步雲端,悠哉悠哉的,煩惱、不情願即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夜更深了,起了微風。
清晨的空氣格外新鮮,陽光透過桐樹葉子的縫隙,鋪灑在於府的琉璃頂瓦上,閃著金光。枝頭的鳥兒嘰嘰喳喳叫鬧著,更有幾對喜鵲向院中鳴叫。
於府下人早已把院中打掃的乾乾淨淨, 看門的家丁打開高大寬敞的紅漆大門,把門口的路段清掃的一塵不染。
於府的院落佔地足有二十多畝,在這邊城之中除了洛永信的將軍府外,當數於府首屈一指,豪華氣派了。
今日是月尾,於天翔的父親早早起來用過早飯,準備到自己在城內所經營的,錢莊、綢緞莊及飯館酒樓等商號視察一遍贏虧的情況。
於府在邊城可謂無人能及的大富商,據說他的財富可買下整個邊城,這也就是為什麽洛永信最看上眼的緣故。
家丁早已備好轎子等在了府門外,管家老何抱著帳本隨在於濟世的身後。
於濟世走出府門來到轎子前,正準備彎腰提袍進入轎中,忽聽遠處有人喊道:
“於老爺,留步!”
於濟世直起身子,向叫聲看去,只見從街的南面來了幾匹馬,馬上坐著幾個官家打扮的人。
幾匹馬來到於濟世跟前,馬上的人翻身下馬。
打頭的一個穿著一身灰褐色的錦袍,四五十歲的樣子,長得慈眉善目,幾縷黑須,他身後的四人都是身著鎧甲的將士。
於濟世一見,忙拱手笑說道:“哎呀呀,這是什麽風竟把高師爺給吹到我這寒屋茅舍來啦,真是萬分榮幸。”
高師爺還禮拱手說道:“於老爺,客氣了,我是奉劉大將軍之命,前來向你道喜的。”
於濟世納悶的問道:“高師爺,我這一介草民,一不求功名,二不見發達,何來的喜事啊?!”說著,忙躬身伸手作出請的姿勢說:“請師爺府內小敘。”
師爺點頭,隨於濟世進入府內。
四個將士尾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