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一次我們聚斂這麽多的修士,是觸動了烏靈珠的底線了。要不然,他也不敢這般大張旗鼓的派人前來圍攻。畢竟,有牽絆的高手與沒有牽絆的高手,兩者所能夠造成的破壞,是天地之差!”鍾元開口道。
“是啊!“葉繽當即回道,“尤其是這一次,四神君崔晉慘敗而回,他的鎮島魔幡被大幅度的殘損,恐怕,接下來他會動更加強悍的攻擊,來維系自己的威望的。所以,我們必須要即時間開始轉移!”
“這個沒有問題!“鍾元笑著道,“我與元鼉道此來,就是為了這個。葉道只要將那些人召回,我們隨時都可以啟程!烏靈珠,就交給血神君鄭隱去頭疼”丶
一旁的元鼉,並不了解內情,卻是有些不太明白。鍾元大略的做了解釋之後,他也不得不承認,鍾元的算計之深,非尋常人所能夠想到。
“怪不得我們妖族當年橫行天下,最終還是被你們人族所敗,我們的心思,實在是遠遠不及你們啊!”不自覺的,元鼉感歎了一句。
“元鼉道可別這麽說,“鍾元聞此,立時間回道,“這麽說,未免有失偏頗。心思計較一道之,我們人類的確是稍勝一籌但妖族的先天優勢,卻遠不是我們人族可以比擬的。當初,我們人類可是妖族的口中食,我們是屬於奮起抗爭的一脈!妖族的沒落,如果非要說理由的話,我認為有兩點。其一,是天數的問題。正所謂皇帝輪流做,今年到我家!妖族一脈橫行的日子足夠久遠了該換一換了。其二,則是妖族自身的墮落,若是妖族一直精進,我們人族怎麽也難以有出頭之日的。”
閑來無事,鍾元便與元鼉聊起了古的一些往事。當然,講起古秘聞,他遠遠不如元鼉,但是其心思機敏辯才無礙,只要稍稍有一點兒引子,便能夠引申出一番大道理來。故而,聲音滔滔,口若懸河卻是不僅絲毫都沒有落入下風,反倒是顯得遊刃有余。
而葉繽,則開始令,召集四處追擊的修士們歸來。
這些修士,本就不是那種好戰之徒,只是因為被壓抑的太久了,有些躁動而已。時間稍長,傷亡稍大也便沒有了先前那般瘋狂追殺的心思。故而,沒多久,所有外出的修士,便盡皆被召集了回來。
此時此刻,朱鸞丶朱紅等金鍾島弟子,也將此地該帶走的東西全部都整理完畢。至於這滿島的奇花異樹,鍾元除了每樣都選取了一些之外剩下的卻是只能夠留下了。畢竟,全部毀掉也太過於暴殄天物了。
葉繽聚斂而來的這些修士,因為之前早就被溝通過意見故而,所有人都早就做好了準備。一應家當,全部都在自家身帶著。所以,根本就沒花什麽時間,眾人便在鍾元的帶領下,架起遁光,重新啟程,往天外神山飛去。
由金鍾島到天外神山,不過萬多裡而已,對於一種修士而言,著實算不得遠。日落時分,眾人便來到了那浩蕩無邊的極光之前。鍾元的法力稍遜,故而,卻是將昊天寶鑒交給了元鼉,讓其操控著,放出一道長河一般的青光,將千多修士盡皆護持住,一路穿行,最終透過混元真氣,太火屏障,來到了天外神山小光明境。
天外神山的勝景,別說是頭一次來的修士了,就是以前來過的,一樣是心中感到無比的震撼。對於能夠在此地長久的修行,沒有一個人不滿意的。不過,隻享受好處,丁點兒代價都不願意付出,這種好事兒,自然是不存在的。故而,接下來,鍾元便將小光明境之中所有的修士都召集了起來,正式的舉行儀式,宣布將小光明境,辟為紅木嶺一脈的別支。另外,還將早就想好了的諸般規矩一起公諸於眾。鍾元身為紅木嶺掌教,制定的規矩,自然是以紅木嶺的根本利益為依歸的。總之一句話,紅木嶺一脈與非紅木嶺一脈之間的差別,可謂是一今天,一個地下。當然,還是有一個基本的底線在的,再差也肯定比在外面修行要強的多了,否則,也不會有人願意留下。
公孫道明等一乾被萬載寒蛀擄掠而來的人,諸般工作早就做好了,故而,第一時間,便盡數出來,表示願意加入紅木嶺。甚至,還頗有一部分不太敢於寂寞的人,表示願意加入紅木嶺本宗。如此的效果,當真是立竿見影的,即時間,新來的修士之中,便有三成表示願意加入紅木林別支其余之人,卻是頗有踟躕,對此,鍾元卻也沒有說什麽,聽之任之。一番飲宴之後,盡皆散去。
對於那些人的入毅,鍾元是絲毫的不擔心。因為,當這些人親身感受武動乾坤 聖王 造神 聖王 將夜 殺神 神印王座 求魔 傲世九重天 最強棄少 大周皇族 將夜 殺神 神印王座 求魔 傲世九重天 最強棄少 大周皇族 武動乾坤 將夜 殺神 神印王座 求魔 傲世九重天 最強棄少 大周皇族 造神 將夜 殺神 神印王座 求魔 傲世九重天 最強棄少 大周皇族到這種待遇的差別之後,自然而然就會明白,該如何選擇的。
兩天后。
“葉道,這小光明境,就交給你掌管了。我想,由你執掌這裡,這天外神山,肯定會成為天下修士人人豔羨的樂土的!”一片絢爛無比的花林之中,鍾元與葉繽並肩走著。
“你這甩手掌櫃倒是當的輕松,一拍屁股就要走了。卻也不怕再回來之時,這裡不再姓鍾,而是姓葉了!”葉繽面掛著淡淡的笑容,回道。
“呵呵,“鍾元灑然一笑,道,“說句狂妄的話,我的心中,自有天地,這天外神山雖然是名山勝境,仙家門庭,但是,還看不在我的眼中。不過,走了這一趟南極,你,卻是已經被我放在了心!”
葉繽驟然聞得此言,也是一怔。因為,這實在是太突然了。就好像是猝不及防之間,被一箭穿心!一時間,葉繽也不知道自己的心中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感覺。所以,其卻是默然不語,並沒有絲毫的回應。
對此,鍾元也不在乎,淡淡一笑,道,“紅木嶺開府,乃是大事兒,卻是耽擱不得,所以,我就不再多留了,就此告辭!他日,你若是有暇,想要往中原一遊,不妨來紅木嶺找我!”
“一定!“葉繽再次開口。
眼看得,就要走出花林,前方,元鼉、火無害、錢萊三人已然在望。這時,鍾元卻是將九天元陽尺取了出來,信手一抹,將自己的元神印記給抹去,遞給了葉繽,道,“此番殺劫,大不可量,縱然是這天外神山,也不能完全的幸免,廝殺爭鬥,是少不了的。
你修為雖高,但是沒有至寶護身,總是不太安全,有了這九天元陽尺,我也就放心多了!”
“不用,這天外神山,頂多就是些小衝突而已,哪裡會有什麽大廝殺,還是你自己留著防身!”葉繽並沒有接,而是推了回來。
“你不要掉以輕心,這天下間,比修士還多的,就是法寶了。尤其是古之時,無數大神、大仙駐世修行,也不知留下了多少至寶。我們能夠通過昊天寶鑒進來,別人也未必就不能通過別的法寶進來。
鍾元強行將九天元陽尺塞到了葉繽的手,道,“就我所知的,就還有三種。峨眉派的子午宙光盤,仙人盤葷的子午陰陽令,古金仙廣成子的指南針。此三者,任是哪一件,被人持著,都能夠帶領大批的修士殺入天外神山。
至於我,你看我像是缺少法寶的人嗎?”
望了鍾元一眼,見其面容堅定非常,葉繽也不再推辭,就此收了下來。緊接著,鍾元又傳授了用法。
走出花林,元鼉丶火無害、錢萊三人卻是在一個小山峰之前等待著。
鍾元與葉繽來到之後,也不多言,昊天寶鑒光芒一,照在小山峰下的某處。立時間,原本平整光潔的晶玉地面,驟然閃耀起了一層煙霞。色呈五彩,絢爛非常。 不過,這煙霞在昊天寶鑒青光的照徹之下,並沒有爆開來,只是仿佛輕紗一般,被一層層的掀開,現出了一個足有數十丈方圓的巨大窟窿。舉目下望,難見其底。
“原來,天軸通道真的存在!”看見這個,元鼉這種活了萬年歲月的老龍,也禁不住感歎。地軸,乃是貫通南北兩極的一條通道,這個,雖然同樣沒幾個人知道在哪兒,但稍微有點兒見識的人都明白,他是存在的。而天軸,卻始終存在著爭議。鍾元並沒有接話,而是對葉繽道,“這天軸雖然知道的人不多。但說起來,也是一種隱患。雖然,這天軸、地軸的通道,不適宜大批的修士通行,但是,對於有些修士而言,幾個,就足以橫掃一片了。所以,對於這裡,你最好多加留意,免得有敵人從此處闖入。”
葉繽點了然頭,道,“我明白!”
“好!那我們便就此告辭!“話語一落,鍾元一個示意,元鼉、火無害、錢萊,相繼跳了下去。這時,鍾元與葉繽一個擺手,也將身子一縱,跳了下去。
沒有了昊天寶鑒的光芒支撐,這裡的禁法,立時間恢復如初,看去,仍然是一片晶玉地面。就是踩去,也不會覺得有絲毫的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