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死門八門遁甲之陣。”
“可那一招。”
“自我約束。。。”
邁特戴仿佛下定了決心一般,或許,早在過來的那一刻,他就已經下定決心吧。一偏頭,衝著背後的三人伸出一個大拇指,側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繼續說道。
“眼下。。。
。。。正是誓死也要守護自己最重要的東西的時候啊。”
“父。。。父親。”
望著眼前的父親,邁特凱的內心像是被人用錘子打了一下,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他第一次覺得,有這麽一個爸爸,太好了。
眼淚不自覺的落下,邁特凱死死地咬著牙,深深的看了一眼父親的背影,像是要把他的樣子牢牢的記在心底一般,旋即,強忍著自己心中的悲痛,轉身向自己的兩個隊友說道。
“惠比壽,玄間。。。我們走。。。”
聽到凱的話,不知火玄間和惠比壽二人也是用力的握緊了拳頭,看著擋在他們身前的邁特戴,眼神裡寫滿了敬重,點了一下頭,三人向木葉的方向瞬身而去。
原來在村子裡見到凱和他父親的訓練,但是並沒有覺得厲害,而且,每次聽到村民們和一些忍者們議論著邁特戴‘萬年下忍’的名號時,還會覺得挺有意思。但是現在,兩人真的想一拳砸到那些充滿嘲諷和笑意的人的臉上。
“哈哈哈哈哈!木葉的下忍嗎?”
枇杷十藏猙獰的笑道,用舌頭舔了舔嘴唇,猛然揚起手上巨大的斬首大刀,一步踏出,眨眼間便衝向眾人,殘忍的說道。
“放心,你們一個也跑不掉。”
看著三人的身影漸漸遠去,邁特戴慢慢轉過頭,看著正飛身而來的枇杷十藏。
空間仿佛凝固了一般。緩緩的吐了一口氣,邁特戴雙眼微眯,片刻之後。驟然睜開。頓時,一股令忍刀七人眾從未見識過的恐怖氣勢,猶如從睡夢中蘇醒的猛虎一般,猛然間從邁特戴這小小的身體中翻湧而出。
“八門遁甲之陣,第八門,死門,開!!”
轟——
在這股氣勢面前,邁特戴腳下的草木,皆是如被狂風肆虐一般,被橫壓在地面上,以邁特戴為中心,開始向四周蔓延,最後直接籠罩了這片樹林,才停止了擴張,一時間,驚起飛鳥走獸無數。
“這。。。這是什麽怪物?”
枇杷十藏目瞪口呆的停下了腳步,心中一片驚懼之感。現在邁特戴給他的感覺,不是剛開始的那種老實人,還有些傻傻的樣子,此時的他,就像刀劍從鞘中慢慢拔出,一瞬間閃出的那一抹森寒刀芒一般,恐怖的讓人無法直視。
不只是他,其他六人的臉色也無不色變,皆是放下了心中的輕視感。這幾天他們的狩獵,殺了很多人,但是從沒有能夠讓他們動用真實實力的人,包括很多上忍甚至是大家族的天才,而此時,他們紛紛拿出了自己的武器,因為他們知道,如果不認真的話,絕對會死!
樹林中,邁特戴一臉淡然的抬起頭,身邊的綠色蒸汽正在慢慢轉化為紅色。八門遁甲是他修習20年摸索出的一套體術秘法,不同於絢麗的忍術和詭異的幻術,八門遁甲就是開發體術的極致,可以短暫的時間裡獲得強大的力量,但是獲得力量的同事,對身體也會造成極大的損傷。
而八門遁甲之陣,是指把八門全開的一種狀態,獲得的力量足以比火影強大數十倍,甚至可以高速踩踏空氣來達到橫渡虛空的能力,
不過,第八門作為命門的存在,開啟後,將會燃燒生命最後力竭而死。而此時的邁特戴四周的紅色蒸汽,正是他的鮮血。 凱,
這是爸爸能教給你最後的東西了,
真正的勝利不是戰勝所謂的強者,
而是至死也要守護好自己最重要的東西,
這就是青春的意義,
這就是,
爸爸的青春。
看著自己由於血色蒸汽覆蓋變得如同夕陽一般火紅的拳頭,邁特戴張了張嘴,發出一聲暴喝,身形瞬間消失。
隨著腳掌微微一踏,一道殘影,轉眼即逝。
“這是什麽速度?!”
琵琶十藏隻覺得眼前一晃,剛剛抬起手裡的斬首大刀正欲格擋,一瞬間,自己的身體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震得暴飛而出,半空中,斬首大刀被這一擊給打的稀碎,前半刀身旋轉而落,刀尖直直插在地面上。
“開。。。開什麽玩笑,這還是下忍,這是人柱力吧?!”
震驚的望著原本枇杷十藏位置上的那道殘影,和遠處生死不明的枇杷十藏,一旁的通草野餌人拿著鈍刀-兜割的手不自覺的哆嗦了一下,驚訝道。
“僅僅一擊就打碎了斬首大刀,這種力量。。。”
“別怕,既然發動這種秘術,那他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咱們拖住他!”
作為暗部隊長級別的人物,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經過一開始的驚訝,西瓜山河豚鬼一下子便反應過來,高大的身軀往前邁了一步,舉起手中的鮫肌,大聲喝道。
聽到西瓜山河豚鬼的話,半空中的邁特戴嘴角微微一笑。
“看來他們也發現我技能的弊端了,不過,這樣也能爭取到讓凱他們離開的時間了。”
冷冷的掃過眼前的忍刀七人眾,看到他們都是拿著武器小心防禦的樣子,邁特戴的雙眼頓時閃過一絲殺意。
“接下來,就是燃燒青春的時候了,看看你們能拖到什麽時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