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布,事情還沒到那種地步呢,不要想太多了,究竟是遇上什麽樣的敵人,能夠把你打成這樣?甚至透支大量生命力,使出那招也依舊敗了?”也許是看了呂小布臉上的異樣,安林劍仙這才略微安慰道。
同時對呂小布實力很清楚的他,也有些好奇,呂小布究竟是怎麽輸的。
畢竟自從那個老狐狸定下兩界計劃的那一刻起,前線一日不破,魔族金丹期以上的人物就無法踏入人間半步。
如果兩者都是金丹期的話,那麽呂小布和法正臭小子聯手,怎麽可能會輸得如此之慘?
這才是安林劍仙好奇的地方。
“那是個頭上長牛角的家夥,實力很強,武器是一柄太刀模樣的東西,身上的真氣也很奇怪。”呂小布臉上的神色有些蒼白,聲音也略顯無力道。
“頭上長角的魔族,武器是一柄太刀,真氣有些奇怪?”安林劍仙低著頭陷入了沉思,口中喃喃道,“如果能看到他頭上的角就好分別了……”
“頭上的角?”聽道安林劍仙的話,先前一直在沉默的白衣卡哇伊女鬼,有些茫然的從紅色塑料袋(其實是她的姐姐,紅衣女鬼)裡,拿出了一對牛角。
白衣女鬼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是這個嗎?”
“沒錯。”
安林劍仙有些驚訝的點了點頭,沒想到向著魔族高貴血統的角,居然都被割下來了,要知道頭上沒角的魔族,可是一個莫大的恥辱。
這世界上有數的魔角並不多,畢失這個世界上的魔族寧願失去也不願丟棄魔角,而死去之後,象征高貴血統的魔角也會隨之枯萎。
那可是個稀奇玩意兒,安林劍仙一把接過牛角,放在手機上稍稍把玩了一番之後,心中便有了結論,隨即開口說道:“果然是七宗魔王的傑作,不過這個魔角實在有些雛嫩,不像是老一輩的七宗魔王。”
“七宗魔王?”
呂小布很是疑惑的說道,對於實力比自己要強,能將自己徹底打倒的敵人信息,他習是非常感興趣的。
這個詞匯,呂小布也從未聽說過,就更別說楚一航和那半吊子的卡哇伊白衣女鬼了。
“七宗魔王在魔族的地位,大概呀……就跟學生會長團支書差不多的地位了。”安林劍仙摸著下巴好想了一會兒,才般解釋道。
“說起來也有些欺負人了,能夠繼承七宗魔王的都是魔族精英中的精英,實力實力也至少應該是元嬰才對吧……和你交手的那個家夥,又是如何成功來到人間的呢?”
但很快,安林劍仙又發現了一個更重大的問題,魔族似乎已經找到了兩界計劃的漏洞,這是否意味著魔族可以隨時突襲到我們的內部?
此事關重大,必須立刻召開十佬會!
“前輩,請救救我姐姐!”白衣女鬼突然跪下,舉起了手中的塑料.....紅衣女鬼說道。
“靈魂方面的創傷嗎?這可並非我的長項,那個家夥應該有辦法,小女鬼你和你姐姐先進來吧,要不然再過一會可就真的灰飛煙滅了。”安林劍仙隨手拿出了一枚血紅色的珠子說道,“對了,如果還有問題的話,就一並說清吧。”
“劍仙前輩,我想變強!”
在合小布醒來之後就沉默許久的楚一航,突然回過頭來看一眼剛要準備離開的安林劍仙說道,眼中有些急迫,也有些渴望力量。
那吸血鬼又或者是自己身旁的白衣女鬼,都被成功忽悠了,但是靠這種方法......又能堅持到何時?
倘若面對那些死敵,
那些鐵了心要殺死自己的人呢? 如果遲早得面對這些事,那倒不如現在就提升自己的實力,才能守護自己想守護的。
“變強的機會就在三天后啊,到時候你就來這裡找我吧。”安林劍仙面色淡然的說道,足下那柄仙劍緩緩的飛升,“很遺憾,現在有些事,我不得不去解決!”
轉眼便消失在叢林之中,隻余下了一句若有若無的話語。
“楚一航如果你們已經被魔族注意了,那個小子身上的鎖你可要抓緊了,前往潁川書院的時間已經提前了,做好準備吧。”
墨小瞳嗎?
解開那家夥身上的鎖……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呀。
先不提這貨慫到爆炸的性格,有關是他哪無限接近於零的情商,不過自己糾結好一陣子了。
看著如同死狗般的墨小瞳,楚一航有點無奈的想道。
“楚兄,我的傷勢還未痊愈,小法和那臭小子就麻煩你了。 ”呂小布略有無力的說道,此時的他傷透雖然已經痊愈,可在那一戰中透支的生命力可不是一時半會能補回來的。
呂小布短時間呢也與凡人無異了。
“好。”
楚一航輕點了點頭,雖然自己是個戰五渣,經過這麽久的修行,和普通人相比在力量方面,自己絕對可以算得上是超能力者了。
只是兩個人的體重罷了,根本不值一提,楚一航很是隨意的就一手一個扛在肩上,用著一種很不優雅的姿勢向著城市走去。
………
………
距離擺渡人古董店越來越近了,由於扛著兩個人的關系,楚一航一路上忍受了不少的詫異的目光,渾身上下都已經很不自在了。
可這好死不死的,楚一航居然還在馬路上碰死到了自己的初中同學以及……墨小瞳的夢中情人張子婷。
如此獨特的造型,那兩人想不注意到楚一航都不可能,只是不知道已經發現自己的張子婷為何會突然離去?
隻余下那名在自己記憶中略微有些印象的女孩一人在原地。
由於肩膀上還扛著兩個男人,實在是有些尷尬的緣故,楚一航正準備混在人群之中,偷偷溜走。
然而一雙輕柔的小手逮住了他。
“楚一航,你怎麽能見到我就想走了。”少女略微發紅的臉上,有些不滿的嬌羞。
“你怎麽會在這?好巧啊!”
被抓住現行的楚一航有些強行掩飾尷尬的說道,他瞥了一眼緊抓著自己衣角小手,白晳的小手上有著一層細密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