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英雄饒命......英雄......饒命啊!”狗爺兩手緊緊的抓著夏遊掐住自己脖子的手,一臉充血狀的嘶啞著聲音哭求著說道。
什麽樣的老大帶什麽樣的手下。
這麽一個貪生怕死,一動真格就求饒的老大,也難怪會有四個弱智的手下當棋子用。
不過夏遊並不會小看狗爺,往往像他這樣的小人更加詭計多端。
“寫,還是不寫?”
“寫......我寫......英雄先......先放我下......來可好?”
夏遊哼了一聲,掐著狗爺的脖子往後就是一甩。
狗爺被夏遊巨大的力氣甩在了地板上,咳嗽不止的看著夏遊,沒了槍的他,臉上已然沒了剛才的意氣風發。
不過就算有槍,狗爺也斷然不敢再挑釁眼前的年輕人。
胸口中了自己一槍的他,除了滲出點血面色有點吃痛外,竟是不痛不癢的還能大行其道,掐著自己就往窗戶上走。
而且,狗爺自問也是老江湖一枚,但卻從未碰到過有如此力量的人。
就跟成年人和幼兒園的差距一樣,令狗爺絲毫沒有抵抗之力。
“你......你是誰?”狗爺弱聲弱氣的問道。
“最近你要殺誰你心裡沒點逼數麽?”夏遊反問道。
“啊?你是那家人的兒子?”
“反應倒是挺快。”夏遊心說這老小子不愧是當老大的人,這麽一說馬上就給猜中了。
狗爺想了想,又道:“高美麗......CS的豹哥......都?”
“都什麽都,你以後再也不會聯系到這兩個人了。”
狗爺大驚,嚇得兩腿直哆嗦,馬上跪著忙磕頭道:“小人不識泰山,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千萬別跟小的一般見識啊。”
臥槽,這條狗還挺會當狗的,居然這麽識時務。
這麽看來,狗爺這種混子老大跟錢豹那種硬骨頭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夏遊估計,在打他一頓,嚇唬嚇唬他,狗爺就真和他那四個弱智手下一樣,成了可以讓自己使喚蹂躪的狗了。
“那還不乖乖的去寫罪幾狀?”夏遊命令道。
“好好好,我這就寫。”
狗爺心裡千百個不願,但知道這個節骨眼如果不順從夏遊的話,除了死,就是殘。
故只能滿口答應了下來,好歹能苟活久點。
夏遊見狗爺走到了床頭櫃旁邊,上面有一個鼓鼓囊囊的黑色公文包,夏遊心頭一緊,馬上說道:“別耍花樣,要是從包裡拿出一把槍,我會在你開槍之前先扭斷你的脖子。”
“呵呵呵,小哥真會說笑,我哪敢啊。”狗爺回頭笑了一聲,放慢手上的動作,拿起公文包打開後給夏遊看了看。
“除了昨晚泡妞花了兩萬,這裡面還有48萬塊錢,都是高美麗給的,您要是不嫌棄,先拿去用?”
“怎麽,想用她給你買凶的錢來賄賂我?”夏遊覺得好笑道:“忘記我是誰了?”
“嘿嘿,有錢能使鬼推磨,我想著......”
“別用你肮髒的想法來把我一視同仁,我跟你們這群渣滓不一樣,明白麽?”
夏遊很氣,雖然自己愛財,但因為成為了內法修煉者的緣故,錢對他來說已經不是那麽重要。
何況狗爺公文包裡的這筆錢還是高美麗給他用來殺害自己父母的酬金。
於情於理,
於公於私,夏遊都不會打這筆錢的主意。 狗爺尬笑兩聲,緩解了下被夏遊大罵後的窘迫感後,隻得認了命,從公文包內摸出了紙筆,開始趴在床頭櫃上寫罪幾狀。
夏遊見他埋頭開始寫,就不再理他。
轉頭望向女鬼高美麗,發現她不知何時已經消失在了房間裡。
料想這女鬼高美麗得知自己能看到它後,以它的智慧,肯定意識到了什麽。
也罷,反正有陰陽鏡在身上,女鬼高美麗哪怕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夏遊的手掌心。
夏遊扯開上衣,低頭看了眼有個小窟窿眼的胸口,發現傷口不但止了血,子彈也在裡面慢慢的蠕動,就如夏甜甜說的,像是在自動擠出體內。
這種感覺很是奇妙,一顆子彈竟然會被自己的身體排斥。
有點痛,還有點酥麻,但因為只有一顆,所以並沒有達到讓夏遊無法忍受的地步。
原以為腦袋和心臟中槍可能會致命,可眼下這顆子彈擊中的位置,以及前面心臟傳來的絞痛感......
莫非子彈打中腦袋和心臟也不足以讓自己受到致命傷?
“小哥,你到底是什麽人?怎麽子彈打中你胸口都沒事?”狗爺偷看了一眼身後夏遊的動作後,迅速轉過了頭去,繼續邊寫罪幾狀,邊好奇的問道。
“不需要知道的事,少問,免得引火上身。”
“哎!寫完這罪幾狀,我這下半輩子怕是都得活在牢裡了。”
“活?想想你殺的那些人吧。”
狗爺回過頭道:“你這話就說得不嚴謹了,我可從來沒有殺過人,都是我聘請的手下殺的。”
“這個時候你還推卸責任?即便你真的沒有殺過人,但你聘請殺手殺人,難道你就不是主謀了?”
夏遊不信狗爺說的話,同時也很反感他的這種說辭。
“我......”
“別廢話, 趕緊寫。”夏遊合上領口,瞪道。
狗爺哀歎一聲,苦笑著搖了搖頭後,隻得繼續沙沙作響的在紙上寫來寫去。
五分鍾後,狗爺把寫好的罪幾狀交到了夏遊的手上。
夏遊一看就來火了,怒道:“你這叫罪幾狀?我要的是你所有犯罪的供述,所有,懂?”
狗爺畏畏縮縮的退後兩步說道:“這就是所有,我發誓,真的!”
“你所有的犯罪供述就只有十行不到的字?還就寫了那麽三四件派人殺人?”夏遊晃著手裡狗爺的罪幾狀,怒氣滿滿的問道。
“我......我......真就這麽幾件。”
“你特娘都心虛了還說就這麽幾件?”
“我不是心虛,我是怕你會動手打我......”
“......”
“要不我在寫幾件偷雞摸狗的事?”
“不用了,我替天行道把你送去見高美麗得了。”
夏遊說著扔掉了手中狗爺的罪幾狀,上前一步就要抓狗爺,狗爺見勢忙哭爹喊娘的“噗通”一聲跪到了地板上。
“英雄饒命,英雄饒命啊!”
夏遊很是無語的看著跪在面前的狗爺,心說這麽大個人了,動不動就怕死的跪地求饒,真是一點自尊心都沒有。
“那你寫不寫?”
“寫寫寫,我把這輩子犯過的所有罪孽都寫下來。”
“十行還是十頁?”
狗爺抬頭瞄了瞄夏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試探性問道:“要不就依英雄您的,寫十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