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勾動地火,領頭的魁梧大漢一看到夏遊在床邊穿衣服,招呼都不打,直接蠻牛衝撞般操著刀就砍了過來。
在他後面的十幾個人也不予分說,拿刀的拿刀,拿棒槌的拿棒槌,跟著魁梧大漢就衝上來準備把夏遊按在地上摩擦。
說時遲那時快,夏遊見這幫地痞流氓手裡都拿著家夥,還一個個跟瘋了一樣,似乎想至自己於死地。
緊急關頭,夏遊彎身把床給用力一掀,上百斤的大床嗖的一下就騰空而起,朝著為首的魁梧大漢便砸了過去。
夏遊沒有多少打架經驗,但也知道事不宜遲的道理。
趁大床壓過去的當兒,馬上跑上前以大床為盾,從一邊縫隙掄著拳頭就一頓亂打。
在生猛的力量面前,三下五除二就清出了一條路,然後一腳踹開堵在門口的人,夏遊一溜煙趕緊跑出了屋子。
火急火燎的跑到電梯處,夏遊瘋狂的按電梯,卻發現樓層還停留在1樓往上的階段。
時間不等人,夏遊看著身後氣勢洶洶追上來的地痞流氓,心一橫,索性跑向了旁邊的安全通道,順著樓道就使命的往下跑。
換作以往,這種劇烈運動夏遊早喘成狗了。
但從8樓一路到1樓,夏遊竟沒有一絲累意。
而且腳底生風,跑得還比以前快了很多。
夏遊知道這肯定是得益於內法的結果,便也懶得多想,出了1樓的安全出口就往賓館大門跑。
只是萬萬沒想到的是,賓館大門口居然站了五六個持刀拿棍的人在那把手。
特娘的,這魁梧大漢看上去沒什麽腦子,心倒細得很。
知道自己不好對付,居然派了這麽多人守住了賓館大門。
“MD。”站在邊角處的夏遊大罵了一聲,聽著安全出口裡面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和叫囂聲,夏遊慌了。
赤手空拳對付十幾二十個有家夥的人,肯定不是明智之舉。
而且就這麽跑過去衝出賓館大門,在沒有前面那種以沙發為盾的優勢下,自己一照面怕是就得挨上幾刀子,然後被死死的托抱住。
到時候一旦受了傷,怕是會更加心慌意亂。
看向賓館前台,接待的小姐姐已經不知所蹤,估計是怕引火上身早躲起來了。
前後左右,夏遊都快速掃了一眼,特娘的一個能出能進的地方都沒有?!
這是要逼死自己的節奏啊?!
魁梧大漢那幫人也是真的虎,屁大點事就來這麽多人,還都帶著武器。
尤其讓夏遊無法理解的是,連句客套話都沒有,見面就乾。
蠻橫得讓人發指。
安全出口裡的聲音越來越近,夏遊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腦子混亂得就快失去了理智。
特娘的,大不了魚死網破,能拉幾個墊背的就拉幾個。
我倒要看看剛修煉內法的我到底有多能打,或者說有多能抗打......
想是這樣想,但夏遊還是拿出了手機撥通了季先明的電話,不過時間已經來不及讓他訴說,將電話放進兜裡就去堵住了安全出口。
很快的,夏遊和追下來的人碰上了面,比起夏遊來,陸續追上來的人都是氣喘籲籲,累的夠嗆。
這個時候夏遊可不會給他們休息的機會,主動出擊,見一個打一個,並大聲說出自己在什麽縣城,以及什麽賓館,還嚷著快報警的話。
一開始的時候夏遊還有點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可後面補上來的人多了,夏遊便完全難以招架,開始吃起了棍子和刀子。 盡管冬天穿得多,可沒多久衣服褲子就都破了,還留下了血跡。
等到賓館門口的人聽到響聲過來幫忙後,夏遊徹底淪陷了。
雙拳難敵四手,何況是十幾雙。
哪怕中途搶奪了鋼棍,也變得很難招架。
勉強的堅持了四五分鍾後,可能是流血過多,加上遭到了太多次的重創,使得夏遊的神志變得恍惚了起來。
當看到最後從樓道口出來的魁梧大漢時,夏遊幾乎要暈厥了過去。
推開圍毆夏遊的人群,魁梧大漢喘著粗氣,將手裡的砍刀緩緩抬起,緊接著眼睛眨也不眨的劈向了夏遊的腦袋。
鮮血猛地流了出來,沿著夏遊的眼睛和臉頰,從下巴不住的往下低落。
奇怪的是,夏遊沒有多少疼痛感,隻覺得頭上被什麽冰冷鋒利的東西鑿了一下,然後,一陣強烈的眩暈感席卷而來。
在血紅色的視線裡,夏遊轟然倒下,不省人事。
......
醒來時已是第二天中午。
夏遊撐起虛弱的身子站了起來,定睛一看,發現周圍是一個偌大的垃圾場。
雖然虛弱,但夏遊卻沒多少疼痛感,只是......有點餓?
摸了摸肚子,夏遊回想了下昨晚被圍毆的情景,難道那幫人以為把自己打死了,所以給扔到了這片垃圾場?
臥槽,這群狗日的還真特麽不是一般的狠。
不止蠻橫不講理,還無法無天到草菅人命的地步。
料想以前肯定有不少犯罪前科。
檢查了下傷勢,夏遊驚奇的發現,所有的傷口都愈合了。
就是頭上的致命傷口也都消失不見,沒有一丁點疤痕。
真沒想到,修煉內法後的自己這麽抗打,看來這凡間的武器不止對師傅那樣的高手造成不了傷害。
對自己這樣的新手傷害也是小之又小。
盡管仍然會皮開肉綻,會流血,可這種恢復速度簡直沒誰了。
欣喜之余,夏遊突然發現自己脖子上的鎮獄鏈和兜裡的陰陽鏡都不見了,錢包也只剩下一個空殼,身份證和錢還有銀行卡什麽的已經不翼而飛。
不過這手機怎麽沒拿走?
莫非嫌自己手機不值錢?
夏遊開了機,發現手機除了屏幕碎裂外,至少還能用。
查看了下電話記錄,十幾條季先明的未接電話。
為了不讓季先明擔心,夏遊給季先明回了過去:“喂,老季......”
“你小子昨晚怎麽回事?聽著像是在和很多人打架,還有刀子和棍棒的聲音,你有事沒事?”季先明打斷夏遊的話問道。
“別緊張,我沒事。”
夏遊心裡想著,自己已經沒事,但很快昨晚那幫人就得出事了。
“沒事就好,昨晚我幫你報警後,趕過去的同志回我電話說賓館大堂全是血,倒了好幾個人,是你小子放倒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