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鬼劉燦又道:“你盡管放開手去捉奸,那男的是她老相好之一,說不上很了解,但名字和簡單的信息我還是都掌握好了的,到時候他們說什麽,我會告訴你怎麽回答,你只要聰明點,組織好自己的語言回擊他們就行了。”
說是這樣說,但夏遊心裡還是慌得很。
捉奸這種事在電視裡看得多,現實中哪有那麽多狗血劇情發生?
何況作為一個外人,無親無故的,夏遊多少有點心虛。
“要不,還是等他們做完走了,咱們找時間多收集點證據再去捉奸?”
“難道你還沒看過癮,想多看幾次?”男鬼劉燦誤會的說道。
“臥槽,我是那種人?”
夏遊說完,男鬼劉燦的魂臉就稍微低了下去,看向了夏遊的褲襠。
頓感窘迫的夏遊忙側過身子,很是尷尬的壓低嗓音道:“生理反應,純屬意外......”
“你是想浪費幾天時間,東奔西跑的去收集更多的出軌證據,還是想趁著今晚就一舉拿下那對奸夫**?”
這個問題夏遊倒是沒有想過。
但他知道跟蹤取證這種事肯定很磨人,也有很多不安定的因素會導致跟蹤失敗,取證將變得極為困難。
像現在這樣可以說是送上門的出軌證據,只能用走了狗屎運來解釋。
與其花費很多時間去跟蹤取證,珍惜眼下的機會確實百利而無一害。
思忖稍許,夏遊隻得沉下心來,不再想些有的沒的。
男鬼李燦見夏遊終於下定了決心,便道:“這袋子錢先放這裡面,晚點來拿也不遲。”
夏遊緊了緊手裡的行李袋帶子,雖然不舍,但男鬼劉燦說得對。
提著這麽一個醒目的行李袋出去捉奸,肯定不太合適,也會讓自己心猿意馬一直把注意力移到行李袋裡面的錢上去。
放下行李袋,夏遊深看了幾眼後,給男鬼劉燦打了個OK的手勢。
“你先出去,我稍後馬上就來。”
“真事兒逼,趕緊的。”
男鬼劉燦罵了一句,不再多說什麽,直接穿過了牆壁飄到了外面香豔無比的肉搏戰場。
等男鬼劉燦走了沒多久,夏遊大口呼吸了幾下便也開門走了出去。
一聽有動靜,在多人沙發上瘋狂輸出的一男一女立馬猶如驚弓之鳥般,猛地甩頭齊刷刷的往廁所這邊看了過來。
當看到有個年輕男子緩步走過來時,兩人都驚呆了。
男的趕緊拔吊無情的站起來,捧著下體就慌慌張張的往後退去。
女的則怎怎呼呼的拿起周邊衣服便往身上遮掩,一邊害臊難當得很,一邊嘴裡問個不停:“你是誰?你是什麽人?”
夏遊不好意思的看著眼前的這一慕,沒有回話,而是心想破壞這對狗男女的好事,會不會有點不太人道?
要是那男的從此萎了......
好吧,那叫自作自受。
“你就說是我請來的私家偵探,這男的叫齊東,一個發廊店給人剪頭髮的哈巴狗,我老婆朱曉曉就是和他在他們發廊店認識的。”
男鬼劉燦飄蕩在東子和朱曉曉的上空,冷眼旁觀的看著無比尷尬的兩人。
夏遊有些拘謹的走了過來,呈三角之勢的站在一旁,鎮定自若的看了兩人一眼,說道:“齊東,朱曉曉,你們好,我是劉燦生前聘請的私家偵探。”
夏遊不知道自己這一番自我介紹會不會顯得很突兀。
至少他自己聽著就很別扭,也很沒底氣。
朱曉曉一聽是男鬼劉燦請來的人,還是生前請來的,臉上的陰雲馬上更甚了幾分。
“要不你們先穿好衣服我們再聊。”
夏遊說著背過了身,短暫的安靜之後,只聽身後馬上傳來齊東和朱曉曉穿衣服的聲音。
要不怎麽說危機關頭會激發人的潛能,才一分鍾不到的樣子,身後就再次安靜了下來。
轉過身的夏遊看到,帥氣的齊東只剩皮帶沒系好,貌美的朱曉曉只有裙擺還沒扯平順。
人靠衣裝馬靠鞍,穿上粉紅色連體裙的朱曉曉讓夏遊眼前一亮。
高高瘦瘦的身材,白皙的皮膚,緋紅的小臉......
要不是有些凌亂的頭髮,簡直堪稱極品。
“看什麽看,趕緊說話。”男鬼劉燦催道。
夏遊接到雇主的命令,自是不敢怠慢。
看了看齊東,又看了看朱曉曉,夏遊說道:“你們肯定很好奇,我怎麽會出現在劉燦父親的書房,對吧?”
“瞎扯什麽蛋呢?直接步入正題啊。”男鬼劉燦不滿道。
既然要演一出名偵探替雇主捉奸在床的戲碼,夏遊就肯定不會搭理上空的男鬼劉燦,那樣還不得營造出一副詭異的出戲效果?
齊東不敢吱聲,看他年紀,似乎20不到。
朱曉曉心知肚明的點頭道:“是劉燦告訴你門墊下面的夾層有鑰匙的吧?”
“一年前他沒死的時候, 我並不知道這點,而是在這一年當中的某天,他托夢告訴我的。”夏遊陰沉的冷笑了一聲道。
這話一出,齊東和朱曉曉不由得都被嚇到了,神色馬上變得難看起來。
“他......他托夢給你?”朱曉曉驚聲問道。
“是的,我即是私家偵探,也是一名略有道行的通靈人。”
夏遊洋洋灑灑的說著,男鬼劉燦卻不樂意了,對著夏遊就是一句:“我說老弟,咱有必要這麽浪費時間麽?”
朱曉曉嚇得趕忙往身邊的齊東身上靠攏,齊東剛一抱住朱曉曉,馬上又縮回了手,一臉忌憚的模樣。
“他托夢給你乾嗎?”朱曉曉細弱無數的問道。
“很簡單,讓我搜集你在外面找男人的證據。”
看著面如死灰的朱曉曉,夏遊知道簡短的幾句話,已經徹底粉碎了她的心理防線。
現在的她既害怕,又惶恐,估計還擔心男鬼劉燦做鬼都不會放過自己。
“鬼這個東西跟愛情是一樣的,相信的人多,遇見的人少,你明白我的意思嗎?”夏遊故作高深的說道。
朱曉曉依靠在沒有臂膀的胸膛,眼睛裡已噙滿了淚,點頭道:“明白。”
“那我就開門見山,直說了吧。”夏遊稍一醞釀道:“加上這次,我手裡頭已經拍下和錄下你這一年當中多次的出軌照片和視頻,如果你不希望我曝光出去,那麽就請離開劉燦的家,淨身出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