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介紹一下。他的名字叫多瑪姆,是我從第三世界找到的新夥伴。我們是來組隊虐你的。了解一下。”逆閃用著我們就是組隊來搞死你的。看,這次就你有一個人,看你這麽打死我。了解一下。
閃電俠,看著多瑪姆與逆閃,心中慌了一下,他實在不了解,這個多瑪姆的實力是怎麽樣的,但是,唯一一點,閃電俠巴裡·艾倫可以確定的一件事情,就是:“逆閃,說好的一對一呢?”
“能群毆,何必一對一?”
逆閃看向巴裡·艾倫的眼神,完全的就像是一個看著小媳婦一樣的眼神。
“說什麽廢話。逆閃,你太囉嗦了。你是不是和死侍一樣?”多瑪姆覺得,逆閃的性格絕對遺傳了死侍的基因。而眼前的這個穿著小醜服裝一樣的人,也肯定遺傳了死侍的原因。
因為,這兩個家夥,說的話實在是太欠揍了。而且,欠揍的不是一定二點啊。是非常的欠揍。這也就是多瑪姆為什麽,不讓逆閃和自己組隊。
此刻的閃電俠巴裡·艾倫感覺到不妙,他覺得單憑自己一個人,可能對付不了多瑪姆和逆閃。不,自己的實力和逆閃算是旗鼓相當。但是,關鍵的還有一點,那就是多瑪姆。
畢竟,他們兩可是從第三世界那逃出來的家夥。
很明智的閃電俠,選擇了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逆閃看著閃電俠,說到:“多瑪姆,跟我一起上去。”
此刻另一邊。
布魯斯·韋恩,剛剛收到了聯合國的電話,紐約的暴亂還在繼續,而復仇者們,貌似進入了一場無線的死循環。不,復仇者的意識,早已被洛基的心靈權杖的一批人所控制了。
“這個,家夥,巴裡·艾倫到底實在幹什麽·他還沒到紐約?”布魯斯·韋恩對於巴裡·艾倫的能力,可是清楚的很。畢竟,人家可以隨便穿越時間與空間。哪怕,單打不行,逃跑一流。
而此刻的布魯斯·韋恩想到,自己在這可是任何一件事情都做不成功,布魯斯韋恩決定,他還是有必要去看看閃電俠的這個二傻子,到底在哪搞什麽。
“管家,將蝙蝠車放在大廳,我們去紐約。”
管家,看著布魯斯·韋恩的話語,他說到:“可是,這樣一來,高譚市的治安,改怎麽辦?”
“現在的高譚市,不得不說,應該明顯的比以前好多了。所以說,管家,你不需要擔心,還有一件必要的事情。我們的盟友,貌似在紐約受難了。”布魯斯·韋恩解釋道。
此刻紐約。
一道道乳白色一樣的花紋,行存在周圍當中。那是,空間的連接點。
“媽呀,你們這群家夥,真的是很煩的,你們到底想幹什麽?”閃電俠巴裡·艾倫跨越了一個緯度與另一個緯度,後方正在進跟隨的逆閃與多瑪姆正在追著。
“你們,好意思嗎?以多欺少!”閃電俠巴裡·艾倫暗罵到,說到:“超人,你個混蛋。你到底在哪裡。還不過來救場。說好的,你們回來呢。我,自己一個是在抵擋不住。”
誰來救救我!
閃電俠巴裡·艾倫在心中不停的淚崩,他看著後方。我在空間奔跑,空間奔跑~
另一邊。
江月兒與赫敏聊著正起勁,他們叢電子屏幕上,看到了有關紐約發生的事情。
“對不起了,赫敏,這次的飯恐怕不能和你一起吃了。”江月兒實數很煩。她現在恨不得,將那群每天入侵地球的外星人很想打爆。
然後,扔到外太空當宇宙垃圾。
為什麽,每天總是自己吃飯都時候,總有這麽幾個家夥,
老是要要針對自己?哼,連蹭頓飯都不可以!
江月兒帶著八個娃,外加一個小娜扎,來到了紐約。這個很是悲催的城市。
“你們幾個家夥。簡直,氣死老。復仇者呢!他們那幫家夥,到底在幹什麽?跑哪去了?”
江月兒看著紐約的建築物不停的倒塌。
而此刻神盾局那邊。
“該死的艾瑞克,不,我的好基友啊!”班納朝著福瑞大哄一聲,瞬間將拳頭往一旁的木板出,一砸,“我早說了,福瑞局長。早點讓我變聲。讓我打到那個洛基。現在的我,已經可以和浩克,進行完美的合體了。”
福瑞局長微微談了一口氣,他說到:“我,怎麽知道,洛基那個家夥。故意被我們抓住,然後,用心裡權杖,控制住了艾瑞克。而且,他領走錢,還說了一句什麽奇瑞塔人?”
福瑞回憶著洛基的話語,他看著紐約,慌亂的人們在哪到處跑著,想要找一些掩體,但是,無奈到處是充滿著碎石。
“理事會,那幫家夥。又要找我麻煩了。不過,這一切對於我來說已經免疫了。”福瑞將手中的被子,瞬間的摔在了一旁的地上,“哦,托尼呢,班納,你有沒有通知托尼?”
“早通知了。班納說到。
“我來晚了,局長。”黑寡婦娜塔莎看著福瑞局長,以及一臉損壞的臨時組織基地。
“我已經聽說過了,需要我代林部隊,去抓洛基嗎?”娜塔莎說到。
“不需要你去抓,已經有人了。貌似一個雷神的家夥,另外幫你拜托一件事情。美國隊長的能力,他應該當領導人。如果可以,你可以租他一臂之力。”福瑞說到。
“呵呵....”娜塔莎看著福瑞的局長,美國隊長是可以當領導人沒錯,況且關鍵的還有一點就是,他就是一個愣頭青。
鏡頭轉回另一邊
“二娃,能否看到閃電俠?”江月兒從黑超組織基地聽說,我們的閃電俠同志,單槍匹馬的追著逆閃與多瑪姆,和他們乾架。
“完全搜索不到。”二娃一副很慌張,難道我的眼睛失明之後,變好以後,完全的不知道,敵人在哪裡了!
啊。我的眼睛啊!
突然,天空中落地了一陣的煙霧。
一個光頭閃亮的登場
“啊??”
“我追著一個飛船。為何,追到了這裡?”光頭男的頭,望著天空一副四十五度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