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招募到五星謀士郭嘉,武力62,統帥78,謀略99,內政93。”
“郭嘉,郭奉孝。”燕雲聽著聲音,此時卻平靜了下來,輕聲重複道。
“其植入身份為寒門散客,目前正在城中悅來客棧飲酒,宿主可自行招募。”
“悅來客棧!”燕雲輕嘀,接著抓過一張地圖,“幼平,備馬,隨我出去一趟。”
“諾,”
片刻,燕雲剛一翻身上馬,不由皺眉想起什麽,對一旁親衛,道:“去準備幾壇酒水,送至悅來客棧。”說完,一夾馬腹,呼嘯而去。
為了不招搖過市,燕雲特地喝令隻準周泰與兩名親衛跟隨。
片刻,悅來客棧外。
此客棧也經營數十年了,戰亂剛一過,便再度開門做生意。
而且前來吃食喝酒的也不在少數,不過多是些許家族之人。
步入而內,整個客棧也算是熱火朝天。
客棧分為上下兩層,一眼掃去,燕雲嘴角帶起笑意。
因為二樓的木欄處,一個不到三十歲的男子正半臥半靠在買醉,手中那象征性的酒葫蘆讓燕雲眼前一亮。
不過就欲上樓時,一聲驚恐的大叫傳來。
回眸,只見一處客桌旁,一身著錦袍的男子正拉扯著一名女子。
而一旁老頭也是不斷哀求。
看二人衣著與手中琵琶時,燕雲便知曉此二人應該是賣藝的。
這些藝人出現在一些客棧中不足為奇,而多數老板也不會為難他們。
“美人,過來陪大爺我喝一個,這個就是你的了。”男子一臉,指頭中也是多出一小塊碎銀,不由拉扯調戲道。
“唉,又一個良家閨女要被禍害咯。”
“嗨,誰叫人家是張府的大少呢!誰惹的起?”
一時間,其他桌上的食客唉聲歎氣,對這種事也算是見怪不怪了。
“公子,民女不會喝酒。”女子抱著琵琶,不斷掙扎著,卻也逃不過男子的鹹豬手。
而一旁老者也是不斷彎腰求饒,換來的卻是一句:“qnmd,你各老不死的東西。”
這是這個時代的悲哀,或者說是歷代得悲哀。
平民根本沒有勇氣與家族子弟爭鬥,只能不斷求饒。
“爹,爹!”女子掙扎痛喊,手中琵琶甚至掉落在地。
“你過來吧你,”拉著女子的手掌,狠狠用力。
帶雨梨花中,女子被緩緩拉走。
在眾人搖頭惋惜之際,一柄直刀落在男子手臂上方,冰冷的聲音緩緩傳出,冷道:“放手。”
聲音不大,卻帶著無盡寒意。
而首當其衝的便是那名男子。
看著周遭幾個朋友皆在,且不想落下面子,不由鼓了鼓勇氣,反喝道:“你,你誰呀!”
“放手,”惜字如金,沒有絲毫廢話,男子就這麽冷道。
滾了滾喉嚨,張申仿佛感覺到了殺氣,卻還是硬著頭皮喝說道:“我跟你說,我乃城中張家的人,得罪我,我讓你……”
話音未落,男子瞳孔瞬間張大,不敢相信的看著掉落的半截小臂,因為那是他的……
啊~~,鮮血噴湧而出,張申鬼哭狼嚎。桌上其他幾人也是瞬間嚇得退至桌後,微弓著神軀,一臉驚恐。
轉手將手中橫刀丟給護衛,輕喃道:“費話真多。”
無聲,整個客棧沒有一點聲音,皆一臉驚恐的看著燕雲,當然,除了鬼哭狼嚎的張申。
對此,燕雲不以為意,轉身,抬步直奔二樓而去。
撲通,膝蓋著地的聲音,“感謝恩公大恩大德,感謝恩公大恩大德,感謝…………。”
停下了腳步,
微微閉眼,接著無奈一笑,擲出一錠銀子,頭都未回,道:“離開這裡,做點小買賣吧!”一番道謝後,父女二人快步離去。
而客桌旁,幾個好友撕扯下衣布,為其止血,其中一人更是按張申要求,飛奔去張家。
“少俠,你快離開這裡吧!張家可不是好惹的。”客棧老板也是一臉惶恐,張申在他的店裡被斷了手臂,他也在考慮著如何離開這裡。
“就是,趕快離開吧!張家可不是你能惹的起的。”
“…………”
一時間,也是議論不斷。
“呵呵,多謝各位掛心,不過我也不是好惹的。”說完,燕雲快步上樓,直奔郭嘉身旁。
“哦!你認識我?”郭嘉臉上帶著詫異,喃問道。
“不認識!不過現在不就認識了麽?”燕雲朗聲一笑。
接著在郭嘉愣神之際,一把奪過酒葫蘆,痛飲了一口。
“唉,這是我的酒壺……”郭嘉一頭黑線,他還沒見過如此不懂禮數之人,只不過剛見面,便喝自己的酒。
“吝嗇!”聞言,燕雲很是正色的伸出了中指,狠狠地鄙夷了番。
雖然不懂何意,但不知為何就是不爽,剛欲發火時。
燕雲看著門口二人,嘴角微微一笑,“我請你喝好酒。”
“真的?”郭嘉怒火瞬間消失,不由精神問道。
努了努嘴,示意快步上來的二人,不由笑道,“來了。”
一共四壇,皆是美酒。雖然不是陳釀,但絕對不是後世那些勾兌酒和工業釀酒可比的。
燕雲抱過一壇,揭開壇布,遞了過去,笑道:“不醉不歸……”
鼻子不斷嗅探著,接著舒了口氣,舒坦道:“好酒,真是好酒。”
燕雲沒有接話,直接提過酒壇,碰了過去。
仰頭,咕嘟咕嘟吞咽下去,當然,灑流出來的絕對不少。
見此,郭嘉一臉心疼,就好像看見自己的最愛被別人糟蹋一般,別提有多難受了。
要不是看著人多,郭嘉必須拿過酒壇把灑出的都給接住,留回去慢慢品嘗。
仰頭,抿了口壇中美酒,可心思卻不在此,甚至郭嘉在想著怎麽把這些美酒給省下來,慢慢喝。
“啊,爽,”拿開酒壇,燕雲舒了口壓抑多時的鬱氣,不由道。
“怎麽,喝不慣麽?”燕雲皺眉,看著不為所動的郭嘉,詫異問道。
這些美酒多在四十度上下,柔而不烈,算是極品,可其不解一向好酒的郭奉孝為何如此反常。
“咳咳,不不不,淺飲即可,淺飲即可。”郭嘉連忙解釋道,怕心中想法被拆穿就丟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