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教室,王澤面沉似水,回想起老翁的話,心中仍止不住泛起一陣冷意。
王澤從他嘴裡得知,文子原本有著普通的家庭,但在一次怪人襲擊中,她父親經營的店鋪被摧毀,裡面囤積的商品還沒來得及賣出去就毀於一旦,文子父親承受不住巨額的債務帶來的壓力,最終選擇了自殺。
那些債主意識到債務要不回來,便將債務低價賣給一所債券公司,而這個債券公司就是蛇咬金。
蛇咬金出身於幫派組織,即便建立了公司,也僅僅為了是披上這一層皮而已,其本質依舊沒變,索要債務的手段也依舊蠻橫。
在多次威脅不成後,蛇咬金便趁母女二人不在的時候,一把火燒了她們兩人的房子以作最後的通告,但他們並不知道羽田文子因為感冒正在家中修養,當然,也可能是知道的……
“是不是羽田文子出什麽事了?有什麽能夠讓我幫的上忙嗎?”
王澤聽到聲音,從沉思中回過神來,看了一眼滿臉擔憂的高橋音羽,輕輕搖了搖頭。
然而王澤這個無聲的動作讓高橋誤會了。
“王澤同學!”
帶著怒意的聲音響起,引來了幾道目光,當他們看清是高橋音羽後更驚訝了。平時總是微笑的高橋女神竟然會生氣,而且還是對著王澤生氣!
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
只可惜他們得不到答案了,現在的高橋音羽隻想向王澤問個清楚。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才讓你的表情這麽凝重?你不告訴我,是我不夠資格知道嗎?”高橋音羽抬頭瞪著王澤,臉也因為生氣而微微鼓起。
王澤見她這副樣子不由側目,旋即解釋道:“你想多了,我搖頭是因為文子她現在平安無事。”
“是,文子確實要和你親密一些,但……”
高橋音羽由於太過生氣而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待明白王澤的意思後兩頰不由自主的布上了一層紅暈,煞是可愛。
“原、原來是這樣啊,看你的表情還以為出了什麽大事呢……”高橋音羽垂下目光,不敢與王澤對視。
“我的表情有這麽明顯嗎?”王澤摸了摸臉。
“很明顯哦,簡直就像是有人欠了你一大筆錢不還,難道真的是因為有人欠你錢不還嗎?”高橋音羽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表情很是認真。
“……”
王澤語噎,決定不接這個話茬,轉而問道:“高橋,你知道一個叫做蛇咬金的債券公司嗎?”
“蛇咬金?”高橋音羽想了想,“這個名字好奇怪,要是聽過的話肯定會記得的。”
“哦?那你記得嗎?”
“不記得。”
你TM是在逗我?
“既然你不知道,就趕緊回到你自己的位置上。”王澤無奈道。
“還沒上課呢,回去幹嘛?不如我們趁著這點課余時間,制定我們隊伍以後的作戰方式吧。”高橋音羽臉上似乎帶著一絲興奮。
“還是別了。”王澤神色懨懨。
高橋音羽聽出話語裡的不屑,頓時小臉拉了下來:“你可別小瞧人,自從上次被你救了以後,我可是每天都進行著刻苦的訓練,現如今,我的實力可能不比你弱呢。”
說到此處,高橋音羽做出了拔刀的動作,凌厲的氣勢從她身上迸發了出來,帶著一縷微風吹起了王澤的頭髮。
“怎麽樣?沒話說了吧。”
高橋音羽‘收刀入鞘’,還不忘洋洋得意一番,
畢竟就連她不苟言笑的父親,最近都一直誇她進步神速。 果然,在高橋音羽表現出自己的實力後,王澤也不再是一副敷衍了事的模樣,而是認真道:“嗯,確實變強了很多,如今的你若是對上狼以上的怪人,恐怕也不會落敗了,只不過……”
高橋音羽疑惑:“只不過什麽?”
王澤沉吟稍許,說道:“只不過我們還沒有熟悉彼此的風格,也沒有進行隊伍磨合,要是貿然制定作戰風格只怕會適得其反,限制住各自的發揮。”
“是這樣嗎?”高橋音羽陷入了沉思。
王澤看了她一眼,繼續道:“因此我們至少要完成一場任務以作磨合,才能製訂出完美的作戰計劃,在此之前都只是紙上談兵。”
“紙上談兵?”高橋音羽想了想,不一會而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笑道:“不愧是王澤同學……好吧,那我會盡快找到任務的。”
“嗯,拜托你了。”
王澤目送她離開,心中有些好笑,雖然高橋音羽確實進步很快,但習慣了小雪非人類的天賦後王澤又怎會覺得驚訝,他剛才所說的一切也只不過是想讓高橋早點回去罷了。
畢竟午休快要結束了,學生也都會陸陸續續回到教室,要是被他們瞧見大概又會多出來麻煩。
“對了,上次那家夥說的大嫂是什麽意思?”王澤喃喃自語,他想起了雄也在籃球場說出的一個稱呼。
“不會是打了小的,來了老的這種套路吧?”
王澤揉了揉眉間,不再多想,他現在最優先的事是先弄清楚蛇咬金的來頭,而不是在這種小事上浪費時間。
……
下午兩節課很快就過去了,王澤也收拾東西離開了教室,順便一提,每次放學,高橋音羽都是第一個離開教室,大概是急著去訓練。
王澤在學校沒有加入任何社團,雖然偶爾看見社團內的學生聚在一起或是玩耍、或是做著社團活動的時候也會有些羨慕,但王澤實在和他們混不到一塊。
一直到今天,王澤都保持著一放學就回家的優良傳統,而現在,這個優良傳統似乎給他帶來了麻煩。
“你就是那什麽王澤吧?”
在王澤前方,五名打扮浮誇的混混攔住了他的去路,其中一個穿著朋克風服裝的男子指著王澤道,神態囂張,任誰都能看出他是來找茬的。
“王澤?王澤是誰?我是茶嵐子。”王澤開始了他的表演。
“你不是王澤?”朋克男子一臉懷疑。
“老大,雇主說了這個時候只有王澤會走這條路,別被他給騙了。”這時,一個混混小聲對朋克男子提醒著。
只不過他沒想到是王澤並非是普通人,他的小聲提醒已經被王澤一字不漏的聽了進去。
“是他?”
王澤第一個懷疑的便是雄也,不僅是因為他身為同班同學,知道自己的離校時間,更多的是王澤除了他,就沒得罪過其他人。
“好小子,你TM還敢耍我!”朋克男子聽到小弟的提醒, 瞬間反應了過來,面露獰笑,抓著手裡的棍球棒走向王澤。
“我真的不是王澤。”王澤連連擺手,又指著朋克男子身後說道:“你看那個逃跑的人是不是王澤?”
朋克男子其實心中還有些疑慮,當聽到王澤的暗示後不由往後看去,可除了自己那四個手下,便啥也沒看見。
“MD,你……”朋克男子立刻回頭,嘴裡的髒話還沒出口,就止住了。
在他前面那還有王澤的身影。
“我靠,跑得比兔子還快,你們給我分頭去搜,我不信它還能飛走!”朋克男子不疑有他,這個地方巷子不少,他認為王澤只是躲進了其中一個巷子罷了。
然而在找了一個小時也沒找到王澤的身影后,朋克男子不得已,只能將王澤飛走了的消息匯報給了雇主。
“突然就不見了,你是在耍我嗎?”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語氣平淡,仿佛絲毫沒有怪罪他們的意思。
“不好意思,當時就是這麽個情況,錢我們退了,你還是找別人吧。”
說完,朋克男子掛了電話。
……
另一邊,在一輛豪華轎車中,一位模樣帥氣的男子放下手裡不斷響著忙音的手機,對司機淡淡道:“今天晚上整頓一下附近的混混。”
“是,英樹少爺。”
聽到回答,英樹嘴角勾起,眼神裡閃過一絲玩味,卻不是因為想到朋克男子的下場,而是因為他之前的那句話。
“突然消失……有意思,看樣子他和音羽還有我那個大哥一樣,都是個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