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個平行宇宙的彼端，有一個連接著兩個高武位面的地球，而那個地球本身因為源氣衰竭的緣故，其他兩個位面沒辦法入侵這個普普通通的地球，因為他們一旦到了那個普通地球，就會失去原本自身所有的力量。”

　“源氣你可以理解為魔法的以太，或者能量仙氣查克拉什麽的，但那不重要，我們要講的事情如果全部拿來說，可以說三天三夜都說不完，我隻想給你講一講有關我的故事，也就是我的上個人格‘馮圓’是如何從一個普通的死肥宅變化為這樣的瘋子的。。”

　“說來很慚愧，如你所見，你眼前這個看起來顏值有九分高的病態可愛的黑發喪女蘿莉，在曾幾何時，是一個臃腫的大學生死肥宅，很胖，也很醜……雖然有幾個十分交好的室友，但……哎。”

　“而那個死肥宅在心裡有些深不可測的愛好，例如‘變身’啦，冰戀啦，guro的愛好，但在表面上他還是個十分正常的人，而且也不可能真的去做這些違法道德的事情。”

　“在某一天，他的室友商詢因為某些原因獨自和合作者華鶯……沒錯，就是那個【一】開啟了通向一個高武位面的傳送門，也就是他們倆穿越了過去，兩個普通人穿越到了魔法世界……也不能這麽說，因為華鶯至始至終都是一個高位的【觀察者】，就像你之前碰見的那位萊德，不過她比較特殊，她在所有觀察者的故鄉搞過一次屠殺，但那件事和我們接下來要講的沒有關系，我們繼續說正題。”

　“而那時候，我，死肥宅馮圓，不偏不倚的不幸遭遇了一場車禍，肉體當場死亡，而我，借由他們開啟傳送門的緣故，也穿越到了那個魔法世界裡，而又剛好的‘魂穿’到了一個快要死掉的……可怕的家夥身上。”

　說到這裡，衛殮扯了扯自己的臉:“也就是你現在看到了這個小女孩。”

　“她當時正在因為被帶上了【女巫】的帽子被教廷追捕，十分的慘，在我穿越到她身體之前，她已經被打斷了數條肋骨，頭皮一塊一塊的被撕扯下來，衣衫不整，渾身汙泥，可見的傷痕數不勝數……但她還是想要活下去。”

　“但很不幸的是，她最後連肉體都被一個陌生人佔了，那就是我，在她即將死去的那一刻，我魂穿到了她的身上，然後將那些追捕者一一反殺。”

　“她的力量很強大，據說是看到了一些宇宙的真理所以才被帶上【女巫】的帽子被追捕，而她的靈魂也很堅韌，在我穿越到她身上之後，她那股強大的恨意差點就將我侵蝕掉，不過我憑著我自己都不敢想象的強大意念暫時扛了下來。”

　“我不知道她為什麽會逃跑，也不知道為什麽擁有強大力量的她會被打成那副樣子……在事後我才發現，她當時隻擁有知識，而沒有力量，在我穿越之後，才能將那些【真理】化為己用，那也是我能力的雛形。”

　“而當時即使穿越過去了，用能力修複了一些身上的傷疤，但我還說感到十分不適，我想吃飯，我很餓，我很渴，我想洗個澡睡一覺。幸運的是，一個領主的兒子在泥地裡偶然找到了我，並願意接納我進入他們家族。”

　“我十份感激，因為當時我是一個有著‘變身’癖好的，惡心的肥宅，如果變成了可愛的女孩子的話，對方是男人也不是什麽不能接受的事情，所以我欣然入住，在過了一段幸福而又平淡的日子之後，他向我提出求婚，然後我也懷著感激的心情當場答應了下來。”

　“……但還沒等到結婚那天，領主的兒子便在一場政治鬥爭中被殺掉，而那個領主也被全盤抄家，我就是在當時被一群士兵圍住，他們對待這種女性婦孺的方法很簡單，先那啥在那啥，再一把火將整個城堡燒掉。”

　“我也是在那個時候迫不得已的動用了能力，清洗了那些士兵，並倉皇逃出。”

　“在後來，我得知了領主兒子被殺之後，無論是我還是說這個身體原本就有的女孩的靈魂都悲痛欲絕，但不再受到道德束縛的我開始瘋狂發泄我的欲望，無端的對小鎮進行屠殺，對那些政治鬥爭的參與者進行無差別的，行為藝術般的屠殺，我曾經把舌頭鋪滿泳池在並其中游泳，我也試著將成噸的眼球塞進國王的臥室裡，只為了嚇一下他。”

　“那時候我覺得我整個人都是一個非常【酷】的家夥，這些惡心的行為藝術似乎能給我帶來不少幼稚的愉悅，而那時候的我樂此不疲。”

　“再後來，沒有了報復目標的我轉而開始在各地進行無差別的血洗，真的，我現在都覺得我那時候的行為是在浪費時間，宛如一個中二病，我覺得猖狂的大笑很酷，所以我邊屠殺邊大笑，明明尖叫十分刺耳，我還說要舔著臉說【尖叫是最美的音符】。”

　“終於，有一天，我受不了我自己了，那天是商詢找上了我，那時候的他已經在那個魔法世界有了不少的朋友，而他正是作為接到雇傭的傭兵，帶著他的朋友來抓捕製裁我的。”

　“我當時第一眼就認出了他，不過他沒認出我，在我主動的短暫交流後，他一反常態的對我罵了起來。”

　“是啊，他那時候知道我是他曾經的室友了，但我都在懷疑，那個死肥宅是不是還活著，要知道那個死肥宅可是很善良的啊，他總是克制不住自己的同情心去幫助老人，也會自發的去做善良的志願者，每做一件好事都會使他開心。”

　“為什麽那個死肥宅會變成一個中二殺人魔呢?我不知道，我當時十分的不服氣，但我也不想對著我曾經的室友出手，於是我準備先殺掉他的那些隨從們來警告他。”

　“不過就在那個時候，我自己被我自己攔住了，是的，我沒辦法動手，那個叫馮圓的死肥宅的靈魂阻止了他自己繼續中二下去，他想起了那些善良的人們，他想起了那些好人們，那位曾經愛過自己的領主的兒子。”

　“呼……然後我停下了，用瞬移離開了那個地方，躲在一個空無一人的黑色屋子裡哭泣，也就是在那時候，馮圓的意識終於崩潰了，那個女孩的意識也隨著死肥宅的靈魂消散而逐漸消失，不過在那時候，他們以【真正的自己】為藍本創造了一個靈魂，一個新的人格，一個繼承了他們倆人的所有記憶，還有內心深處最本質的自己的存在。”

　“那就是我，我能夠完全的使用所有【真理】的能力，我能做到我任何想要做的事情，我也看到了真實，知道了一切……那個肥宅本質上是一個好人，我從來沒有懷疑過我的本性，他只是走偏了，那個女孩也是，她有著無盡的恨意，不過她也走偏了，兩個走在歧路上的人共同的造就了無數的悲劇。”

　“這就是我上個人格的故事，我不會不承認那是【我】，我至始至終都是我，我不會否認那些犯下的罪行， 但也不會去承擔責任和後果。我可能是個瘋子，因為我認為大笑是最好的止痛劑，也從來不會把人當做重要的東西看……”

　“我現在貌似又變成了那個善良的肥宅了……呵呵，可能也只有他會告訴你這些事情吧，衛殮和米海爾會告訴你嗎?我不知道，那些名字不過都是代號而已。”

　“一個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麽的東西，不是瘋了是什麽?”

　衛殮說到這裡，停下了鍵盤上的操作，屏幕上的字符全是她寫出來的亂碼。

　她抬頭看向窗外，雪還在下，公寓外便是雲市的中心區，也是雲市最繁華的地區，高樓林立，即使在夜晚，紅藍相間的霓虹燈也會照亮那裡。

　“難受麽?”一旁聽完故事的衛煢問到。

　“廢話，誰揭傷疤不疼啊，你看我都自爆黑歷史了。”

　衛殮笑著回答道，她似乎又從善良的肥宅變成了平常的那個衛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