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歲末,早晨的窗外便揚揚灑灑的飄著小雪。緩步走出家門,呼吸著空氣中的細雪渣,把陣陣的涼意吸進了肺裡,不由的緊緊身上的羽絨服。低頭點燃一支香煙,讓肺腑體會著冰火兩重天。抬眼望去,在不遠處的泛著白色大小提岸上,除了一排排光禿禿立在風雪中的白楊樹,便就隻有透著點點白的墨綠麥田。沿著小道,踩著路旁早已枯黃而今又露出蒼白的野草,緩緩的走向堤岸。感受著家鄉彌漫著的濃厚“土”氣,想著那個“她”。
那些年相識她時的平凡也是生命的必然。在那青春燃燒和荷爾蒙大量分泌的年紀,特別容易開出愛情的花。因為喜歡,便心花怒放!從相遇,相識,相知,直到深愛。仿佛是一夜間,又像是一點點的都在循序漸進。從最初的校友、同學、同班、同桌……所以不知從何時起,我便學會了對她牽腸掛肚,又不知從何時起,我與她開始無話不談、親密無間。再到畢業後最依依不舍。在我的內心深處正悄悄地像冰心說的那樣:“人生的道路,到底是平坦的少,崎嶇的多。在平坦的路上,攜手同行的時候,周圍有溫暖的春風,頭上有明淨的秋月。兩顆心充分地享樂著寧靜柔暢的“琴瑟和鳴”的音樂。在坎坷的路上,扶掖而行的時候,要堅忍地咽下各自的冤抑和痛苦,在荊棘遍地的路上,互慰互勉,相濡以沫。”我還正在此美妙中陶醉著,期許著,夢想著。
然而愛情本身從來都不是一廂情願的獨想著便可萬事大吉,兩個獨立的思想不論在什麽前提上都會存在分歧。那怕是那些可以協調的問題,也有陷入僵局的時候,更何況是觀念上和個體上的差異。但無論怎麽認為都不應該去懷疑愛的真實性。很不幸的是這次我被懷疑了!
在這個嚴重匱乏信任基礎的大環境下,她因為觀念和理念的不同,向我發出了質疑:愛情的歸宿是婚姻!而“我”卻在把所有值得努力和所有心思都停留在未來。對“她”的存在並不作為。
而我在那當下的處境十分尷尬:在驕傲的自尊,和不相匹配的一窮二白,讓我無從承諾,更不願委屈她。我所能看到的唯一出路便隻有年輕和奮鬥。隻要加以時日都可迎刃而解。
迫切需要的肯定相遇了漫長等待;動人而善解人意謊言相遇了不曾欺騙的真心;她還未知的苦境相遇了獨立承擔的苦心。自然是不可調和,自然也會讓人失望透頂,最終便是這惱人的無疾而終。我隱去所有的悲傷,帶著失落飄落的雪花中漫步著,思索著未來與出路。身後留下一行很淺的腳印,而留在泥濘心路上的腳印卻是那麽的深。
她是我夢中的春閨佳人、紅顏知己,卻在醒來時化作清風而去,看不見、摸不著、越思念、越神傷。終究還是寥寥的一把歎息:原來,一切,依然還是夢!
變幻萬千的世間,徒於奔波的命運,多少個日日夜夜,再次偶遇那縈繞無數次深埋在心間的影子,即便再平靜的語調,可還是平靜不了波瀾起伏的心。
縱然現實的殘酷,讓人不得不從容以對,然而在靈魂深處又怎能真的漠視?思念時,失神的眸子裡流露出的期待;夢醒時,欲苦苦追尋的衝動…這種種的一切才不正是最本源的真情在流露嗎?
那些年,時光一瞬而逝,如那東流之水不複返,青春點燃的衝動隨著歲月開始慢慢漸漸平息,不再如那奔流咆哮的江水,偶爾也會因記憶的點滴泛起漣漪。如今漸漸被凝實的生命,正如那山嶽,任那風雨吹打、寒冬酷暑,仍傲立於天地間。
縱然世間有太多萬般無奈,做人也不失一番真情。“傲骨錚錚鐵男兒,柔若緩緩似水情,一世無愧天地人,何來憾事歸黃土。”
此情此景:“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歡樂趣,離別苦,就中更有癡兒女。君應有語,渺萬裡層雲,千山暮雪,隻影向誰去。橫汾路,寂寞當年簫鼓,荒煙依舊平楚。”
自己始終都有一份偏執,所以很少後悔,為了更好的不自以為是我隻好常常停下腳步反思。無論是順境還是逆境,仍然堅守著內心的正義和良知,在人生的路途上有所為有所不為,始終不放棄心靈深處的高貴。我相信會始終如一的貫徹落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