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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風花,彼時月》第9章 清明時節祭祖先 懷揣夢想入龍城
  二零一一年,清明前兩天便不分晝夜的下起了蒙蒙細雨,早早把路旁早已乾渴而四處竄逸的塵土,澆灌成稀松又黏腳的泥濘。路旁本泛黃的小草經過這場盛宴,不僅洗淨身上的塵灰,也被滋潤的充滿了足足綠意和勃勃生機。田裡經歷整個冬天,被凍的墨綠墨綠還多少帶著些黃葉的小麥,經過這幾天的洗禮,也把已經凍枯黃的葉片藏起,遠遠望去便是一片翠綠的汪洋。偶而還有幾隻麻雀站在雨中的枝頭,伸展著翅膀用嘴在身上撓來撓去,它也不肯錯過這場淋浴的機會。一群喳喳叫著的喜鵲,在幾乎被翠綠淹沒的田埂上,爭搶著,刨啄著,時不時還有三三兩兩的同伴,從不遠處麥田中輕盈的落下,加入本就是拍動著翅膀,張落著爪子,相互啄著對方的群體,隨著隊伍的增加,一開始佔領著邊角低頭刨啄的,也開始和後來的打成一片,這下就更是不可開交。看了好一會也沒猜出它們是嘻戲還是覓食。呼吸著新鮮的空氣,隱隱聞到泥土混雜著春日裡萬物的清新味道。貪婪的深呼吸著追趕上向田間深處走去的父親和大伯。

  看著鶯飛草長,春意盎然的景色,沒有在意腳下的泥濘,跟著父親、大伯分別來到爺爺奶奶的墳頭前,大伯用鐵鍬鏟了兩塊較為堅實的泥塊,把兩塊泥塊的鏟囗相對著放到墳塋上壓墳,像是個帽子!又把墳邊和墳上的雜草清除乾淨,這才點燃帶來的冥錢冥幣,他倆撥弄著正在燃著的“錢幣”讓其盡量充分燃燒,一邊念念叨叨的像是跟爺爺奶奶拉著家常。看的我真就認為爺爺奶奶能夠聽得到他們的囑咐,也學著上前禱告般的說上兩句。隨之火光慢慢的熄滅“紙錢”已成發白的灰燼,大伯用帶來的包裝袋鋪在濕滑的地上,依次跪下磕了四個頭。起身後一路無話的往回走著,我隱隱能夠感覺到父親和大伯都有一些失落,從燒紙時的話中,我能聽出除了祈禱先人的保佑和對先人在那個世界的關懷外。也還包含著兒女對父母的思念之情。即使陰陽兩隔、歲月侵蝕也還是千絲萬縷般的纏繞在於心間。

  這次回來,第一真正意義上的踏青祭祖,也第一次參加朋友陽仔的婚禮。陽仔,即是發小,也是親戚。他姐姐嫁給了我的一位堂哥。跟我從小學到中學一直都是混在一起!我們還一起組成了“狼”的隊伍!他是隊伍中結婚最早的一個,他的新娘也是他同學。初中那會就讓他得手了,陽仔有著我們同齡人所缺乏的圓滑,又有著舌綻蓮花的口才,本就玉樹臨風、相貌堂堂,又讓人不得不給他的印象多加幾分!

  陽春三月我坐上了開往“龍城”的長途大巴車,滿懷著憧憬和激動!我曾經和“阿騷師弟”認真的討論過“龍城”的來歷。用他那一貫“騷氣側漏”的話來說:“這特媽,純屬放屁,跟真龍天子一毛錢關系沒有,非要往上扯一些,就是大清知名浪皇帝乾隆下江南順道來過!這“龍城”的來歷說到底,也就是歷代都可聽聞到“關於龍的傳說”。沒有一點標新立異,也絲毫無牛?特點。再普通不過的臉上貼金。”我總覺得這“龍城”好,就算是個傳說,也多少是個龍的啊!有龍就有龍氣!要是我到來後在這龍氣的滋養下,這不正是我想的美事一樁!豈有錯過之理!經過六小時的車程來到“龍城客運站”,阿騷師弟早早就在下客區門口站著,手裡拿著兩瓶飲料,正興味索然瞅著從下客區走出的各色美女!本就是帶著近視眼鏡,在注意力完全轉移的情況下,完全不知我已經拉著行李箱走到他身邊來!我便悄悄地繞到他身後給了他一腳!一個踉蹌後,

略微一驚!當看清是我後,一邊說著“還以為誰這麽大膽子想要弑君?”一邊把飲料向我送來說道:這是朕賞你的!我接過飲料就開始打擊的說道:“”騷師弟,什麽時候稱的帝啊?朕怎麽沒聽你上奏啊?既然都稱帝了,都后宮三千了,在車站就能看美女,看到忘乎所以了嗎?首先在朕面前自稱朕,這個就已經死罪了!看你那點出息,讓你稱了帝也是昏君!”阿騷建議道:“誰是正統我們慢慢探討,先回去再說!”提起不多的行李包,跟阿騷一起來到公交站,帶我坐上快速公交車。一路上騷師弟指著窗外事物滔滔不絕的給我講解起他對這座城市的認知!從商業街到橋頭,包括橋頭下還有啥無一漏下的做了簡介,各處公園景點那就更不在話下了。聽的我一愣一愣,要是不知道他是在這上學的,還以為他是在這乾導遊呢?  當他一句帶過的說前面就是他學校了, 我們就開始準備下車,他是在校門口的住宅區合租的房子。把我的行李放到他住處後,便帶我到前面的飯館點了幾個菜,叫來幾瓶酒!菜還沒上我們就起了啤酒喝上了!我仗著他師兄的名義要跟他聊聊校園生活的,他一句話便讓我無從問起!阿騷:“上大學本來就是混那張證書,我一直是什麽成績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開始還擔心大學的這些時光,會不會給了他超越我這師兄的可能!聽他這般一說我便安心了,咱哥們的感情,還有他的學習態度,依舊一如當年!哥還是一般人不可超越的神話!隨著菜陸陸續續的上齊,阿騷又給我叫上了白酒,他知道啤酒對我來說就是多去幾次洗手間的事!我也沒有矯情的推辭和裝不能喝,各自滿上白酒,慢悠悠的喝上,他指著杯子說:“隻此一杯,剩下自己擺平,我的能力就在這了,你剛來也不好讓我吐吧!”不經讓我憶起當年,強撐喝趴後在教室狂吐的他,最後還是我幫他打掃的。我笑著說:這酒我不勉強你,咱談談“朕”的事!阿騷說:“我已經稱帝有幾個年頭了,以我這才高N鬥,量破多個鬥;學富N車,拉破多少車的人,稱個“朕”那不是理所當然。對了鬼子現在都以“寡人”自居了!”我說:寡人和朕是兩個概念,寡人是周天子下的王,你用朕是在跟我搶,其心可誅。並且“朕”是從近代到現在隻有我在用,我自然佔了先機!你現在跟我搶是不是太不地道了!

  經過我們一番商議後讓他稱“孤”。各不衝突後這才又聊到了“鬼子”、“小轉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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