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蒼翠‘欲’滴,‘花’的種類繁多,各式各樣的靈鳥正在歡快的鳴啼。--而蹲在梧桐木架的兩隻鳳凰,則不約而同的齊齊偏頭,好地看著不遠處的蕭石竹和鬼母,同時眨了眨眼睛。
“是嗎?”蕭石竹聽了也是兩眼放光,心更是興奮不已,一通擠眉後,他對鬼母‘激’動地說到:“賣了,全部統統地賣了。都換成白‘花’‘花’的冥幣,拿來擴充國庫。”。
“好嘞。”兩鬼一拍即合,鬼母脫口說到:“我也是這麽想的。”。
語畢兩鬼相視一笑。
“還有鬼虜和胡回,在杜子仁的羅浮山搜出了很的寶藏。除了冥幣之外,還有各式各樣的珠寶和名貴木材,草‘藥’以及金屬。”鬼母想了想後,又說到:“正在分批運回國都,長琴和陸吾正在忙著登記分類和入庫。”。
“這是我這幾天聽到的,較好的兩個消息。”蕭石竹說著轉身,朝著‘玉’‘床’那邊緩步而去。
不一會後,蕭石竹坐到了‘床’榻,想了想後,道:“來而不往非禮也,等我回函的時候也派人給刑天送些東西去。”。
“這個可以。”走了過來坐到他身邊鬼母點頭說到,然後又看了看蕭石竹那黑眼圈,問到:“你真不睡會?”。
“馬。”說著蕭石竹身子往後一倒,躺倒了‘床’後,立馬睡著了......
鳳麟洲,無頭國國都常羊城。
黑夜下的常羊城更是黑暗。
街的那些街燈到了下半夜後,由於經過了一夜,燈油消耗了不少,燈芯散發出的光亮和火苗都變得微弱而又無力。
一隊隊身著堅韌皮甲,訓練有素的無頭大軍,趁著夜的黑暗,在城房屋投‘射’下的‘陰’影裡悄無聲息的穿梭來往,逐一輕車熟路地進入了城大臣們的府邸。
進去時都是兩手空空,但出來時他們的肩都扛著一個個扎進袋口,正在掙扎扭動的麻袋;其還有“嗚嗚”的哽咽聲,從口袋裡傳來出來。
與此同時,在城市正處的無頭王王宮燈火通明。
高大的石砌宮‘門’後,那片方圓一裡大小的青石廣場,聚集了國都裡的大小官員。而在廣場四周,圍著的一隊隊要掛著黑石刀的無頭鬼士兵。
陣陣‘陰’風之,被圍在廣場的那些官員們嘀嘀咕咕的議論著什麽。
他們都是半個時辰去,被宮敲響的警鍾聚集到此地而來的。
警鍾一般不會夜響,但是一旦夜響必然是發生了什麽大事。於是大臣們雖是心不甘情不願的,卻還是紛紛從暖和的被窩裡鑽了出來,再火急火燎地趕到了宮去,卻不曾想一道此地,立馬被一隊隊腰胯黑石刀的城防巡邏軍圍住;全是星可調動的城防軍。原本駐扎在宮裡的三千禁軍,卻不知道到哪兒去了?
這反而讓被圍住的大小官員們紛紛狐疑不已,心的怒氣,以及臉的怨‘色’則是越來越重。
在他們議論紛紛半晌,也沒鬧明白倒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且那警鍾又是為何夜響之時?從廣場北面,無頭王王宮深處,忽然有一隊軍士,簇擁著一個有著四尺五六身軀,肚破如重棗,而肚臍化為的那張嘴雙‘唇’有如塗朱一般的無頭鬼,朝著廣場邊緣大步走來。
此鬼臉洋溢著淡淡的得意,正是無頭國的大將軍,刑天的好義子星。
而簇擁著他的軍士們,除了全副武裝步伐整齊外,還牽著四五隻威風凜凜,高大健碩鳳麟洲黑虎。
“諸位諸位!”站到廣場邊的星,先是對面有怨‘色’的大臣們畢恭畢敬地行了一禮,朗聲道:“把各位叔叔伯伯們吵醒,實在是不好意思了。”。
他此話才說完,那些眼閃爍著嗜血凶光,正在轉圈踱步,多少顯得有些急躁的鳳麟洲黑虎的一隻,忽然面朝那些大臣們站定,張嘴發出一聲低沉的低吼。
“你小子別廢話。”不少官被這一聲呼嘯嚇得一愣,但其的一些武將卻是不怵,紛紛怒聲質問星,道:“大半夜的不睡覺,把我們都召集起來,你有病吧?”。
大臣們頓時喧囂起來,紛紛情緒‘激’動,一個另一個更大聲地質問者星。
而星則默然無語,面帶微笑的看著他們。
待他們吵吵鬧鬧了一會後,他才再次開口朗聲道:“叫你們來,是要告訴你們,從現在開始,無頭國要易主了。”。
聲音洪亮響徹夜空,字字句句擲地有聲,令那些方才還在吵吵嚷嚷的大臣,頓時安靜了下來後,用一種怪異的目光打量著星。
那眼神,像是看到了站在他們面前的不是大將軍星,而是一個智障兒童一樣。驚,而又夾雜著淡淡的關懷。
“你說易主易主啊,你當在親征的主公是死了嗎?”沉默片刻之後,之前第一個質問星的大臣再次嚷嚷起來:“你也不看看你算老幾?”。
這個化為嘴的肚臍有著一道長長的刀疤的無頭鬼名叫木,是刑天的丞相。向來脾氣火爆易怒,但也剛正不阿,在無頭鬼內是出了名的。故而在星說出要易主之時,他第一個大聲嚷嚷了起來。
“以前算老幾我不知道,但他媽 的今晚老子算老大。”沉聲一喝後,星冷笑著抬起手來,給自己那些手下軍士打了個手勢。
夜風拂過,吹得星肩披著的披風獵獵作響。
緊接著不一會後,又有一隊隊軍士們押解著不少無頭鬼進到宮後,將那些被捆綁著的無頭鬼們押到了星面前。
那些被押解而來的無頭鬼們男‘女’老少皆有,都無一例外的被五‘花’大綁了起來,只能發出低沉的“嗚嗚”連響聲的嘴裡,卻也全部被用麻布緊塞住。
眾大臣定睛一看,立馬都從被押解到宮的諸鬼裡認出了自己的家人,頓時紛紛面‘露’驚愕和慌‘亂’。
連之前還吵吵嚷嚷的木,也是登時眼‘露’緊張,且張大雙‘唇’卻不能發聲。
但見諸位大臣不約而同的神情緊張起來,星揚眉之余更是得意了。
“星,你有什麽事情衝著老夫來,你把我的家人綁來,倒底要幹什麽?”許久之後,緩過神來的木雙眉倒數著怒聲喝到。
四周軍士手的火把,火苗隨著夜風猛烈搖曳了幾下,在那星的臉帶起了一片接著一片的‘陰’影。
“能把你的家人綁來,難道還不算是本事嗎?”星雙眼迸‘射’出夜風還要冰冷幾分的寒芒,他微微偏頭著與木四目相對後,一字不漏地說出了大鴻之前教他所說的話。
語畢之時,星毫不猶豫地把手一揮,頓時有兩個軍士出列,快步走到木左右,猛然伸手奮力按著他的雙肩,迫使木面朝星跪下後,又將他胳膊向後方拉起,並將他的頭向前推出,摁下脖子,像實在迫使木對星叩頭謝罪一般。
其他大臣還沒來得及駭然,又有幾個身*,腰別板斧的強壯軍士快走到了那些被押解的鬼群,稍加尋找後從拖出了十幾個男‘女’老少皆有之鬼來。
“星!”一見自己家人被軍士扼住無頭脖頸從鬼群裡強行拉了出來後,更是驚慌的木奮力掙扎著大聲罵到:“你敢動我的家人試試?”。
“吵什麽?”星淡然問著,‘抽’出腰間長刀緩步走到木的家人面前站定,目光橫掃著那十幾個鬼後,把目光落在了其一個鬼齡不過三無歲的小鬼身。
“星!”更覺不妙的木掙扎更烈,奈何按住他的軍士更是力大,使得他的掙扎看去是那麽的無力,只能是微微地抬起一點頭來,用發紅的雙眼迸發出憤怒的目光,死死地瞪著不遠處的星。
“吵什麽?”面‘色’冷漠的星毫不猶豫地將手長刀刀尖,對準了那個小鬼的左眼,再奮然往前一遞。鮮血四濺下,鋒利的長刀破開了小鬼的眼球,刺入他的體內貫穿了他眼後的心臟。
而那小鬼臉驚恐慌張的神情,也在此時此刻定格。
無頭鬼是這麽特殊,雖然被砍脖頸也不會死,但左眼後的心臟一旦被刺穿,他們也必死無疑。
偌大的廣場,在血腥騰升下忽然變得一片死寂。
諸鬼惶恐地注視下,那個小鬼於夜風之慢慢的化為了齏粉。
慢慢嘶吼起來的木,眼含悲切和詫異的兩眼之,淚水直流不息。
被星毫不猶豫地一刀捅死的小鬼,正是他木最疼愛的小孫子。
默然流淚的木愣愣一窒,瞬間不能呼吸使得他差點暈死過去。緊接著又是陣陣揪心,令木‘胸’膛下巨痛無。
“太吵了,你是這樣才讓我很像‘弄’死你。”興奮不已的星,背對著木的星得意洋洋地抬起了手,對手下們打了個手勢後,只見他的手下們不約而同地放開了木的家人,再在諸位大臣的驚恐注視下,鎮定自若地拔出了腰間的黑石刀,逐一捅進了木家人的左眼去。
不過霎那之間,木一大家子鬼隻活著他這個生不如死的老頭。
但星的手下還沒罷手, 把癱軟的他生拖硬拽拉到了星的身邊,放鳳麟洲黑虎前,圍住了憤怒得渾身發抖的木。
“死?還是幫我將無頭鬼國易主?”面‘色’更是平靜了不少的星,對那木淡淡問到。
“易主?”本還沉浸在悲痛的木忽然抬起頭來,以赤紅的雙眼直視著星那面‘色’平靜的雙頰,狠狠地啐了一口吐沫到對方面,大笑道:“做夢!”。
凌厲的‘陰’風拂來,四周空氣更是冰冷了些許,還多了幾分壓抑,使得那些默默圍觀著,有怒有恨卻不敢言的大臣們紛紛心頭一緊。
“不知死活的老頑固。”星面‘色’無驚無懼,只是把雙眉微微一皺,那些牽著鳳麟洲黑虎的士兵們立刻一聲令下,幾隻已經‘露’出森森尖牙的鳳麟洲黑虎頓時猛撲前,將拴住它們的鐵鏈搖得嘩啦啦下一陣叮鐺作響之余,用利爪和尖牙,將那木活生生地撕成了無數的碎片。
“今天,不!此時此刻,無頭鬼國要易主。”赫然轉身的星,雙目迸‘射’出道道冷芒往身前一掃,抬手反指自己後厲聲道:“我是新的無頭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