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二姑娘,都這麽晚的天了,你一個大姑娘跑到後院來,不知道所為何事?”
淵心的聲音突然響起,嚇得做賊心虛的宮二猛的一跳,一下子閃出了數米遠,全身緊繃著,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隨時準備戰鬥。
停下來的宮二抬頭看到了坐在房頂上的淵心,心中對他的印象馬上被甩出了十萬八千裡,不說被嚇到的事,這麽晚了還跑房梁上的人,肯定不會是什麽好人。
“哼!你就是姓葉的!”
“我是姓葉沒錯,不過我不叫姓葉的。”
宮二看著比電影裡的要年紀不少,未滿20,正是亭亭玉立的年紀,再加上武者的氣質,儒雅中帶著剛氣,與葉問有許多相同之處,怪不得會喜歡上葉問。
“不管你姓什麽,從來沒有人敢站在我們宮家頭上,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宮二可不知道短短一下子淵心想了那麽多事情,現在她心裡隻想把這個姓葉的趕出去。
“喲!小姑娘這麽凶可是嫁不出去的,得虧你爹給你許了親,不然你這可就得孤獨終老的命喲。”
淵心轉移話題後開始扯皮,不過說真的,宮二在劇情中為了報仇而入了道,一輩子不婚嫁,不留後,不傳道,盡管身邊有個一線天守護著他,自己心中又住著葉問,可到來頭還是一樣獨自死去,不是孤獨終老又能是什麽。
“你打聽了我宮家多少消息,來我們宮家到底有什麽企圖!”
宮二沒想到這小子竟然知道許親的事,顯然肯定是有備而來。
“企圖,你們宮家的六十四手算不算?”
淵心假裝思考了下,將自己的真實目地說了出來,不過至於宮二會不會信,那就是她自己的事了。
“六十四手?就算你的目地真是六十四手,那也不是你想學就能學的!”
宮二可不相信淵心整那麽多事,就是為了學六十四手,肯定還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如果淵心能知道宮二的想法,肯定得大呼冤枉,怎麽每個人都不肯相信自己的目地真的就那麽單純呢,六十四手也是很厲害的好不,盡管後面還有許多武功等著自己,可是在《一代宗師》,自己的目標只有八卦掌和形意拳。
“我又不需要你教,只要你爹肯教就行了,而且我還想學形意拳呢,就算你肯你也教不了吧。”
淵心胸有成竹道,只要宮羽田肯答應,哪還有她宮二小姐什麽事。
宮羽田一身武藝,糅合了形意拳和八卦掌,徒弟馬三得了形意拳,女兒學了八卦掌,一陰一陽、一剛一柔,但是無一例外都隻學了宮羽田的一半功夫。
“你!你給我下來!”
宮二怒視著淵心,這家夥真把自己當根蔥了,要不是自己一個女兒家的上了房頂不成體統,不然宮二說什麽都要上去把他扔下來。
“來就來!”
淵心玩味的一笑,身影輕輕一躍,突然在宮二的眼中失去了蹤跡,在宮二以為自己眼花的同時,淵心已經來到了她的身後,拍了拍她的肩膀道。
“我在這呢。”
宮二下意識的回頭一看,看到那張討厭的臉突然出現在了自己身後,像見了鬼一般往後逃了幾步,十分緊張的擺出了八卦掌的起手式。
“你到底是人是鬼!”
“我不是人、也不是……呸,害我被繞進去了!”
淵心一臉輕松的順著宮二的話說道,只是剛剛開口,卻突然發現自己說錯了話,
連忙糾正過來。 “我當然是人了,少見多怪。”
宮二一臉冷峻的看著淵心,突然忍俊不已笑出了聲來,一時間如同冷梅綻放,驚豔非常,讓淵心……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尼瑪,這丫頭抽風了嗎?怎麽會對我笑?!”
任淵心見過大風大浪,也不敵宮二姑娘的一笑之威,這就好像鐵樹開花一樣不可思議。
“你這人真有趣,算了,本姑娘先不和你計較。”
宮二被逗出聲後,立刻又恢復了剛剛冰冷的表情,不過那漲得通紅的臉色卻又表明著她正在強忍著,不敢再繼續逗留的宮二連忙轉身就跑。
“這算怎麽回事,宮二姑娘怎麽對我笑了?!那葉問怎麽辦!不是他們兩個有一段情嗎!這可如何是好啊!宮二可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啊!……不行!事到如今,只能推葉問進火坑了,嘿嘿,葉問啊葉問,這你可不能怪我了,我也是被逼無奈啊。”
淵心本來只是想嚇唬嚇唬宮二,沒想到嚇唬不成反倒把自己給嚇到了,而且看人家似乎是情竇初開的樣子,淵心也只能拿葉問來擋災了。
隨後的兩天,淵心都一起藏在後院裡,中途宮二小姐接連來了3次,每次都被淵心提前發現,每次淵心都提前跑去找宮羽田,到他那去躲避一會。
聰慧如宮二這般,自然也明顯能意會到淵心這是在躲著自己,去了3次之後,也就沒再去自討沒趣,2天后,葉問也如期來到金樓,與宮羽田搭手。
淵心自然也不能錯過這麽好的機會,不過沒有和大隊伍同行,獨自一人提早到了金樓,拿了些糕點獨自找了個位子坐了下來,這次的人與上次是同一波,自然都認識淵心這個高深莫測的少年郎,幾個膽大的過來打了幾聲招呼,其他人皆是坐在一旁不時的打量著淵心。
“這宮家的速度也太慢了吧,要不是怕所有人都注意到自己,真想拿個手機出來玩會遊戲。”
淵心有些懷念他的手機了,18歲之前淵心可是手機不離身的,遊戲電影小說音樂可以說是雨露均沾, 可是現在到了民國,別說拿個手機了,拿本高檔一點的印刷書都能引起別人的注意,所以淵心是既想玩手機,又不敢玩手機。
這事情矛盾的讓淵心有些抓狂。
幸好,在淵心快要受不了之前,神識當中發現宮家已經到了金樓,來人還有宮二,馬三。
如同劇中,宮羽田帶著宮二一同來到金樓,馬三因為淵心的出現,沒有被趕回東北,一同前來壓陣。
宮羽田帶著女兒與徒弟一步步走上金樓,看著周圍的穿金戴銀的阿姑們,身為大家閨秀的宮二哪裡能夠接受,但是盡管心裡別扭的很,宮二還是擠出了一副笑臉。
“爹!您帶著親閨女逛堂子這是什麽說法?”
這事換到現代來,就跟親爹帶著閨女去夜總會是一個道理,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堂子裡男人幾乎都想去,但是女人不同,除非必要,那種地方女人都是避而遠之的。
宮羽田自然也是知道這個道理,但是這次引退儀式,宮羽田還是希望自己的女兒能看到,因為這是他最後一次和別人交手了。
“這天底下的事你不看它就沒了……看看無妨,我第一次來這金樓,你還沒出生呢,一晃20年過去了,人活這一世,能耐還在其次,有的成了面子,有的成了裡子,都是時勢使然,這次讓你下來,是想求個始終,讓你看看,爹是怎麽退下來的。”
“你從小、是看著我跟人交手長大的,這是最後一次,你是定了親的人了江湖的事,和你沒關系,當個好大夫,平平安安的,就是盡孝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