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代宗師》呆了3年時間,淵心3年過得很快,就好像在過一個很長的假期一樣,不緊不慢,卻又極其充實。
離開《一代宗師》後,淵心沒有選擇回現實世界,而是進入了另外一個影視世界,一個十分搞怪,戰力卻是極為不俗的武林世界。
現在這個時代是中國20世紀40年代的時候,與《一代宗師》裡的時間點極為相近,所以就算淵心此時穿著一身唐裝走在大街上也不會引人注目,特別是淵心所穿的衣服十分老舊,根本沒有人會去注意他。
“這穿衣服穿了快3年了,也是該修修了。”
淵心身上的衣服,正是進入《一代宗師》時定做的,一連穿了3年,加上常年練功,能一直穿到現在,那質量絕對是差不到哪去。
走在行人匆匆的大街上,淵心在人海中穿行,找個了空檔搖身一變,身上衣服瞬間煥然一新,就跟剛買到手的一樣,正是馬符咒的修複力起的作用。
走過人群,淵心往著郊外走去,那裡離市區有著不少距離,交通不便,聚集在這裡的都是附近的貧民,慢慢的也就成為了上海出名的貧民窟。
走近這裡,似乎就像走進了一個濃縮的社會一般,有西裝革履的上班族,有牽牛耕地的農戶、也有推車抗貨的苦力,所有人都匯聚於一座城寨當中,在命運的推動下不停的運轉著。
“老板,來碗牛肉面。”
淵心找到城寨中唯一一家吃飯的店面,點了碗面填下肚子。
“好好,馬上來。”
老板欣喜的點了點頭,現在賺錢不容易,客人少得可憐,難得有人點了碗貴一點的面,面店老板做起來也更加用心了一些。
“先生您好像不是住在附近的吧,來這裡是找人還是辦事啊。”
面店老板油炸鬼一邊手腳不停,一邊向淵心攀談了起來。
“找人辦事,哎老板,向你打聽一下,你在這住了這麽久,知道哪裡有武林高手嗎?”
淵心知道這個面店老板就是劇情中的一個武林高手,不過只是平常人眼中的高手而已。
“……呵呵,先生是要找武館武師吧,這附近可沒有,都是窮人家,哪有錢去武館,您可以去市內找找,那應該有。”
油炸鬼聽到淵心的話時手上突然一頓,隨即又趕緊假裝無事繼續談話,希望能將淵心引到別處去。
“我要找的不是那種武師,算了,反正我很快就會找到的。”
淵心故作高深的笑了笑,這就是知道劇情的好處所在,平時沒事可以在劇情人物面前裝高深,裝先知,十分適合愉悅心情。
“呵呵。”
油炸鬼尷尬的笑了笑,回頭時臉色卻是變得陰沉起來,難道這個家夥是來找自己的,可是天下沒有人知道自己的蹤跡,難道這裡還藏有別的高手?
不一會油炸鬼就端上了一碗面,大塊的牛肉讓淵心吃得十分舒坦,這個時代窮了窮了點,比後世可是實在得多,後世那些牛肉面的牛肉拿尺子去量,寬度幾乎都在一毫米以下。
還有一則新聞報道說有家拉麵店店員被老板炒掉,理由是因為牛肉切厚了。
不過在這個時代幾乎不會出現那樣的情況,也不用擔心自己吃的是不是真的牛肉!
兩三口吃完肉面,淵心掏了掏自己的口袋,卻是想起來了自己沒帶錢,因為這個時代的錢使用時期太短了,淵心也就沒有備在身上。
老板看到淵心要付錢,
一臉笑咪咪的走了起來恭候著,可是看到淵心那尷尬的表情,自己臉上的笑容也凝固住了。 “不好意思老板,出門忘了帶錢……你看這個可以抵債嗎?”
當淵心說沒帶錢的時候,油炸鬼幾乎都想拿起擀麵棍抽他丫的了,可是沒想到淵心突然套出一塊金黃色的物件,一時間都快將油炸鬼的眼睛閃瞎。
“這、這、這是黃金!”
油炸鬼好歹是見過世面的人,自然認得出黃金的真假,只是他沒想到在這個貧民窟裡,竟然能有人會拿黃金來付帳,這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貨真價實。”
淵心拿出了為數最多的黃金硬幣,雖然不是這個世界的貨幣,不過只要它是黃金,到哪都能值錢。
油炸鬼還是不敢相信的放在嘴裡咬了咬,確認真的黃金後,開懷的笑出聲來,卻又不敢太過張揚,不過眼角的淚水卻是透露出這個男人的辛酸。
“先、先生,您這個,我找不開……”
“拿著吧,現在生活不易,有了這個也好找個媳婦成個家,反正我不缺錢,正好救濟下你了。”
淵心將油炸鬼的手推了回去,自己起身往外走去。
“……謝謝!”
從道義上講,油炸鬼是不會接受這枚金幣的,可是從現實出發,油炸鬼實在沒有拒絕的理由,最後心中的成分感激,也只能用一句謝謝來表達。
“不客氣。”
淵心擺了擺手,身影往外走去,不一會便消失了蹤影。
……淵心自然不可能來一趟就是為了接濟油炸鬼的,而是因為淵心發現外頭圍著一群人,而人群中間,正是這部電影的主角,阿星。
“這一副痞子樣,如果不是知道劇情,誰會相信他是萬中無一的武學天才,不過現在不是阻止的時候,如果不和斧頭幫起衝突,真不知道要去哪找天殘地缺。”
沒錯,淵心此行主要的目地就是天殘的六式古琴法,只需要在古琴上揮動幾個手指,就能聚音成刃,殺人於無形,這種武功確實十分特別。
當然還有包租婆的獅吼功也是淵心的目標,一聲震天怒吼,猶如颶風過境,像劇情中,包租婆加上一口大鍾當擴音器,其威力連火雲邪神都只能甘拜下風。
站在豬籠城寨的樓頂,觀望著樓下的鬧劇,淵心在等待,等待斧頭幫的到來。
樓下阿星被包租婆扇了幾巴掌後,放了個炮仗,炸來了一個斧頭幫二當家,二當家被包租婆扔出去後,斧頭幫的信號彈才真正發出,不一會,一群拿著斧頭的黑衣人佔據了整個豬籠城寨。
居民們都被拉到樓下,一人一把斧頭架在脖子上不敢動彈,三個隱居於此的武林高手只能小心配合。
包租公更是不敢出聲,將四周的泥土堆到了自己臉上,不想和斧頭幫扯上任何關系。
一雙婦孺被拉出人群,身上澆滿了汽油,卻都不敢逃跑或者反抗。
“誰做的,我數三聲、一……”
大佬琛拿出打火機,一臉不耐有表情,完全沒有將兩條人命放在眼裡,‘一’字剛剛出口,一道黑影飛速射了過來,一把將其腳掌射穿。
“啊!!!”
大佬琛隻覺得自己的腳像是被子彈打穿了一般劇痛無比,可是在這之前,他沒有聽到任何槍聲,低頭看了看鮮血直流的腳掌,他知道今天怕是遇到硬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