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識當中,看到宮二姑娘怒哼一聲掉頭就走,淵心也算是松了口氣,魚兒終於上鉤了,自己也不用再裝了,拍了拍葉問的肩膀道。
“葉問先生咱走吧,樓下估計已經準備拍照了。”
引退完後,自然需要拍照留念,在這個時代拍照還是很稀少的,這次也是因為引退儀式,大家才能在一起合個影。
“好。”
葉問自然是感受到了宮二的怒火,但是他現在也沒想到宮二能做出什麽事了,便答應了淵心一聲,走下樓去。
佛山武林有頭有臉的人們都坐在了拍照的位置上,中間坐著葉問和宮羽田,因為馬三沒有被趕回東北,也坐在了宮羽田的身邊。
“葉先生,您也一起來合個影吧。”
宮羽田等人都坐好了位置,卻發現淵心竟然站在一旁默默不動,便出言提議道,雖然淵心不算武林中人,但是真論起實力背景,這位才是真正最強的。
“我就算了,我不是武林中人,和你們一起拍照不合適。”
淵心擺了擺手道,現在可是民國時期,自己可不屬於這個時代,要是在照片上留下自己的影像,淵心擔心會給後世帶來什麽麻煩,蝴蝶效應淵心還是懂的。
宮羽田聽了卻不以為意,站起身來便要拉著淵心一同合影。
“這有什麽,武林只不過是一個稱謂而已,您有資格坐在這,那您就是武林中人。”
“是啊葉先生,大家聚在一起就是有緣,何必計較那麽多呢。”
葉問也站了起來給淵心認位,合照在現在看來還是很鄭重的一件事,沒事誰會花那麽多功夫照張相呢。
淵心聽著也覺得是這麽回事,計較那麽多幹嘛,反正自己又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就算出現蝴蝶效應又怎麽樣,打從自己出現的那一刻,這個世界的走向就注定會發生改變。
“是我想太多了,那咱就一起拍一張,能和這麽多武林高手一起合影,是我的榮幸。”
淵心這話說得真心實意,在場的都是華夏武林中的瑰寶,沒有這些人的傳承,哪裡還有什麽華夏武林。
在推讓再三後,淵心還是堅持坐在葉問的右邊,對應的是馬三,今天宮羽田和葉問才是主角,自己可不能搶了人家的風頭。
哢嚓的一下,此刻的影像永遠保存了下來,淵心,這個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與一幫武林高手留下了唯一一張影像。
三天后,淵心同宮羽田一同來到了東北,而宮二姑娘則留在了佛山,代宮家去拿回顏面。
“葉先生,學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學會的,宮某自幼學武,20年後才有所小成,不知道葉先生有沒有個耐心。”
火車上,宮羽田向淵心說道練武的艱難,其中武術還好說,但是內家拳卻是內外兼修的武術,想要練出點名堂來,絕對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耐心的話我還不知道,畢竟我還沒活過20年,不過時間我倒是多的是,只要宮先生肯教,我就一定會學。”
淵心說的不假,到今他也才18歲而已,如果換做之前,淵心肯定會放棄國術這塊,但是有了永恆的生命,20年也不過是眨眼之間而已。
“葉先生是個實在人,那好,我也希望宮家的武功能在葉先生身上、開枝散葉。”
自從聽了淵心那番‘天外有人’的言論後,宮羽田的世界觀悄然的發生了變化,從前一直沒有傳授給徒弟的八卦掌也開始一點一點的傳授了下去。
確實,拳無南北,如果自己等人再不傳承下去,恐怕國術會越來越沒落。
回到東北後,淵心開始學習宮羽田的形意拳和八卦掌,而馬三等徒弟因為淵心的出現,才有了學習八卦掌的機會,一直以為師傅不會傳授自己八卦掌的馬三等人欣喜若狂,對待淵心的態度也變得更加恭敬起來。
當然更重要的原因是,在東北的一次比武中,馬三等弟子都被淵心一人撂倒,沒有高深的招式,只有駭人的力量與速度,這讓馬三等人心悅誠服,同時也是敬畏非常,覺得這個少年人越發的神秘起來。
宮二如同劇情中那樣,與葉問打完之後便回到了東北,日夜茶不思飯不想,在所有人都覺得奇怪的時候,只有淵心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可是淵心卻不敢去調和,生怕宮二姑娘又把注意力放在了自己身上。
這段時間正值冬天,白雪飄飄,與宮二現映得非常,同樣的孤寂,盡管有著書信往來,兩個不可能在一起的人也惺惺相惜了起來,但是到頭來,兩人也還是只能惺惺相惜而已。
到有一天宮羽田找到淵心這來,淵心估計這事情怕是瞞不住了。
“淵心啊,你看我女兒回來這段時間,怎麽一直鬱鬱寡歡的樣子?以前她就算不愛說話,但是對我這個當爹的也算是有幾分笑容,現在別說笑了,能跟我說話都是少得可憐,你神通廣大,跟我說說是怎麽回事。”
宮羽田實在受不了自己女兒那抑鬱的樣子了,好好的一個漂亮閨女,現在變得跟個深閨怨婦似的,這讓他這個當爹的怎麽接受得了, 這才找上淵心這個‘半仙’,希望能從他這裡找到解決的辦法。
淵心對此卻是十分為難,葉問和宮二的恩怨情仇貫穿全劇,如果兩人不相往來,那《一代宗師》也算是失去了一條重要的主線,所以不到不得已的時候,淵心並不打算告訴宮羽田這件事情。
“這個……宮師傅,不是我不跟你說,只是有句老話說得好:論人是非者定是是非人!我可不想當個是非人,所以您還是別找我了吧。”
雖然沒有拜宮羽田為師,但是宮羽田教自己拳術,也算授業恩師,所以淵心平日裡也稱呼宮羽田作師傅,只不過前頭還加個宮字,算是區分兩人之間的關系。
“哼!我是她爹,她是我女兒,你跟我說我女兒的事情怎麽了?!如果你不說的話,我就去跟我女兒說你知道她的秘密,看她來不來找你麻煩!”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宮羽田發現隻淵心一直躲著自己女兒,而且不論如何都不同她出現在同一場所,久而久之,宮羽田便猜到了淵心肯定有什麽事情躲著自己女兒不敢跟她見面,隨後的一陣摸索之後,宮羽田也抓住了淵心這個把柄,一有什麽事就以此要挾。
“嘿!我說你個老頭也太為老不尊了吧!你要挾一兩次也就算了,每次都拿這個說事有意思嗎?!”
和宮羽田混熟了,淵心發現這老頭並不像表面那樣看上去為人師表,特別是因為淵心和平常人不同的關系,宮羽田更願意拿他當同齡人看,一些只有在老朋友面前才會表露的態度也理所當然的對淵心表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