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甲和柳大軒露出一個無可奈何的笑容。
這樣沒皮沒臉的人,自己,還能說什麽呢?
看兩人消停下來,湯度一時也再沒撩撥兩人。抬頭看著遠方。
“你們就準備一直這樣嗎?”
袁甲和柳大軒都一臉迷惑地看著湯度,不知道他突然冒出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湯度沒有轉頭,仍然直視前方。接著道。“有地府的人幫助,大理最多堅持半個月。而我們的時間卻是三個月。”
說到這裡,湯度瞄了一下兩人。
“剩下的事情可以交給那些其他的軍隊。那剩下的兩個月,你們就準備一直呆在大理,不動了嗎?”
袁甲和柳大軒都露出一個恍然的笑容,隨即袁甲的眉頭皺了起來,顯然也開始想起此事來。
“這事,與來幫我們征服大理的你,沒多大關系吧?”
柳大軒則收回眼神,一臉不以為然的道。顯然此事,他早有計較。
湯度一臉看陌生人樣子的看著柳大軒。既沒有想到知道此事後他的反應,也沒有想到他會回自己這麽一句。
這難道就是對於自己剛才的報復嗎?
“好吧,我認錯。我認罰。這下,行了吧。”
湯度無所謂的道,接著看向柳大軒。語氣有點凝重的道。“那柳將軍可不可以告訴我,您的高見啊?”
他還真想知道柳大軒的法子。畢竟,這關乎自身的實力進步。
袁甲也是一臉奇異的看向柳大軒。想要知道他的法子是什麽。
柳大軒則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雖然湯度的語氣不怎麽誠懇,但只要是他嘴裡說出來的,就行。
更何況,到時他一行動的話,這兩人也會知道。
“大理,可是也與好幾個國家相鄰啊?”
柳大軒滿是深意的道。
湯度一愣,他當然知道柳大軒說的不是大宋和蒙古,但那又是誰呢?對於大理的周邊,他還真不了解。
“都是哪些國家啊?”
湯度滿臉誠懇地道。不懂就問。這可是他的好習慣。
他才不會說自己只是有點不相信而已。
柳大軒嘴角一抽,你不會下去去查嗎?至於在這秀你那腦殘的智商嗎?
“交趾,暹羅,洪沙瓦底,高棉,小國非常多。”
“現在,你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沒有了。”
湯度看柳大軒的面色不善,也沒有繼續問,喃喃道。
反正只要有就行了。
袁甲看著默契的兩人,終於忍不住,道。“國師,沒說要征服那些國家啊?”
柳大軒和湯度對視一眼,都沒想到袁甲會說出這種無知的話來。
國師大人,會管那些小國家嗎?
“袁甲,下次我一定要將自己的名字,向著國師,大聲的喊出來。”
柳大軒看向盯著自己的袁甲,平淡道。
這次恥辱,他會記在心中一輩子。“如果你不想去的話,可以留在大理。就我和湯度兩人就可以了。”
湯度也是一臉平淡的看著袁甲,想要知道他的選擇。
袁甲一看兩人的反應,急了。自己可不是那個意思啊。
“大軒,湯度,我的意思是,我們對那些國家的情況不清楚。我們可以請求地府的人幫忙。”
“相信,有他們幫助的話,我們的速度也會加快的。”
柳大軒和湯度也是一臉的恍然大悟,知道兩人理解錯了袁甲的意思。
的確,有地府的人幫忙,自己等人的速度一定更快。
柳大軒和湯度向著袁甲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
此時的地府,則在大理大量的搜刮著各種典籍,藥材,礦石.....
.......
日本。
“這個地方真不錯。”
王戰一臉的笑意道。雖然身上的鎧甲有些破損,但整個人的氣勢顯得更加的凝練。
“是啊。幸虧我們沒有分開行動。”
一旁的馬革也是一臉的笑意。顯然收獲不錯。
當初自己等人來到日本後,就想分開,各自行動。畢竟自己等人都是一臉的傲氣,看不上日本這個小國,情有可原。並且相信各自的實力,足以擺平在這個小國的一切。但最終,還是在王戰和周海兩人的提議下,打算先觀察一下再說。何況,國師將這個小國說的那麽厲害,他們的心中還是有著一絲擔心的。
果然,幸虧眾人沒分開。這個國家的人簡直就是一群瘋子。
他們的武器,實力,和自己等人帶來的有著巨大的差距,但是,那股氣勢,那股不怕死的衝勁,真的讓幾人有點震驚了。雖然沒有造成什麽巨大的死傷,但還是帶來了許多的麻煩。
但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
王戰,馬革,周海和豐劫都先後突破了練體決第四層, 實力增強了好大一截。其他幾人也處在了突破四層的關口,只要再來幾次這樣的戰鬥,就會突破。
“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王戰轉頭看了一下馬革,若有所思道。
馬革點了點頭,這也是幸虧眾人沒有分開的原因。
“從許曾他們收集的資料看,我們這三千人在日本也算是一個強大的實力了。”
“以我們的實力,和整個日本正面對上,可能力有不逮,但是,如果我們采取遊戰的話,整個日本還真沒有哪個勢力可以擋住我們。”
馬革看著身旁的王戰,感覺這就是天生為戰而生的一人。想起和日本人交手時,王戰那滿臉瘋狂的神情,馬革就知道,自己一生是趕不上這個人了。他沒有那種為戰而生的熱情,他最多只是將這當成國師的一個命令啊。
“周海,他們已經決定了嗎?”
王戰想到那個同樣瘋狂的人,不由道。此刻,在心裡,王戰終於對周海有了一絲認同。
“是啊,他們正在以找到的所有資料,準備尋找一條可以橫穿整個日本的路線。”
“想要一次,吃個飽飽的。”
馬革一臉感歎道。他真的為周海等人的瘋狂想法感到不理解,安安穩穩平推過去不好嗎?
王戰看了一下滿臉落寞的馬革,笑了笑。
“這就是我們啊。隻可為將,不可為帥。”
“但是,馬革,以後,將,不一定就比帥小啊。”
馬革一臉沉默的看向王戰,不能理解。
因為兩人本身的路,就是不同的啊!